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经济分为不完全交换的初级阶段与完全交换的高级阶段,前者典型为地主一一手工业二元经济,后者则为工业经济与信息经济,两者的分界线为央行的统治,它使货币概念与性质发生了根本性转变,货币运动形成了闭环,经济循环由实物经济的单循环转向货币经济的双循环,生产的目的为还本付息,投资需求不再是最终需求,货币成了实体经济的起止命令器,货币循环主导了实物循环,这就是市场经济,它是技术进步与分工深化的结果。然而,由于净储蓄与法定准备金率的存在,货币流量会递减,但它可通过传统的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解决,结果形成流动性短周期。另一方面,宏观投资必然亏损规律出现,然企业在利润表误导下会借贷投资,于是形成债务累积,直至借新还旧也无法应对,结果不得不去债务,这就是债务性长周期,其分为复苏、繁荣、滞胀、萧条四大阶段,其模式为债务拉动。强行无底线量化宽松,只会加剧滞胀,陷入拉加德的新平庸,即传统宏观调控失效。经济的可持续增长必须实物利润与货币利润同步,中国的改革开放让货币重新成为资源配置的核心,有效承接了美、日、欧的夕阳产业转移,创造了充足的实物利润,而加入世贸则使得其价格洼地显现,货币利润激增,故中国转轨顺差拉动,这就是中国经济奇迹的机理,它与20世纪初的美国、二战后的德日快速增长如出一辙。可见,经济周期也就是市场经济金融内在不稳定性,它是货币经济的产物,而停留于实物经济的新古典却仍对其指手画脚,不知进退。凯恩斯主义、货币主义、会计学、财务学、金融学的研究对象为货币,属于货币经济学,然其对货币循环规律不清晰,故宏观调控无法提供摆脱周期的治本之策,而注册会计师可以指导中小微企业,却对龙头大企业产生误导。新古典综合没有沿着实物经济学、货币经济学的轨道继续前进,反而将其拉回实物经济学,形成所谓需求短期有效,供给长期有效的伪科学共识,其政策结果只能是加剧内卷,放任系统性债务危机爆发,听任经济滑落。奥地利学派将周期美化为创造性破坏,不去努力摆脱周期,而是欢迎周期,置亿万劳动者的生死存亡于不顾,完全是欺世盗名。新宏观对顺差拉动进行优化提升,得出储备需求去周期方案,即央行支付重大基础设施、国土治理、智力成果等公共品使用费,引导储蓄投资购买能生产该类公共品的公益资产,从而使得投资需求重回最终需求,由此摆脱经济周期、消除贸易关税战,中国获得持续增长的法宝,成为市场经济的最终赢家,更早迈入物质极大丰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