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语言意象力的理论
人类的语言,既能描述现实,也能记载历史,还能描绘未来和虚构事物。语言有诸多奇特的功能就是语言的意象力表现形式。这里,不是“象意力”而是改用“意象力”。“象意”理论是解释人类的语言创生性原理与语种多样性现象。语言“意象力”理论是用来解释语言的功能及其多样性。语义意义论有十七种观点,其实,它们就是语言有十七种功能。所以,一方面是语言的功能是丰富多样的,另一方面说明人类的语言意象力作用非常强大。
109、意象力概念
声音语言和文字语言都是人工符号(物理的),它们是语言社区约定俗成的象征、意指、指称事物的符号。“语符”意指的对象就是实体:世界事物。而实体物大多数远距离于记忆思维的脑物理时空之外。但是,语词、句话的意指信息能够激起该实体物象在记忆思维中再现,故而称之为意象。一方面任何意象都必须依赖于人工符号意指唤起实体物象并体验实体对象。另一方面任何符号本身必然成为记忆思维的对象之一,符号物象才能被记忆思维所认识掌握运用。这样,就使得语言思维的意象活动变得异常复杂起来。这里,一定有一种强大的心脑力量在推动着复杂的语言意象结构的思维运动,它们须臾离不开这种心智思维的力量:意象力。
I、意象力概念
语言文字是目前人类创造的意象结构最复杂的符号系统,是什么力量在直接地推动着复杂的语言意象结构承担符号精神系统联接世界事物巨大的功效呢?它就是意象力。
大家知道,语言的作用是能够描述事物表达思想,通过语言文字交流知识或情感的信息。还可以通过阅读理解语词、句话、篇章等形式间接地获得对于世界事物的知识(这是低成本高效的),而不必事事都要“五官”去直接感知实体物(这是高成本低效的)。那么,人类的语言是通过什么力量作用达到低成本高效这种效果的呢?它是语言意象力。
因此,本书所主张的意象力是人类不同的语言社区创造的约定俗成的语言符号象征所意指实体事物的意志力。
同时,意象力是使人看到字符或听到语音即在记忆思维中激起“语符”象征、意指实体物象即语义物象的心理力量。因为任何“语符”意指的实体事物,它们只能在记忆思维中贮存、再现、思索、反思、组合的语义物象,所以意象力也可称为将“语符”及其表达形式中的语义物象体验为世界事物的心理力量。不仅仅如此,意象力作用还表现在,当语言符号由外部信号转向内部语言符号物象记忆状态时,它有联通语义物象的力量,并将语义物象与实体事物融会贯通于一体的状态。
但是,意象又不等同于实体物,而是实体物在“语符”表达形式中的语义物象。换句话说,意象是用语言对世界事物的描写和表达,但有一个心理时空的状态:意象是“语符”物象所描述和表达的语义物象的融汇体。这就意味着,凡是用语言文字所能够描写和表述的对象都是物象,而不是直接对实体事物的描述,它们包括自然物象和人的心理物象如表情意志等精神物象。 也就是说,意象由语符到实体物之间既有一个心理时空的状态,又有一个地理时空的状态,个人要理解掌握它们就须要有强大的意象力,才能将“语符”与实体事物串联起来。
那么,语言意象是否可以到达实体物,或者说人们能否通过意象掌握控制实体事物呢?回答是否定的。语符意象虽然在理论上包含有语义物象,但是在实际上存在着语言向实体物象的转换。意象只有通过语义物象这个环节间接认知体验感受实体,这是低成本的高时效的理智认知活动。在这种状态中,须要有一种瞬时思维力量作用,我把它称为意象力。这里,须要区别理智认知活动与实践改变实体物的状况,这是二种不同性质的活动。
意象力作用可以通过认知疗法的过程和效果来证明。认知疗法就是通过心理医生针对病人某些心理障碍,使用语言交流,让患者理解语义物象达到改善患者精神疾病,以语义物象力作用使患者心情抑郁症状缓解,从而减轻患者心理压力,调整、调节情绪的目的。然而,这种通过语义物象认知疗法需要患者的意象力理解语义物象,没有意象力作用就没有认知疗法。须要指出,从医生的角色、地位来说,认知疗法是一种意象力实践活动,被意象力改变的对象是病人。我把这种类型的实践称为意象力实践范畴,将在第16章讨论。
II、个体语言意象力差异的类型
众所熟知,人类个体间的语言文字能力存在很大的差异。然而,个体语言文字能力的差异,并不是由于感官知觉功能优势或是缺陷带来的后果。有的人认为,这是个体间的记忆能力强弱造成的差异。还有人认为是个体智力大小形成的差异。我认为,人类个体间在语言文字学习认知掌握的能力差别,是由于个人意象力强弱大小造成的。比如,现实中有的人事物(物象)记忆力很好,就是学习文字的能力较弱势。因为文字既要记忆字符形状,还要记得它们的发音,同时还须记忆字词含义物象,以及通过语义物象联系实体事物等等。因此,记忆文字词语就不是只记忆字符物象的直观记忆,而是需要一种超出直观字符记忆力之外的力量,将字符与音符物象和语义物象加上实体事物联系起来,这种力量就是语言意象力,或简称意象力。显然,意象力是记忆力之外的一种综合智力或语言智能。
人类个体的语言意象力内涵包括:我们在93节“语言意象的构成要素”中,已知语言意象由第一个要素是“社区意趣约定”,第二个要素是“符号意指”,第三个要素是“符号物象”,第四个要素是“实体物象”等“四大”要素构成。如果加上第135节语言形式的知识意象性第五原则,理解语言感受体验语义物象,和第六原则,语义物象与实体事物的体验与融合。一个人能不能学会、掌握这六个内容,或是学会、掌握内容量的多少,是衡量一个人的意象力即语言智能力大小或是强弱的标志。比如,一个人对于“语言社区意趣约定”符号的意象力,表现在能不能学会并熟练掌握一种语言的能力。只有意象力强大的人,才能学会第二种语言,甚至第三种语言。在这里,我们主要讨论个体学习掌握使用母语的意象力相关的一般的问题。
汉语词汇中,有许多同义词现象。同义词产生,与其说是词义物象决定,不如说是意象力决定的作用。人类各民族以自己意愿决定采用自己的语音或文字的“语符”象征、意指同一事物,因此,产生了全世界数百种的不同语种,这种语言现象表明,人类语言意象力是非常强大的丰富的特性。
为了证明个体意象力的差异现象,首先,假设个人感官知觉的听力和视力都是健全的。其次,假设个人没有先天性智力障碍,比如,感官直观记忆正常水平。在这二个假设前提下,我们讨论社会个体的语音意象力,文字意象力,第二语言的意象力。
在社会中,有一部分幼儿说话比普通幼儿要晚一二年,一直到成年口语表达能力较弱,上学读书识字学习成绩欠佳。由此表明她们的语音意象力和文字意象力的弱势。称为I型个人。然而,I型个人可能在其他技能方面有优秀的表现,比如她们在体育、绘画、手工艺术、舞蹈等技能有优势。
另有一部分幼儿说话年龄正常,随着年龄增长少年已经是口齒玲利,但在学校读书识字学习成绩不是很好。由此表明她们的语音意象力较强大,但文字意象力较弱势。称为II型个人。
再有一部分人,他们口语表达能力不强,但文字学习的成绩却很好。这类个人是语音意象力弱势,文字意象力强大,称为III型个人。
还有一部分人,他们不仅仅母语的语音和文字意象力强大,而且第二国语音文字意象力也很强势。称为IV型个人。
综上,划分语言文字意象力的四种类型个人的情形表明,意象力是很重要的个人能力。尤其是文字意象力,如果一个人的文字意象力弱势,那么,她们将减少或者失去从文本获得丰富的科技知识和人文知识信息的机会,就会导致他们处在社会底层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