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普尔的“证伪主义”历史观认为:任何政治共识都只是“暂时未被推翻的假说”,历史的“与时俱进”正是通过对旧共识的否定和新共识的肯定建立起来的,比如日心说之于地心说。<br>
选“德三”后允许选“德四”的新陈代谢、信地心说后转信日心说的优胜劣汰,本质上是理性主体通过“比较优势”否定“过时共识”并重新建立新共识的客观规律或自发秩序,这非但不是对“多数人”主体的否定,反而正是“多数人”得以维系其主导地位的合理性前提,因为多数人代表合理,独栽者代表不合理,不然,你的一意孤跟谁合理呢?<br>
“不可证伪的真理、不可战胜的神话、不可替代的地位、空前绝后的无比强大…”,不过是“独栽者”妄图永固其权力和地位的痴心妄想一厢情愿,根本没有合理性,其强迫多数人服从其一厢情愿形成的“多数人共识”,也只是披着“合理性”外衣的伪合理,这时的“多数人认可”已沦为独栽者“谎言与暴力”的附庸,丧失了人格主体资格,也就不再具备正当性与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