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奇兰德在她的新书《良知》(Conscience)里提出,哺乳动物——人类,当然,还包括猴子,啮齿动物等——是由我们的大脑的演化过程,才发展出道德直觉的。母亲们感到同孩子之间的深刻联系,是因为这种联结(通过它们,母亲的基因)帮助孩子存活了下来。
这种感知联系的能力逐渐泛化到配偶、亲属和朋友之间。“联结引发关心,”丘奇兰德写道,“关心进而引发良知。”
对于她来说,良知并非一套绝对的道德真理,而是一套社群规范,它被演化出来,是因为它有用。比如说“讲真话”和“恪守承诺”,就能够帮助一个社会团体黏合在一起。甚至直到今天,我们的大脑都会在我们的行为产生社会认同时释放令人愉悦的化学物质(没错,多巴胺),而当行为造成社会不认同时,则会释放令人感到不悦的物质。
你会注意到,像“理性”和“责任”这类词——传统道德哲学的中流砥柱——在丘奇兰德的讲述里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对大脑区域的讨论,比如大脑皮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