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子恺说:“正当的游玩,是辛苦的安慰”。
人生漫漫,不必处处为难自己。
民国有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头。
他长相清秀,画的画童真童趣,文章也是写的极其清雅质朴,句句至理。
他的心地,如他的漫画一样,善良、温润、有趣。
其实他的作品我们都看过,在儿时课本上,在老杂志报刊上……只是我们并不知这些生动的画,出自于“国漫之祖”丰子恺之手。
美学大师朱光潜赞他的画:有诗意,有谐趣,有悲天悯人的意味。
在这里,甄选了丰老10句经典语录与画作,作为开篇点趣。

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如此,安好。

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怍于人,无惧于鬼。这样,人生。

你若爱,生活哪里都可爱。你若恨,生活哪里都可恨。你若感恩,处处可感恩。你若成长,事事可成长。

既然无处可躲,不如傻乐。既然无处可逃,不如喜悦。既然没有净土,不如静心。既然没有如愿,不如释然。

心小了,所有的小事就大了;心大了,所有的大事都小了;看淡世事沧桑,内心安然无恙。

可怜一片无暇玉,误落风尘花草中。羡他村落无盐女,不宠无惊过一生。

你住几层楼?——“人生有三层楼:第一层是物质生活,第二层是精神生活,第三层是灵魂生活。”

人散后, 一钩新月天如水。

哭的时候用全力去哭,笑的时候用全力去笑,一切游戏都甩全力去干。

丰子恺特别喜欢儿童,他说:“人间最富有灵性的是孩子。”
他的画处处映着青山绿水、春日斜阳、民国课堂、童稚嬉戏,民国质朴的风土人情,家国情深……
见画如晤,在那个大师辈出的特殊年代,人性的邪,世道的恶,都阻挡不了丰子恺的眼神,处处是善,是美,是真。

初出茅庐,一本译著惊鲁迅
1924年,日本学者厨川白村写了本奇书,叫《苦闷的象征》。两个月后,鲁迅买到日文版原著,即刻开始着手翻译并在《晨报副刊》上连载,受到了文学界的一致好评。
与此同时,《上海时报》也连载了这本书的另一版本的译本,同时出版两本外国著作,这在当时的中国文化界颇为鲜见。
而当时出版这本著作的人,让鲁迅大吃一惊,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伙,他叫丰子恺。
当时,人们很是好奇,鲁迅和丰子恺的两个中译本在翻译质量上,哪一本更好?
丰子恺说:“他(指鲁迅)的理解和译笔远胜于我。”这当然是谦词。
读者季小波(丰子恺的学生,与鲁迅也有交往)则认为,丰子恺的译本“既通俗易懂,又富有文采”,鲁迅的文章是大家手笔,但译文中有些句子长达百来字,佶屈聱牙。
他为此给鲁迅写了一封信,将厨川白村的原文及鲁译、丰译的同一节、同一句译文进行对照,在比较后指出:鲁迅在翻译上的确不如丰子恺。
几天后,季小波收到鲁迅长达3页的回信,表示同意季小波的看法,认为自己的译本不如丰子恺译的易读,还在信中幽默地说:“时下有用白话文重写文言文亦谓翻译,我的一些句子大概类似这种译法。”
鲁迅和丰子恺的两个译本由两家出版社同时出版后,鲁迅嘱北新书局将他的译本推迟一段时间上市。个中道理很易理解,鲁迅当时已是成名的作家,而丰子恺则刚走上文坛,如果自己的译本先发行,必然影响丰子恺译本的销路。
后来,丰子恺到上海景云里拜访鲁迅,谈到中译本《苦闷的象征》同时在中国出现时,他不无歉意地说:“早知道你在译,我就不会译了!”然而鲁迅却说:“哪里,早知道你在译,我也不会译了。其实,这没什么关系的,在日本,一册书有五六种译本也不算多呢。”
鲁迅的态度打消了丰子恺的顾虑,这一段故事,成为了文坛佳话。
从此,中国文坛上多了一个文笔老练的作家。
其实,丰子恺的真正身份,远远不止一个作家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