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经济学为新古典所主导,它认为货币只是一层面纱,仅起到定价标尺的作用,也就是确定瓦尔拉斯方程组的系数,故将经济研究的对象专注于实物,定位于效用与生产函数。然而,实物为异质的,不可相加;效用为主观的,不可量化;生产函数为臆想的,不可应用;由于两大部类均为最终需求,经济系统可以均衡,故此牵强附会的理论并无大碍。但在货币经济条件下投资需求不再是最终需求,第一部类的价值实现依赖于第二部类,经济系统不再均衡。由于市场经济为货币经济,故传统经济学无法解释市场经济的现实、不能预测其未来、更无力解决债务危机,只能停留于教科书与经院黑板。
相反,金融学的研究对象为货币,是金融、财务、会计、审计、货币政策财政政策等应用应用经济学的核心,契合了市场经济为货币经济的本性,因此,应用广泛,助力中小企业快速成长,从而倍受学子追捧。
遗憾的是,金融学缺乏货币循环的宏观规律指导,无法建立起与名义GDP、实际GDP的关系,不能解释M2形成机理,对市场的金融内在不稳定性只知其果,不知其因,由此导致货币超发论、贷款创造存款、依据M2为标准实施货币紧缩、轻视乃至排斥金融等错误思潮。另外,微观金融的核心为市盈率,该资产定价理论假设市场需求无限大,将现实的货币流约束,弱化为未来的货币流约束,由此注册会计师误导了龙头大企业家的投资决策,结果导致万科、碧桂园,海航、福特、通用等龙头大企业的债务累积。
因此,经济学融合金融学是市场经济的必然要求,是解决理论经济学与应用经济学逻辑不一致的必由之路。
新宏观发现央行的货币统治使得经济循环由单循环变成双循环,且货币循环主导了实物循环,人类由实物经济时代进入货币经济时代。通过创造产业树模型,将经济循环划分为货币循环与实物循环,通过纠正弗里德曼的货币概念、性质、流量、流速、流向,凯恩斯的消费函数、投资函数,推导出统一货币乘数、投资乘数、费雪公式,并包含货币政策、财政政策的月度GDP公式,以其为核心的公式体系完成了金融周期的量化,揭开了不变资本的货币流向、M2的形成机理与债务累积、清算周期。同时指出实物循环必须抛弃生产函数的推演,采纳实际统计数据。然后再将货币循环与实物循环耦合,得出经济周期路径组合,为宏观调控提供明确清晰的理论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