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工作的重点在于评价体系,而评价体系的核心为少数服从多数的同行评议,但该同行评议仅适用于量变,而不适用于质变,量变引起质变只是可能性,而非必然性,故同行评议扼杀颠覆性创新具一般性。
这是因为,两者的纬度不同,视角不同,评价标准不同。
当科学出现时,宗教裁判所会对其施以火刑;当化学首次出现时,物理学必对其加以排斥;孙武、白起、韩信、霍去病、毛泽东林彪、粟裕用兵,与集体讨论决策相悖,但却取得了巨大成功。
故当前顶级期刊论文、诺贝尔奖获得者、权威院士、长江学者、学部委员为导向的少数服从多数同行评议只是维护旧有学术秩序,对于颠覆性创新必是叶公好龙。
由于推动人类认识与实践进步的根本动力是质变而非量变,因此,少数服从多数的同行评议机制必须尽快改变,否则,创新只能停留于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