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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的一个重要方面是,它对不同的领域——物理、工程、生物——都是一门堪当重任的语言。这里最重要的词语是堪当重任的语言(adequate language)。我们有adequate language,也有inadequate language。我能给出各自的例子。比如,在生物学中应用量子力学就不是adequate language,而在研究基因序列时应用数学就是adequate language。数学语言有助于组织许多东西。但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我不准备深入细节。
为什么这一点很重要?这是因为在我们这个时代有一个“变革(perestroika)”。我们有万能的计算机。我们不再为两种运算——加与乘——所束缚。我们还有许多其它工具。我确信,在10到15年之内,数学将与以往大不相同。
下一个问题是:何以我在这个年纪还能做研究?答案非常简单。我不是一个伟大的数学家。我是认真的,我一生都只是个学生。在我人生的最开始我就在努力学习。譬如说,现在当我在会议上听报告或阅读论文时,我发现我仍有如此之多不知道、需要学习。因此,我一直在学习。在这个意义下,我是一个学生——绝非“领袖(führer)”。
我想提一提我的老师。我无法解释我的所有老师都有哪些,因为实在是太多了。当我年少时,大约15-16岁时,我开始学习数学。我没有受过正规教育,从未上过大学,我“跳过”了本科。在19岁时,我成为了研究生,我从年长的同事那里学习。
在那时,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位老师是Schnirelman,一位天才数学家,但英年早逝。然后是 Kolmogorov, Lavrentiev, Plesner, Petrovsky, Pontriagin, Vinogradov, Lusternik. 他们风格迥异。有些人我喜欢,有些人我知道他们是何其优秀,但我对他们的——让我们说得好听些——观点不能同意。(笑声)但他们都是伟大的数学家。我对他们所有人都非常感激,我从他们那里学到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