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秀对世族开战的失败
>> 中国自从形成大一统的帝国模式之后,历朝新建,首要任务必是“削藩”,“削藩”成功,中央集权可得,“削藩”不成,中央与地方、政府与财阀的权力和利益之争必永无宁日。
>> 在庄园经济之下,自由的民间工商业者显然并不能得到充分的发展。各地方豪强一方面握有行政权力,另一方面又利用各种专营政策,形成了无与竞争的世族经济。
>> 世族经济归根到底是权贵经济,由权牟利,是最快捷的致富途径,因此,在这种社会形态之下,“导致中国历史上前所罕见的官商勾结与官僚资本”
>> 整个社会的公共资源及财富聚集在少数家族的手中,又会造成严重的贫富悬殊和社会不公。
>> 历史的事实证明,缺乏集权的地方分裂或自治模式,同样找不到与之相匹配的、能够促进社会进步及物质文明发展的经济制度。与中央集权相比,分权自治所可能——或者说必然带来的战争等暴力威胁,给人民带来了更多的痛苦。在这样的逻辑下,中国的国家治理深深地陷入集权与分权的两难境地。
◆ “桃花源记”的经济学诠释
>> 三国、魏晋南北朝出现了两大极致景象,一是国民思想的大解放,二是工商经济的大倒退。
>> 国历史上有过三次思想大解放时期,一是春秋战国,二是魏晋南北朝,三是20世纪初的民国初期,其共同的特征是,全数出现在中央集权瓦解或丧失的时期。
>> 东汉末年以降,一切工商秩序被践踏破坏,主要表现有三:一是货币无法正常发行。二是地方割据,坞堡林立,全国性的统一大市场遭到破坏。三是城市文明屡兴屡毁。
>> 长期的分裂战乱,在中华民族的国民记忆中烙下了深刻的印记,从而根植下两个传统价值观:其一,“宁做太平狗,不做乱世人”,在政治上,呼唤大一统的独裁和集权统治;其二,在经济上,向往避世无争的小农社会。这是两个看上去似有矛盾的诉求,最终却在明清两朝得以“完美”实现。
>> 对桃花源的向往,实质上是一种心理上的“返祖”现象,若国民经济退回到桃花源的状态,则无疑是一次难以置信的反动,是对社会进步的一种消极放弃。
◆ 第五讲 世民治国:最盛的王朝与最小的政府
>> 人类文明的进步并不均衡地发生在地球的每一个地方,相反,它只出现在少数的两到三个地方,这些地方所呈现的景象代表了那个时期人类文明的最高水平,在一张简化了的世界地图上,很多地点是无声无息的空白,它们完全地处在轰轰烈烈的历史之外。每一个国家的国民都应该警惕地寻找自己的方位,去判断自己到底是身处“世界时间”之中,还是置身事外,是与“世界时间”同步前行,还是被远远地抛弃在外面。
◆ 科举制以及世族势力的式微
>> 唐朝在四大制度建设上的最大贡献是推行科举制。
>> 由于采用分科取士的办法,所以叫做科举。
>> 科举制是对军爵制的演进,从此,文武二士都拥有了公平地进入体制内的通道,不再成为反对的力量
◆ 李世民解决吏政、兵政之患
>> 中国很多朝代在开国之初,实行的都是轻徭薄赋、休养生息的政策,可是随着时日推衍,各种赋税便叠床累架地增加起来,人们归之于统治者的贪婪或挥霍。其实,根本原因是行政成本的增加,最刚性者,一为养官成本,二为养兵成本,是为“吏政之患”和“兵政之患”。
◆ 民间工商资本的五条出路
>> 在某一时期,出现奢侈品消费剧增、文物价格上涨以及土地房产购买热潮,并不代表经济的复苏,而更可能是资本从实业溢出的恶兆。
◆ “杯酒释兵权”的政策利弊
>> 自宋至明清乃至民国,军费支出不堪重负一直是治国者最头痛的事情,是为“兵政之患”。在当代,“兵政之患”似乎不太严重了,可是公务员却越来越多,于是就有了“吏政之患”,这些都是大一统制度与生俱来的遗传病。
◆ 宽松与禁榷并举
>> 宋朝经济就出现了很奇特的现象:民间生产和贸易空前发达,但自由商人都活跃在产业的中游和下游,且财富规模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