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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7

文章来自:谈话金先生

我是品鑫,一个专注短线交易的投资分析师。投资路上我会一直陪你,直到你不再需要。

2012年,北京这座充分工业化的城市面对越来越多的不能承受之重,这一年北京GDP增速 8%,全国倒数第一。

北京的转型迫在眉睫,这就给了天津极大的机会。

这种行情下,一家中央级传媒出版机构决定跟随潮流,拟将其数字媒体业务转移至天津滨海新区。

公司中,从事数字传媒业务的大多是年轻人,结婚的少,也不是北京本土人。

天津方面对此一向有着极高热情,给企业的条件优渥有加。

而且,当时发展中的滨海新区一些功能区的软硬件建设水平,与北京相比不遑多让。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生活成本比北京低上许多,当时万科的房子每平方米只有5000多元。

企业方面给予员工的福利也是极其丰厚,甚至可以为员工解决户口问题。

各方条件对于在北京生活过的年轻人来说,都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没有想到的是,消息传来,很多年轻人的第一反应却是:要去天津的话,他们立马辞职。

即便公司给高额补贴,即便滨海新区优惠出租白领公寓,他们都不屑一顾。

他们宁愿留在北京睡地下室,吃盖饭,拿微薄的工资。

01

地下室的机遇

为什么这群年轻人宁要北京地下室,不居天津小公寓?

佛罗里达教授提出的一个概念可以解释他们的行为:创意阶层的成员不以挣钱的多少或者经济等级的高低作为衡量自己的主要标准。

这是一群希望凭借工作上的优秀表现获取成功的人,他们对工作内容、工作环境的要求远大于对薪酬、对生活环境的要求。

不是说他们不在乎薪金,而是比起那些,他们更看重另外的一些东西。

对这群年轻人来说,北京虽拥挤,地下室虽阴冷,可这里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有看不完的精彩演出,能做更多无与伦比的春秋大梦。

即便住在北京地下室,也让他们觉得未来有无限的可能。




北京地下室,本是90年代末,政府为了安置大量涌入的外来人口,而将部分空置的防空洞、地下隧道改作出租房。

随着流动人口的增长,曾经的一时之举变成了潮流趋势,地下室成为了外来打工人士的首选居所。

很多住过来的年轻人都是抱着“在不久的将来搬上去”的想法暂居于此。

更多的人则是住着住着就搬不走了。




02

梦想之都

早年的北京靠着高价卖地增收,靠着高房价、多卖房增税,导致北京的生活成本日益增高。

随着人口的增长,僧多粥少,正常的生活水平成为越来越多外来人口追逐的目标。

而低成本的地下室,是极好的缓冲地带,少有北漂人没住过地下室。

同属北漂的陈小琛也住过,他在他的《你好呀,孤独的年轻人》一书中写到——

我住在北京地下室的日子,似乎有点苦,但对于从小也没住过好房子的我来说,这不过是换了个睡觉的地方。

我一直觉得地下室挺好的,喜欢那里的温度,不会觉得冬天很寒冷,喜欢那里的嘈杂,哪怕都是陌生人,你都不会觉得孤独。

我甚至喜欢这里味道,如果北漂有一种味道,对我来说就是这种澡堂般地下室的味道。




他是真正有梦想的人,从一个偏远小城的流水线工人北至京都做起了自己不擅长的电话销售员。

他拿着微薄的薪水,不改初衷,几番挣扎努力,终于做了自己喜欢的编辑并从此入行。

他看过了许多人,见证了地下室的繁荣、清洗,也完成了自己的文学梦。

帮许多的人出过书,然后自己也终于出了一本“乱七八糟”的书。

他在北京实现了梦想,完成了从地下到地面的迁徙。

北京对于无数和陈小琛一样有梦的人来说,是一个机遇之城,而地下室给了他们进入这个城市的可能。

或许这就是这个城市给予北漂族的通行证。

03

暂居之地

老周约50岁,来自山东,是每年来北京务工的百万名外地劳工之一。

他做着帮客户搬家的工作,干的是体力活。好的时候,一天能赚到400-500元,这个收入显然已经很可观,甚至高于很多都市白领。

这意味着老周可以支付得起住在地面上的价格。

但一年来,老周一直住在地下室最小的一间屋子里。

这间屋的价格低至300元一个月,是这片上下三层、上百个房间里,最便宜的一间。

他常常会光着膀子,拎着250ml的二锅头,就着电磁炉热的小菜喝酒。他很爱喝酒。

喝到一半,老周会准点打个电话,操着一口山东腔聊着日常琐事。

问他,这是嫂子吧,每天打电话肯定是嫂子了?

“哦,俺还没结婚来,和俺娘打着电话来。”老周喝过酒,表情稍有点迷糊。

问他,地面上的房子,租个单间,1500—2000足够,为啥要呆在这与这些老鼠蟑螂为伴呢?

“老了,不享受了。”他给出了答案,然后点燃了一根烟。“身体健康就好。”

问他,你为什么不回去?

“因为这是北京啊。”

对于没有梦想的人来说,北京或许只是一个落脚城市,一生普通的他们,唯有北京,能让他们的人生与众不同。

50岁的老周,将北京活成了他的信仰。谁又能说这不是老周的梦想呢。

04

归宿向何

刘峰,28岁,住在一个比地下室还要寒碜的房子里,房子像极了违章建筑。

那一片住满了外来打工者,后来媒体称他们为“蚁族”,而住在地下室的人们则被称为“鼠族”。

刘峰和老板曾是同事,也想过创业,可他没有本钱。

老板说,你来我这里干吧,每单业务给你50%的提成,等公司壮大了,还可以考虑给你股份。但要求他给新员工进行业务培训。

刘峰原本有点瞧不上这小公司,这抠门的老板。但眼看就要三十岁了,刘峰还想有所突破,但想想50%的分成,就来了。

后来有了女朋友,他开始意识到男人没钱就没尊严,他必须努力赚钱。

来北京七八年了,他没混出什么名堂,除了电话销售,他发现自己擅长的并不多。

“先干两年再说吧,等攒够了钱,我们准备离开北京。”

“去哪里。”

“可能回我老家吧,我们想开个小饭店,人生不过如此。”刘峰搂着女朋友,一脸的幸福。

私下聚会喝醉的时候,刘峰会骂傻逼老板,骂傻逼客户。如果不是为了在这座城市生存,赚够回家的本钱,谁愿意忍受这一切。

没两年,刘峰和女朋友离开了北京,据说回家结婚了。

刘峰的老板,却在一次醉酒后大哭。

女朋友和他分手了,在他还没有赚够北京三环内一套房子首付的时候。

刘峰不是没有梦想,因为种种原因,或许是努力不够,或许是机缘未至,也可能是能力不足,他没有成功,最后不是搬到地面上,而是回归故里。

“人生不过如此。”能一脸幸福的讲出这句话,也是不虚此行的了。

我在北京的深处埋下了我的梦想,等待后来者挖掘。

但事实上,大多数地下室出租房都是违规、违章改建,不止阴暗潮湿的环境对身体健康存在影响,其安全隐患也是极大。

群租流动人口大同时也极大阻碍了社区的管理。人口的爆满,也让北京不堪重负。

因此种种,北京市执行了两次三年群租房整改计划,持续六七年了。

地下室出租房如今被清理了许多,光2018年一年,就拆除了1200余处,但租客被清退却并无相应的安置措施。

又因为北京的人口疏解计划,清走低端产业,引入高端产业,还有其他各种限制人口增长措施。

贫穷的北漂追梦族们既少了许多工作机遇,也少了地下室廉租房的支持,往后恐怕更难在北京实现自己的事业梦想了。

或许“北漂“这个词、这个群体终将沦为中国经济发展狂潮中的过客。

能够成功踏上地面也好,无奈失败归乡也罢,我只知道,在“鼠族“进入地下室的那一刻,他们的梦就已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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