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科学，即我们刚才考查过解难题活动，是一个高度积累性事业，它追求目标即科学知识稳步扩大和准确化，是有出色成就。在各个方面它都极其确切地符合于科学工作最通常观念。但科学事业一个十分经典结果却在落空。常规科学目标并不在于事实或理论新奇，就是成功时也毫无新奇之处。而科学研究却不停地揭示出意料之外新现象，科学家们也一再创造出崭新理论。科学史甚至表明，科学事业创造了这么一个使人诧异唯一有力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