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论文需要，所以需要关于FDI对于TFP（全要素生产率）推导过程。
这是个老问题，FDI技术外溢作用，即提高TFP的作用很多文章探讨过。现在我找到的一篇是“Zhang（2001）how does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ffect economic growth in china”一文，其中有公式A=B[1+θ(F/Y)]F^α。其中，A代表TFP，B影响TFP的其他外生因素。F是fdi存量，Y是GDP。θ和α是系数。
现在问题是，这个公式的出处zhang文中提到为“Andrew Levin and Lakshmi K. Raut（1997）Complementarities between Exports and Human Capital in Ecnomic Growth evidence from the Semi‐industrialized Countries”以及"FEDER（1982）ON EXPORTS AND ECONOMIC GROWTH“。我在那两篇文章中并没有读出这个公式咋来的（zhang直接把Levin/Raut1997的公式中出口量改成了FDI，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个公式本身我不能明白）。尤其是Andrew Levin and Lakshmi K. Raut（1997）出现了这个公式，但是没有写明出处。各位知道这个公式么？
我当然可以直接引用这个公式的，但是，不明就里的，国外编辑editor就会一直纠结，你这个咋来的。
Zhang和FDI界顶级人物Makusen之类都合写过文章，所以我猜他肯定也是觉得这个公式应该很常见，所以没有详细解释。各位有谁见过，或者类似公式方程请推荐一下文献。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