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整整的读完世纪三部曲,巨人的陨落,世界的凛冬,永恒的边缘。从一战之前开始之前为时间线的起点,菲茨领土内的一个煤矿开始,民主的意识开始觉醒,有其他书籍分析这是由于资本兴起带来的必然结果,社会地位的高低不再完全依靠血统,商人资本的大量提高,冲击了皇权至上的观念,当然纸牌屋中弗兰克始终坚信,只有权力才是神庙中永恒不倒的大理石支柱,但是这两者似乎从来不是矛盾的对立面。
重新回到这几条时间线上,德国外交官,俄皇,英国公爵,穿插着人物之间的喜怒爱恋,以及小人物的在所处时代的挣扎,几本书下来,从一战到二战再到冷战,几近四代人的时光却是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一个木工却是成了攻入红宫的英雄,开篇风光满面的德国外交官,却是沦为了普通的人家,其实按照正常的时代推进,前者几率远比后者大得多,但是不得不说,时代的推进,历史的潮流总是具有一些戏剧性,攻入红宫的人物这么多,但是历史铭记的人物却寥寥无几,时代的背景和个人的掌控把握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还是那个观点,这些在今天看起来如史诗般壮丽的历史事件,在当事人所处的背景,可能只是普普通通的小事,一时的冲动,或是无意识的一个举动,加快了历史前进的步伐,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其名字即被浮现在历史的石板上,我们现在每天过的每一天,也是历史的进程,只是一天天的变化却是如此的细微,以至于我们根本无从查觉,但是每个时代都是这样,勒庞的《乌合之众》提到群体心理的非理性和易操控,确实,当一个人有意或无意的加入到一个意志统一的大集体中,抑或仅仅是一场激动人心的比赛或者仅仅是一场电影,个人理性总是会放在一边,随着人群进行涌动,内心被压抑许久的不知名的东西却是迸发了出来,当一切结束收场的时候,或许自己就会诧异,独处时的自己,在人群中涌动呐喊的自己,仿若性格秉异的双胞胎。
而读到我们内心的冲突以及自卑与超越时,内心的一些迷茫困惑,却是舒缓了许多,这两本书的一些观点,倒是和沉思录相接近。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一部分,肉体的脆弱,使得我们人类这个物种从无意识的原始人开始就需要集体生活,虽然每个集体有不同的文化和语言差异,但是其文化深处的思考和结论却是相似(超越死亡和乌合之众均有此观点),虽然道、儒、佛,以及西方的神秘学,均向往独处,超越肉身的小我,崇尚定居深山幽林,但是作为大多数人来说,马斯洛所定义的第一层需求还未达到,当生存还是第一需要奋斗的目标时,何来精力去思考更高层次的追求。
社会人的身份,物质世界的局限,自我中心的本能和协同他人的理性,使得内心的冲突和“我以为,但”成为矛盾的常见体,心智成熟的人能够较好的处理,自己内心的三观足以解决处理,并不耽误现实的生活。但是心智不全者,苦恼,烦闷,严重的神经质,却是凸显了出来,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内心的“本我”和外在的“自我”相冲突,或内心期望过高,与现实差距过大,一句惊讶的“我以为”,却是凸显了自我中心的些许过度,真正的应该是两者的平衡,如同道家的阴阳鱼一般,均衡才能达到稳定。
接受,平静,存在意味着放下,让内心的意象出现,接纳、信赖、宽恕;
做事意味着,担负起自己应有的责任,并且全力以赴;
祥和,让我欣然接纳那些我无法改变的事情;
勇气,让我改变那些我所能改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