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迎啊!制度制订了就应该执行,谁的职责就是谁的职责。实际上,我们评职称的时候还有教师委员会,过去厉老师在的时候还有院务委员会呢!但是,维迎同志当政后,你开过院务会吗?全没有了!所谓的院里决定受维迎你主导的太多了。正是由于这样滥用权力才出了后面的很多问题。
她说:“很多新来的同事,可能不太认得我。我在北京大学已经教学50多年了,我非常地爱北大,也爱光华,也爱光华的学生,而且我的个性非常开朗,一天到晚很开心。然而去年,我们这些老教师都被要求从楼上的办公室搬到地下室,给新回国的人让地儿。地下室是很闷气的,我们好多老同志,气憋不上来,但是他们只是在那里继续的工作。我的腿受了伤,下不了地下室,那我也没任何怨言,我带头把东西放回家。这就是我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