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社会科学的时代思维形态
文\燕中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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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社会科学发展到今天,还是一门处于探索的科学。为什么还是一门处于探索的科学?因为社会的发展还处于“恶性循环”的发展进程里挣扎。研究与探索社会科学的目的,就是为了摆脱人类历史以来“恶性循环”的发展规律。当然在这个问题上,今天出现一个极为消极的思想——“规律是不可改变的”。于是,人们仿佛都把这个结论信以为真了,对社会科学的研究与探索,也都有意无意地避开改变规律的想法,也都有意无义地把时代社会中存在的一切不良现象,如:两极分化、贪污腐败、各行各业的犯罪、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危机、社会道德倒退等等不良现象,理解为是社会中应当存在的自然现象,理解为是政治家的事情,是政治家们管理上的问题,和学界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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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与现实撇清关系的时代哲学家、思想者、理论家们都做什么去了呢?当然他们都在研究理论。他们研究什么理论呢?准确的说,在他们的心中,社会科学理论的这个框架已经建设好了的。在中国,就是邓小平提出来的特色社会主义。在美国,就是自由主义思想。因此他们的任务,已经不是探索社会科学的这个架构建设,而是在已经建设好的框架里去“填空”。就是哪里该用砖堵上的用砖堵上,哪里该用玻璃镶嵌的用玻璃镶嵌。就是说:他们的工作就是最后的补缺和装修,形成完善和系统的课本知识,向新生代传授上代的知识和经验。这便是时代哲学家,思想者、理论家们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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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时代理论者对理论研究的工作,就成为对书本(前人理论)的细化解读,对历史现象的系统化解读,从而形成传播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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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今天社会科学学界的思维形态。
其实不只是今天,历史上除老子、孔子时代,除马恩格斯时代,学界都只是解读前人理论和解读时政的工具,而不是为人类的未来将去向何处而思考。因为明天会是什么样的,这和他们没有关系。和他们有相关系的,是对课本新一轮编著。自于结论上错与不错也没有关系,如“历史规律不可改变”、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他们在意的是在他们的语言逻辑里能不能自圆其说。只要能做到自圆其说,就够了。正是这样,历史以来,理论的发展总是滞后于实践的原因。原因就是根本没有学者去思考理论发展的问题,学者们都是在等待政治家们提出理论的线索之后,才去思考,去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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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于国家向学界喊话:我们只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记住是初级,我们与社会主义还隔着“初级”的这个距离。希望学界人士,“大胆说话,不要怕说错话”。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学界的一些人会错了意,那段时间,全盘西化的声音真是此起彼伏,好不热闹。那些日子,让自己也有些心神不灵的畏惧,因为我真担心那是国家要全盘西化前的烟雾弹。如果中国全盘西化了,那么整个人类实现进步的演进至少延长两百年。我研究的新共产主义原理,即使完全成功,也会成为一堆废纸。后来国家强行让那些人闭嘴,在我心中有如人类的未来得救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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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今天社会科学学界的思维形态。
他们对社会未来的建设与思考,只是简单的在现成的ABCD中选择。
当然不只是中国学界是这个样子,福山比中国学界还要更极端些。因为他已经写出“资本主义终结论”了。不得不说,现实在这些学人的眼中,到底还存不存在。如果存在,他们为什么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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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之所以写出这篇文稿,是因为我已经完成对社会科学的理论探索,我找到了治世的一般方法论。并明确地说:如果我的观点成立,十年,实现私有制向集体制和平转变,实现社会犯罪率清零,实现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同步发展,实现经济发展在今天的几个倍数之上,实现社会发展从“恶性循环”向良性循环的转变,实现人类的新文明时代等等,一句话,实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向中级阶段,向社会主义的科学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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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多少年来,学界给我的回复一直是无言的拒绝。
其实我是一个草根思想者,草根到是一个自学的、只有初二文凭的思想者。年少的时候,多么的想与我们的学术部门们有所联系,至少能得到些指导和指教。联系无果之后,只有沉下心来一个人努力。转眼,从立下人生志向到今天,34年过去了。当我拿着我的研究成果向学界推销时,得到的回复依然是无言的拒绝。我又改为到邮局发信件,结果依然一样。我开始有些怀疑,我们的文化界,会不会在外界的文化入侵中已经沦陷了?因为我研究的成果对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真的太重要了。但是后来慢慢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即使沦陷,那也只能是个别的人,不应当是整个学界都沦陷,也没有哪个国家有这个成本。那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没有文凭、没有文凭,就没有在这个圈子里的发言权?自然就没有人会对我信件的回复。慢慢的,我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因为即使是部门们不理我,我是可以在网络上自由发帖的。我可以在网络上阐述我的观点,得到网友们的好评与支持,再得到相关部门的重视。结果,我又失败了。总结出来的原因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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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我的文稿得不到了全部的过审。从而让我的观点得不到全部系统的体现,我只能阐述一些能过审的观点的外围的问题。
其二,我研究的是一个新文化体系,对今天的文化体系持修正态度。因此以让我深深体会到一个没有话语权的默默无闻的草根,要推销一个全新思想观的理论体系是有多么的艰难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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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通过这样的一次次的失败和失望,让我慢慢地认识到这个问题的本质所在。本质不是新文化思想与旧文化思想的碰撞,也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沦陷问题、“本本”问题,而是时代学界对理论研究与探索的思维形态,不是建立在对新知识、新科学的研究与探索上,不是建立在对社会未来如何建设的思考与探索上,只是建立在对旧文化旧知识的解读和完善上。因此,从我的角度看,理论家们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反过来,在他们的眼中,我何尝不是无根声有、大言不惭、哗众取宠的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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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说到这里我想本心的问一问:理论研究,是不是只要做好原地踏步就够了?至于社会的发展和未来,那是政治家们的事情,和理论界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