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最难的在于开出开出治病的处方。AI模仿有一定的辅助作用,但缺乏中药治病的逻辑,也就抄抄作业,概率的高低与开盲盒,没有本质的差别。
电脑来开就完全不同,它会将中药的特性和治病的逻辑结合起来,在病症与用药之间,构建出新的对应关系,从而将中医治病提升到新的高度。中医辨症的技术、药物的使用等,都可以用计算机来完成,古老中医学将彻底演化为惠及大众的科学,意义深远。
本文梳理《辅行诀》的用药逻辑,为计算机编程提供理论支撑,以期改变开处方难的局面,同时为中医学的发展,提供科学管理的依据。
一、《辅行诀》与《伤寒论》的历史渊源
《伤寒论》经过几千年的验证,在现实中的地位无人能够撼动,但缺乏用药逻辑,也让人们猜测了几千年。质疑版本的,怀疑与《内径》关系的,在之下拓展的等等,都无法否定其确凿疗效,这就是中医学的根。《辅行诀》秘藏几千年,除了开出不多的“经方”外,还给出了用药逻辑,这就为根补上脉。根从土地吸取营养,支撑树木的成长,而脉解决的是营养的构成,为精准使药奠定了基础。
同样病症,《伤寒论》按照热量和水两条线展开。三阳病,热量引起的病症,三阴病,水发生异常的病症,水热互绕的症,则归咎于杂病,由金贵单独处理。看起来以系统辨症为主打,有利于学习,但处方跟着症状变,这让用药变得更加复杂,眼花缭乱,乃至很多病,不得不用合方的办法,重复用药无法避免。遇到相互抵消的药物,基本会失去作用。有序的辨症,无序的用药,让中医学习倍加艰难,没有几十年的用药体验,很难开出恰当的处方。
《辅行诀》同样是按照热量和水展开。热量引起的症,分为烦和燥,有具体的除烦、除燥的用药核心;水引起的症,也有除滞、除逆的具体办法;热量和水交织的痞,还是有解决的思路。核心不变,变的仅是归经用药,将最难的中医用药变得简单起来。不仅学习简单,计算机也能够替代,这就为中医学走向大众,铺平了道路。
二、《辅行诀》的基本逻辑
每一个脏器官都输出两种东西,具体形态的物质和推动物质运行的力量。具体形态的物质称为“体”,推动“体”的力量为“用”。
肾输出的是津液,津液就是“体”,保持津液压力的力量就是“用”。肝输出血液,血液为“体”,保持血液压力,供肢体、关节、器官随时取用,保持血液压力的力量就是“用”。心推动血液的流动,推动血液的力量是“用”,输出的热量为水吸收,热水还是“体”。肺给心脏供氧,又推动水内外运行,氧为体,发散的力量为用。脾胃传递食物,食物为体,推动津液上下循环,力量为用。
体是人体的基础物质,进和出都要有具体通道。食物、水、营养、由肠胃进入,出则有皮肤、膀胱、大便、胆以及唾液、眼屎等排泄物。氧气由鼻子吸入,燃烧产生的热量,通过人体散发出去,产生的二氧化碳由鼻子排出。人体内体的运行,必须要进出通畅,瘀堵起来就是中医称的“实”。
力量推动水运行,形成中医的各种“气”。脾气、肾气、肝气、肺气、心气,加上环境对人体产生的力量,称为五运六气。其中,血液是水的特殊形式,由心脏推动在动脉中运行,静脉则由脾肺推动,在肌肉、皮肤穿行。力量的特点是,用完即消失,没有残留,故不需要排泄通道,中医称为“虚”。
力量与热量的关系。力量推动水运行,推动不了,不断去推动,累积起来就会转化为热量。热量被水吸收,随水运行,产生化热现象,中医称为阴虚化火。热量进入血液,随血液快速流动,出现快速移动或不定部位的皮肤瘙痒,肝风。水运行受阻,力量反弹回去,阻止器官输出,器官输出力量变弱,表现为阴虚。
“体”相对稳定,而“用”经常变,二者不能维持动态平衡,疾病就产生了。分散力量的传递,让器官误以为输出的力量不够,加大力量的输出,带动更多“体”的输出,称为“泻”。反之,集中周围的力量,误导器官以为力量足够,从而减少体的输出,称为“补”。可见“补”与“泻”仅是调整器官力量变化的手段,与吃什么增加什么无关,全是语言导致的思维陷阱。
“五菜为充,五果为助,五谷为养,五畜为益”讲食物的补,满足“体”的合成,并非越多越好。修行、晒太阳、练功等等,顺应自然的补,强化“体”的合理使用,有一定作用,但没有那么夸张。刻意加大运动的爆发力,过劳、过忧等,力量过度使用,导致“体”的过度消耗,都是泻。一味追求过高、过大、过强,全是健康的大敌。
底层逻辑是,中药刺激或抑制器官运动,改变器官输出力量的大小,从而协调人体内在运行,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中医治不了器质性病变,但可以通过协调人体内在运行,让器官慢慢恢复活力。西医病就是病,达不到病的标准就没病,在病和非病之间,中医无可替代,西医无能为力。
“诸凡杂病,服药汗吐下后,邪气虽平,精气被夺,致令五脏虚疲,当即据证服补汤数剂以补之。不然,时日久旷,或变损证,则生死转侧耳”,可见中药的使用,并非纯天然的无害,行者要慎之又慎。
进与出的通道,内部运行的通畅,器官输出的平衡,三者构成中医治病的总体框架,缺一不可。任缺其一,要么处方无效,要么带来伤害,都是医者大忌。
肝德在散,肝最好的运动状态是输出稳定,肝苦急,最怕输出太快。以辛补之,辛味可以让输出减弱,酸泻之,酸味可以让输出加快。二者输出都太快,可以用甘味缓和下来,器官的运动状态就和中药的味结合起来了。
心德在耎。心最好的运动状态是柔弱,很少的力量就能维持人体运行,类似运动员心率,频率不快但有力。以咸补之,苦泻之;心苦缓,最怕跳得太慢,二者都慢,急食酸以收之,增加血液的回流,将心率提升起来。
脾德在缓,脾最好的运动状态是,水的流动缓慢而有力。以甘补之,辛泻之。脾苦湿,脾最怕水太多,推动困难,运化不了,急食苦以燥之,苦味能够减少水的含量,让推动更加容易。
肺德在收,肺最好的状态是吸气有力。以酸补之,咸泻之。肺苦气上逆,最怕吸气无力,不仅吸不进去,还让气反逆出来。急食辛以散之,开腠理以通气也,皮肤也能释放压力,气就不会反着出来了。
肾德在坚,最好的状态是保持足够的压力。以苦补之,甘泻之。肾苦燥,最怕水太少,保持不了足够压力,急食咸以润之,咸味增加水的进入,至津液生也。
所以,中药的五味全是调整器官的运动状态,而调整的核心是调整器官发出的力量。中药调整器官输出的力量,力量带动各类营养物质供给的增减,从而实现人体平衡,恢复人体健康。人们对中药概念的理解,可见偏离得有多远。
三、中药的底层逻辑
味辛皆属木,桂(辛甘)为之主。椒(辛)为火,姜(辛)为土,细辛(辛)为金,附子(辛)为水。味咸皆属火,旋覆花(苦辛咸)为之主。大黄(苦)为木,泽泻(甘淡)为土,厚朴(苦辛)为金,硝石(辛苦)为水。味甘皆属土,人参(甘、微苦)为之主。甘草(甘)为木,大枣(甘)为火,麦冬(甘、微苦)为金,茯苓(甘、淡)为水。味酸皆属金,五味(酸甘)为之主。枳实(苦辛酸)为木,豉(苦辛)为火,芍药(苦酸)为土,薯蓣(苦)为水。味苦皆属水,地黄(甘)为之主。黄芩(苦)为木,黄连(苦)为火,术(甘、苦)为土,竹叶(甘)为金。
以上是按照《神农本草经》的味标注的,虽然有出入,但总体表述的意思是非常清楚的。同样的味,不同的中药,发生作用的对象也不同,绝不是一种味通杀全部器官,更与五行化味没用半毛钱关系。
桂枝的作用对象是肝,椒的作用对象是心,姜的作用对象是脾,细辛的对象是肺,附子的对象是肾。同样的味,不同的药,针对的器官也不一样,发挥的作用也不一样。有的是补,有的是泻,还可能什么作用都没有,用药的规律显示出来了。
每一种药都只针对一个器官,该种药的味就是对该器官发生的具体作用。有的研究提出,一味药,其治疗的范围都可以归到同一条经下,而一条经对应一个器官,至此,计算机精准用药的基础呈现出来。
一味药归多条经,用相生相克原理,即可还原出唯一的对应器官,其味对该器官的具体作用,也就明确了。
椒归脾、胃、肾经,土克水,加入火才能形成相生相克关系,故椒为火。姜归肺、脾、胃经,土生金,姜为土。细辛归心、肺、肾经,火克金、金生水,细辛为金。附子归心、肾、脾经,火生土,土克水,水克火,应该是大火焚灭,一切归于土,需要天降甘霖,才能让生命重生的缘故,这里归为水,有待大家深入研究。
归经是目前找到药物与器官对应的唯一途径,大部分都可以从相生相克关系中找到对应,小部分存疑。或许是历史的原因,没人质疑,让这种遗憾留到今天。
按照器官、药名、味(对该器官的具体补泻)、归经、病症的次序,对《神农本草经》进行重新排列,全新的中医治疗手册就出现了。人生病的所有症状,立马与经络、器官、中药结合起来了,学习运用都十分简便。
病症怎么变经络就怎么变,对于快速形成中医思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无论是学习还是临床,都非常直观而有趣,中医学习会变得非常轻松愉快。如果一上来就肯晦涩难懂的东西,热情大受打击,很多人就此倒下,再也爬不起来。当然,用水和热量来替换阴阳,用器官来理解金木水火土之间的关系,中医理论也会非常简单,花几天时间即可看懂大部分医案,会让人信心倍增。这个时候再有计算机辅助,学习会非常神速。只是得注意,这套方法没有得到有关部门认可,考取执业资格无望,民间实验值得试一试。
任何解决问题的思路都与工具直接关联。开飞机想的是气象的问题,开汽车想道路的问题,那么多病症对应的中药,如何组织就是必然的事情。病症同药物之间的联系,自然将人的思维导向更深,中医学就不会在老祖宗的经典中打转,走出新的赛道来。
一个器官出现问题,治疗其亲生儿子,或保护其非亲生的,任选其一。两个或三个器官出现问题,治疗亲生的,保护其非亲生的,绝大多数的中医治疗都在这个范围。四个器官的问题,治疗最末的哪个,五个从治脾开始。《辅行诀》是按相生两个器官来排列,再引入第三个器官,形成相生相克治疗机制。倪海厦对此有完整表述,但其用五行推演,不容易理解。
涉及到腑器官经络的中药,都可视为排泄通道。比如竹叶,味甘,归心经、肺经、胆经和胃经,有的还列有膀胱经。火克金,这味药对应的是心脏,甘味对心脏没有作用,但打开胆、胃或膀胱的通路,为心脏泻出来的热量顺利排出,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没有这味药,热量排泄不出来,会导致其它药也发挥不了作用,乃至引发出新问题。
排泄通道是中医治疗最重要的思路。经方解决了内在器官运动的核心问题,但每个人排出的通道可能不同,有的自身通道通畅,自行排出,有的需要中药帮助才行,有的还可以通过中药增加通道。比如,皮肤可以排热,大小便也可以排热,还可以增加呕吐来排热。认识到这个层次,怎么变方就清楚了。
受中药治疗具体症的思维限制,大量的处方,没有解决器官的补泻核心,而是在排泄通道上堆砌中药,没有核心器官补泻,不起作用必然。即便有核心器官补泻,但因药物太多,无意中对同一器官产生补泻,相互抵消,也产生不了作用。当然,归经来用药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从症状到归经,已经罗列出所用的中药,不需要在之外补充新的中药。
一个器官出现问题,治疗的是所生器官,那作为母亲,也是有所作为的。以泻心汤为例,治疗肝病。心是肝的儿子,故泻心是治疗肝实的,补脾是保护非亲生不受伤害,相生相克形成完整的治疗内核。可是,在处方中出现剂量非常小的泻肝药,暂且把之称为“引动药”,引发心跟着动,让泻心过程更加顺畅。如果剂量过大,又会变成治疗肾病的,破坏原有结构,生出乱子来。传统对药性的认知,是无法发现其中奥秘的。
以上是中医处方的底层用药逻辑,有了它,输入病症,计算机就可以自动生成处方。也可以手工完成,不过很费劲,几百味,不是那么轻松的。
当前最大的问题不计算机如何处理,而是《神农本草经》与《辅行诀》的差异。同样一味药,不同版本的归经差异很大,不同的相生相克方法找出不同的器官,该药基本就没法用了。补救的思路是一药归一经,看其治症的范围,大致推断归经,但出路还得靠科学去验证,毕竟几千年的东西,大师们仅去补录,没人敢去修订,确实需要勇气。
四、计算机开处方的基本过程
《黄帝内经》从头到尾都在辩阴阳,而将阴阳具体落实到水和热量,与《辅行诀》的怎么治病,就完美的契合起来了。滞烦逆燥痞五除,滞讲的是水慢下来,逆说的是水倒流,热量干扰人的思绪就烦,热量离开水就燥,水和热量混杂在一起痞,把它们去除掉就是中医治病的内在逻辑。五除提供了具体的治病办法,并为中医辨证提供了便利。
水是静悄悄地变化,热量是剧烈改变,这在中医辨症上就变得非常简单。凡是安安静静发生的病症,水的问题,凡是坐卧不安,动静大的病症,热量的问题,阴静阳燥,单就字面意思就能分辨。
再进一步,水慢下来人的行为也慢下来,水倒流,行为就没法协调,对应的处方,肝心除滞、心脾除燥、脾肺除逆、肺肾除烦、肾肝除痞,全是两个相生器官的配合,是大补还是小泻,思路很快清晰起来。按器官排列的《神农本草经》,直接选药,核心用药出来就完成了处方的第一步。
病人的症状归在那几条经上,每条经对应的是那味中药,与核心处方的味不发生冲突就可加入进去,不一致排除另选,即完成处方的第二步。
第三步是剂量的平衡。劳心者,核心用药减量,劳力者排泄药减量,原因很简单,经常运动之人,经络遇阻的几率小,过劳出现器官虚弱的概率大,不爱运动的反之。此外可以考虑老幼、强弱、东西方人的差异等,进行主辅、通道快慢的调剂。
第四步是总体考量。补什么、泻什么,泻出来的东西从那条通道排出去,核心用药是否需要引动等,全盘整理一下即完成。
五、处方的基本结构
十二脏腑的分类。脏器官是推动器官,扣除包络的热量传递,剩下五个器官,这是中药治病的核心,没有这个核心,中药不会发生作用。六个腑器官加上一个包络,是排泄器官,主要作用是排泄出对应器官中的“体”。它们之间的关系是表里,即里面的体通过表排泄出来,或里面的问题通过表表现出来。
心对应小肠,小肠就是心产生热量排泄出来的通道;肝对应胆,胆汁就是血液的残渣,通过胆排泄出来,胆就是肝的排泄通道;肾对应膀胱,膀胱就是肾排泄水、精液、月经的通道;脾对应胃、肺对应大肠,也是同样原理。
热量传递的过程。心包将热量传递出来,供小肠烹煮食物,运化食物的能源来源,并加热向下流动的水,让温度最低的地方得到温暖;供肾保持基础水温,也就是肾阳,维持生命的源泉;供三焦分布热量到全身,弥补身体热量的丢失。
小肠的温度最高,把大肠中的水烧干,烧出来的热水上升,供肺平衡吸入的冷空气。热量是融入水进行传递的,故鼻子、皮肤、大小便、口痰、呕吐等,凡是有水进出的地方,都伴随热量的进出。
五脏的运行规律是相生相克。一个脏器官运动,必然引起另外一个脏器官跟着运动,用母亲生出儿子来形容它们的关系,这就是相生。控制住儿子,母亲折腾不起作用,闹腾一会就消停下来,这就是中药治病的第一原理。但闹腾可能对第三个脏器官形成伤害,而第三个脏器官又没有反击能力,只有被动挨打的分,就要保护起来,不受到伤害,这就是第二原理。
母亲的钱多,让儿子多花,把母亲掏空,就闹腾不了,泻。母亲穷,让儿子少花,母亲就不会穷了,补。保护被动挨打的,补泻同时进行,泻出来的东西接得住,没有东西来也不着急,这就是处方的用药核心。两个器官出现问题,也是用同样的办法,只是它们会出现交叉,交叉的器官要同时满足两套相生相克需要,如果发生冲突,作用全无,这是处方合并时需要注意的重点。
儿子很顽皮,不动怎么办?可以让母亲动一下,催促儿子动起来,这就是“引动药”或“药引子”。引动药的剂量非常小,约占主剂量的三分之一以内或更少,过大会影响上一个器官的运行。运动方向要与儿子的控制方向一致,要补同补,要泻同泻,或干脆不起作用,弄错了就会抵消药物的效果,或引起相反作用。药引子不是必然出现,处方分析没毛病,就是不起作用,或季节不对,器官太弱,可以考虑。
脏器官的补泻,调整的是全身的运动,但消除具体的症状,则要重点引导,称为引经药。人体发生症状,根源在于器官运动不协调,经络无法适应或调整不了,才表现为症状。调整或纠正得了,不会引发症状,也就没有帮助的必要。从症状到归经,再到对应的药,这就是重点引导,加进去就行。只是还得注意,与主器官运动不得冲突。
现实中存在两种情况。经方作为核心,随症加减,效果最直接,但会存在引经药重叠的问题。引经药叠加,会引发新的症状,让治病过程变得复杂,对中医生和患者,都会产生心理打击。时方是按照症状来叠加,如果带有对主器官有补泻作用的,一样会产生效果,但器官内在协调不明确,顾此失彼,只好不断地加,生出大处方来。
将处方分为核心药、引动药、引经药,计算机很快就判断出来,对中医生的水平、治病还是买药等等监管,具有重大意义。三个器官三味药,再加一味引动药,两三味引经药,多数处方都在六七味,就算合方也仅有十二三味,这为解释古方提供了理论依据,也为杜绝滥用药提供管理依据。中医在药房就能够很好监管,其它的门槛就可以降低或取消,还中医自由生长的环境。
开处方的次序也能看出中医师的水平。先开引经药,再平衡其器官的补泻,一般都是老手所为。它们药物运用娴熟,自然成方,超越了经方限制,是中医中的高手。开出的处方,看起来有点像经方,但又不全是,因为避开了引经药的重复使用,治病过程平稳,不会产生患得患失现象。先开完整的经方,再加进去引经药,正规培训出来的,但无法避免引经药的重复,按住这个症状,又生出其它症状来。全是引经药,没有器官的补泻支撑,多半没有效果,因为治病的核心都没有。
引动药一般不出现在处方上,多是配完药后,随手放入一点,约3克左右,中药的最低剂量。显然这是传统诊所所为,一般药房照方抓药,根本做不到。或许这就是祖传几代的秘密,故事中可以听到,现实中很难发现,处方中没有,只有靠系统的理论分析,加上细致观察才会发现。
区分核心药和引经药的方法。一味药的归经,如果全是脏器官,归为核心药,如果既包含脏器官,又包含腑器官,归为引经药。核心药没有排泄的功能,故不能作为引经药使用,但引经药可以具有核心药的作用,前提条件是对准同样的脏器官,其味对该器官有补泻作用。没有补泻作用,仅作为排泄通道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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