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类疾病史上来看,新冠是足以载入史册的灾难性传染病,其传播速度之快,变异之快,死亡率之高,远超过流感,而且至今也完全看不到病毒消失的可能性。而欧美对新冠的看法更多并不是从疾病学的角度来看,而是从政治角度来看。因为欧美近代产生的所谓民主是在反对公权力的基础上诞生的,也就是说民众不相信ZF,民众恐惧ZF会滥用权力侵犯个人自由,因此民众要去怀疑ZF,限制ZF,质疑ZF的一切行为,反对ZF的干预。而新冠的流行却只能需要ZF力量的介入才能加以控制,但是这与西方人传统的政治理念是有矛盾的,因此就会产生一些在我们看来啼笑皆非的反智言论,而选票制度的本身又让许多政客利用这种矛盾去获利,从而加剧了这种反智行为。西方很多反智行为的人仍然活蹦乱跳仅仅是一种幸存者偏差,毕竟新冠不是当年的黑死病,死亡率也仅仅只有百分之1-5左右,这个比例看起来虽少,但是放在全人类来看,就是数千万条生命的丧失(如果不加控制,死亡人数甚至可能超过世界大战),而且很多人的生命其实是可以被拯救的(如果好好防疫),因此,西方很多人的行为实际上是将新冠问题政治化,只讲政治,漠视生命,这是对人权的赤裸裸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