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经济为货币经济,它的经济循环为货币循环与实物循环,且货币循环主导了实物循环。由于净储蓄与法定准备金的存在,货币循环流量递减,结果导致流动性短周期,通过传统的扩张性的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可以解决此类频繁发生的经济危机,这是传统宏观经济学的重大贡献。但是,货币循环在流量递减的同时,债务存量却在递增,必须周期性地去债务,这就是债务性长周期,也即债务拉动,是中国近年来经济下滑的根源,传统经济学无法解决。问题本质在于市场经济可以创造实物利润,却无法实现货币利润,需要价值补偿。
新古典经济学一直坚称自己是市场经济的捍卫者,实际上,它所捍卫的只是实物经济,实物经济与货币经济的分水岭为央行的出现,它导致了货币性质发生了转变,经济循环由单循环转变为双循环,投资需求不再是最终需求,需求不足与宏观投资必然亏损现身。
Keynes (1930 )说:“传统经济学的捍卫者们大大低估了货币经济状态下的结论和简单的多的实物交换经济状态下的结论之间的差异,这些差异影响深远,在某些方面,已经成为本质的不同。”
新古典经济学为什么失败?就在于没有发现实物经济与货币经济的差异。更可悲的是,凯恩斯主义在货币经济学中取得的一些进步反而又被卢卡斯复辟回去了。
中国前些年快速增长奇迹源于顺差拉动,它并非中国独有,一战前的美国、二战后的德、日,亚洲四小龙、现在的越南、墨西哥、印度均属此类。它以逆差国的债务为本国创造货币利润,弥补本国最终需求不足,避免了市场经济传统的债务拉动,但其负作用也是明显的:经济成果为他国享有,外汇债权得不到保障,公共品缺失,相当于将过剩商品扔进了太平洋。
储备需求去周期方案以公共品占款替代外汇占款,相当于将外汇占款方式下扔进太平洋的商品捞回来免费自用。这样消费品价格上涨,摆脱因需求不足导致的通缩,而免费的公共品显著降低了生产生活成本,如此既找回顺差拉动的高速度,又享受到顺差拉动所没有的免费公共品。如此增加了国民福利,实现了去周期,避免了贸易战,利国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