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一句话,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最痛苦,那就是文化边缘人。因为他们既不像真正的文化人一样能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心灵;也无法像普通自然人一样能把整个社会、整段生命简单地按照世俗的方式去处理。文化边缘人时时因为感受到两种状态在自已身上的冲突而无法平衡。
对于科研,我认为自己也是一个边缘人。
因为现在的我,既没有深厚的知识底蕴、又没有刻苦钻研的精神,足以让自己说:“我已经是一个科研人”。我曾经扪心自问,自己能否做得到毫无功利心地,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去做科研,答案是否定的。所以,我还无法说自己是一个科研人。
但是,我也无法说自己是一个科研的无缘人。因为我的性格和所处的环境,让我常常感到知识和思想无法替代的重要性,我所交往的圈子,让我日益感到科研的魅力。这些都使得科研用它那“润物细无声”的独特方式在熏陶着我、滋养着我。面对这些,我也没有撇开科研地理由。
所以,现在的我只能是一个科研边缘人了。但我并不觉得自己生活在痛苦之中,因为我深深地知道每一次蜕变都必然伴随着内心的冲突,而每一次冲突的结果就是自身的成长。回首这两年,科研已为我认识这个世界、创造我的生活,打开了另一扇门,我无法摆脱它的引力,尽管我现在只站在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