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初中时候的那片新栽的行道树,那是ZF那些年的热心动作,当我大四这年回家的时候,树已经有合手那般粗了,细细想来这些树载了已经有整整十个年头,当时栽树的师傅用铁锨隔两丈一坑栽种一株,杨树苗有拇指那样粗,还记得这树一直从学校延伸到我们家门口,树是三五天栽完地,每一次上学与放学行道树总是巍巍的站着,像一把把旗帜洋洋洒洒的插在路的两旁,与之前没有行道树相比,觉得路总是在不断的延伸,路的尽头还是路,好像没有尽头。
树栽了没有多久就遇上了猛烈地南风,裹挟着如豆般大的雨点下了一整夜,第二天上学时,凛凛的旗帜或倒在路上或斜挡在路上,而当我走完这段学校的路发现更多刺眼的东西:好多树横在路中央,根已经翘出地面,更多的树歪歪的站着,倒下的树枝干被来往的行车压的露出白色木质,歪斜到路上的树则是被来往车辆刮蹭地叶子掉光了,来往的路上像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役残垣断壁,就这样经历这场大雨后折了好多树,斜了好多树,行道树没有以往那种威风凛凛的感觉的,就这样我开始关注他们的命运了,如同观看即将进入风暴中心的船一样,后来有的树被割草的弄掉叶子,或更可恨的干脆将树干拦腰折断;或是被淘气的学生当做棍棒耍连根拔了;或是由于树长在人家地边上,主人怕影响庄稼竟故意将它弄走了;或是因为路边的麦秆燃烧将树根处烧坏,或是由于……。
十年过去了,当时的成百上千株杨树,在十年后的今天能够活下来且还在茁壮成长的不过十来株(我这次回家看到的),还有一少部分是失去了枝干的杨树,根部重新发出一簇小的杨树枝,大多数的杨树已经离去,只留下微微下陷的坑,我长时间的站在微微下陷的坑前,像是为失去的老友默哀,以此来纪念我走过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