古典经济学发端于实物经济,由于货币也是实物,其作用仅限于克服不同生产要素、不同产品之间的异质不可计量,故视为货币面纱。它信奉生产供给决定一切,将产出等价于收入,消费之余的储蓄即储备投资,追逐的是实物利润,在地主经济时代,经济可均衡,非均衡也仅为行业性的,通过
萨伊定律调节行业比例即解除。瓦尔拉斯以方程组论证一般均衡,其本质为寻找实物交换比例。
边际革命发现需求不足,仅考虑供给侧是不够的,还要考虑需求侧的消费,但它的需求为主观效用,无法统一计量比较。
马歇尔将生产者利润与消费者效用简单相加,创建新古典微观经济学。
供给定理与需求定理的其它条件不变假设尽管形式相同,但内容相反,两者不能联立推出
供求定理,价格决定与决定价格不分,
局部均衡的推理破绽百出。由此发展出的以市场主体效用最大化为均衡目标的DSGE不过是披着高数外衣的伪科学。大萧条击碎了这些经济学梦想,凯恩斯宏观经济学革命反对均衡论,引入货币与利息,区分消费与储蓄,但其革命并不彻底,一是三大心理规律不客观,二是缺乏微观基础,三是仍视实物产出为收入。
凯恩斯主义扩张性财政政策挽救了跌入流动性陷阱的企业与居民,但政府却债台高筑。他没有认识到
扩张性财政政策的本质为以政府债务对市场进行价值补偿。弗里德曼
货币主义认为货币是最重要的,通过量化宽松基础货币、降准降息度过了频发的流动性危机,但对于与日俱增的大企业债务与消费债务哑口无言。而他的更大兴趣在于无政府主义,故当卢卡斯预斯反凯恩斯时,这位货币主义立刻吹捧有加,新古典得以复辟,旋即又被次贷危机打脸。现代企业迅猛发展,科技专家以新发明更新产品内容,企业家以流水线作业分工实现规模效应,而其核心为财务管理,财务管理的支柱为
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其中资产负债表衡量金融借贷杠杆,利润表关系投资决策,现金流量表决定企业的生死,此时,实物产出并不计收入,只有销售出去确定货币收入才可计入,其出发点在于将研究对象转为以货币的运动描述价值变化,这是应用经济学高于理论经济学之处,也是理论经济学对现实失去解释力的根源。
然而,现金流量表的精确性却仅局限于企业内部,对于外部市场如何流通,还是一个巨大的黑箱,只能靠猜与编,结果可想而知,即货币流在宏观上没有完成闭合。这就出现了财务报表对小微企业有效,对龙头大企业失灵的现象,故注册会计师对企业由小变大功不可没,但对大企业的误导投资难辞其咎,也即功过各半。
经济学自称为根据价格信号进行资源配置的科学,但价格决定的论证还是一片模糊,因此,探讨价格决定迫在眉睫。
新宏观认为,传统经济学对现实经济生活的失败在于没有认识到央行的统治导致货币性质转变,投资需求不再是最终需求,货币循环独立存在,且主导了实物循环,经济由实物经济进化到货币经济,也就是市场经济。由于货币循环的储蓄需要提取法取法定准备金,使得货币被回收至央行,央行又量宽降准形成流动性短周期;而储蓄融资累积债务,不得不周期性清算债务,形成债务性长周期,故产生了金融内在不稳定性。
价格决定=CPI=总需求/总供给=货币循环/实物循环=名义GDP/实际GDP=(消费需求十投资需求)/(消费品十投资品),而投资需求来自储蓄,而消费与储蓄为居民收入,它来自龙头大企业投资,由于投资需求不是最终需求,故龙头大企业收入只有消费需求,也就是龙头大企业收入小于企业投资,故龙头大企业必亏,这就是宏观投资必然亏损规律,其原因在于货币的投入与回流形成了闭环。该规律时刻存在,但平时并不显化,原因是利润表误导。即在项目初期居民拿到了全部现金,而资本品还没有生产出来,故资本品价格高企,且资本品的分期折旧处理又大幅降低了成本,结果利润表靓丽无比,这就误导了企业借贷投资,债务开始累积。当龙头大企业无法支付债务利息时,银行断贷清算,资产价格暴跌,明斯基时刻来临,投资亏损成为普遍现象,宏观投资必然亏损显化。对于更复杂的现实产业链,
新宏观通过构建产业树模型,完成货币的闭环,在对中间品的货币支出分解基础上,揭开了不变资本的黑箱,论证了
宏观投资必然亏损规律成立。在纠正弗里德曼的货币流量与流速,以及凯恩斯的消费函数与
投资函数基础之上,推导出一统货币乘数、投资乘数、费雪公式的月度GDP公式,揭开了M2黑箱。
随着两大黑箱的揭开,货币循环通路被打开,现金流量表不再局限于企业内,市场整体的货币流实现了精确量化,经济学真正走向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