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的被落在后面,还是不怕摔跤快跑在前面
于德浩
2017.5.8
所谓隔行如隔山,谈及股票投资,一般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高风险啊,说不定100万很快就变成50万了。”这话当然没错,但是认识不够全面深刻。比如,杂技走钢丝,当然有从高空摔死的可能;但是,演员为什么还要表演走钢丝呢?开车上路,当然有出交通事故的危险,但大多数人为什么都会开车或坐车呢?
所以,我就很纳闷啊,有人会超速开车,有人甚至还闯红灯;但他们却不买股票投资。其实,买股票的风险要远远小于前面两种情况。也就是说,在缺乏必要的投资专业知识和概率论的数学期望值的相关背景下,人们在理财投资上,是盲目的、非理智的。
如果一个人现在手上有100万元,要在10年以后用;是要选择3%的银行存款,还是6%的保本固定收益理财,还是盈亏自负的股票型基金?我从专业的投资顾问的角度建议,一定要选择“盈亏自负”的股票型基金。不要拘泥于产品的表面形式,一定要看其本质,投资收益由市场定价,看似不靠谱的股票基金必然会有超额的风险补偿,这是经济学规律。
为什么是10年长期,而不是半年或一年呢?因为股票的收益率的数学期望值要远高于一般的保本理财产品;但是,只有长期平均值才是数学期望值的良好估计。我举个例子,一支股票的数学期望收益率是年20%;可能某一年是+100%,某一年是+30%,某一年是-50%等等。但是,10年或20年的年平均收益率就是19%,与数学期望值近似相等。
股票与赌博的本质不同就是,赌博的收益率的数学期望值是0。显然嘛,押大押小的概率都是50%,其数学期望就是+50%-50%=0。如果,只是看到股票在某一年亏损一半,形式上和赌博赔钱类似,就认为一样,那就太表面肤浅,太菜鸟了。
固定收益率的理财产品的数学期望值也很好计算,(n*6%)/n=6%。而股票的数学期望值是(a1+a2+…+an)/n=20%。显然,股票收益率的数学期望值20%要大于一般理财产品的6%,所以我们长期投资一定要选股票基金才是理智的表现。
那么什么是长期呢?一年之内确定用不着的钱,都要做长期打算。比如,养老金一般都要30年后才会用,所以养老金的理智投资选择就是买股票。这和一般人的感性认识刚好相反,“这是养老的钱啊,得求稳啊,所以就定期银行存款了。”这就是说,人们宁愿稳稳的被落在后面,也不愿意快跑在前面;其实最多只是摔几跤而已。
我们的社保基金入市,被论证了好多年,最后才勉强通过。没办法,大多数老百姓,普通选民,他们没有起码的投资学知识,总以为“拿社保基金去炒股,这不胡闹嘛。本来还亏损呢,要炒股还不赔光了啊。”但专业的讲,正是因为前期社保基金没有买股票,没有共享经济发展带来的收益,才会出现年年亏损。
我们现在的事业单位、很多国企,账上的钱,就这么放着(银行活期),很稳很稳;但却是巨大的资金浪费。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有两点,一是整体投资意识淡薄,对股票或股权投资谈虎色变,二是没有相关激励机制。一个私企做大了,其实也和国企一样会出现类似的体制弊端,除非老板一直兼任CEO,并对金融投资很了解。
看看美国哈佛大学及其他常春藤名校的基金,都是以投资股票和私募股权为主,从来不买稳健但超低收益率的美国国债。诺贝尔奖,为什么发了100多年还没发完,还越奖越多,就是因为诺奖有专门的投资委员会。而我们现在中国的高校或其他事业单位,却明令规定,严禁购买任何理财投资产品。咱们的钱就这么在账上放着银行活期,稳!
尽管有高校的经济学教授撰写论文,应该做指数化投资,实现高校基金长期增值。我估计也就评个职称管用,真投资股票基金,遥遥无期。
细想一下,最大的障碍其实是无激励措施。比如,某高校有1亿基金在账上放着,这届校长会买股票基金吗?当然不会。就算是我这个专业的投资顾问去当大学校长,我也会选择明哲保身啊。假设,校长签署购买股票基金,并且行情很好,翻了一倍;可是,对校长个人也没啥好处啊?反而有人会怀疑,校长是不是和某个基金公司暗中勾结,收回扣等等。如果股票基金在任期3年内反而亏损20%,那这个校长可能就完蛋了,直接进监狱。
咱就说美国哈佛大学,最近几年,全世界金融危机,哈佛基金亏损缩水,基金负责人还得自我批评并引咎辞职。从我专业的投资角度来看,其实管理基金的人并没什么错。因为更早的10年间,同一个人给基金增值了几十几百亿美元;只是最近2年亏损了几十亿,就把人轰下来了,这就是典型的民粹无知。
在有罚无奖的体制内,在大多数人投资知识严重匮乏的当今时代,大量资金闲置浪费就在所难免。这世界很奇怪,当社会精英在推动一件事时,由于大多数人愚昧而被阻碍,这叫太超前。而当大多数人都认为应该这么做,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挑头去干,是因为怕承担责任,怕失败。
当年,马云去推销中国黄页时,一定要让世界了解中国,一定要让网上出现中国制造的商品。马云说,最后成功的那个人可以不是我,但只要其他人能够成功把中国推出去,我也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