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经济周期、经济增长、系统稳定性是经济学研究的核心,解决经济周期是经济学家的使命所在;在令人失望的经济世界中,我们需要反思经济流派的是非得失,呼唤经济学革命。
新宏观主义吸取斯密、李嘉图、马克思、凯恩斯、明斯基等经济大师的合理内核,扬弃其偏颇,弥合供给主义与需求主义的裂痕,最终统一于市场经济为基础、公益经济为补充的二元经济。作者提出的储备需求方案既保留了市场经济的竞争活力,又摆脱了其周期性倒退的重大弊病,获得了可持续增长的可能性;2020年新冠肺炎肆虐,个体被隔离,产出下降,储备品变得尤为重要,口罩、疫苗、高速成为免费公共品的呼声更为强烈,这正是储备需求的核心要义,凸显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本文连载的是第一章(危机重重的经济现实)的十、十一节,让我们一起阅读!
第十节 流动性陷阱
按照货币—经济增长(包括负增)原理,一个国家的中央银行可以通过增加货币供应量来改变利率。当货币供应量增加时(假定货币需求不变),资金的价格即利率就必然会下降,而利率下降可以刺激出口、国内投资和消费,由此带动整个经济的增长。
流动性陷阱是凯恩斯提出的一种假说,指当一段时间内即使利率降到很低水平,市场参与者对其变化不敏感,对利率调整不再作出反应,导致货币政策失效。
根据凯恩斯的理论,人们对货币的需求由交易需求和投机需求组成。在流动性陷阱下,人们在低利率水平时仍愿意选择储蓄,而不愿投资和消费。此时,仅靠增加货币供应量就无法影响利率。如果当利率为零时,即便中央银行增加多少货币供应量,利率也不能降为负数,由此就必然出现流动性陷阱。另一方面,当利率为零时,货币和债券利率都为零时,由于持有货币比持有债券更便于交易,人们不愿意持有任何债券。在这种情况下,即便增加多少货币数量,也不能把人们手中的货币转换为债券,从而也就无法将债券的利率降低到零利率以下。因此,靠增加货币供应量不再能影响利率或收入,货币政策就处于对经济不起作用状态。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凯恩斯的这一发现是伟大的,它打破了所谓货币——经济增长原理,从而击碎了均衡幻觉,在负利率普遍出现的今天更是不证自明。
其次,凯恩斯的解释掺杂了更多的主观因素,人们拒绝投资或购买债券不是因为利率不能再低了,因为负利率今天已经见怪不怪了,而是因为预期投资为负,而利率作为一项投资成本,并不是投资的决定因素,毕竟投资收益等于销售收入减掉成本,问题的关键在于通货紧缩与消费不足,即使利率足够低,因为收益更低,理性的选择是不投资。
第十一节 负利率
负利率分为名义负利率与实际负利率。
名义负利率,即存款不但无利息收入,而且还要缴纳一定的费用。
实际负利率,即名义利率减去通货膨胀率为负。
负利率的前世最早可追溯至19世纪格塞尔对货币征税以刺激经济总需求、对抗经济危机的理论。
20世纪,格塞尔的观点越来越被一些主流经济学家所接受和采纳,其中包括了费雪和凯恩斯。20世纪90年代,日本陷入了长期通缩的死胡同,名义利率也接近零,导致货币政策已经无法应对持续的通货紧缩和经济衰退。这种情况实际上为负利率提供了可实践的环境。
尽管全球的利率水平30多年来持续下降,但在2008年仍爆发了全球金融危机,它是仅次于大萧条的严重衰退,量化宽松后欧日名义利率降到零,复苏并不显著,于是步入了负利率。
2012年7月,丹麦开始实施负利率;
2014年6月,欧洲央行隔夜存款利率降至-0.1%,启动了负利率;
2009年-2010年间,瑞典隔夜存款利率设为-0.25%,2014年12月,瑞士央行将超额活期存款利率设为-0.25%;
2016年1月,日本央行意外宣布降息至-0.1%,开始实施负利率。
在具体形式上,欧元区和瑞典是直接将政策利率下调至负数,而瑞士、丹麦和日本是对准备金或超额准备金收取利息。
负利率是投资收益率低下的产物,资本宁肯忍受银行的收费,也拒绝进行产业投资,因为那样损失会更大。即流动性陷阱。它既让传统货币政策陷入困境,又使宏观经济学的核心IS-LM模型失去了存在基础。
(未完待续,更多精彩敬请期待!)
作者简介
张二寅,山东宁阳人,现居天津。中国社会科学院MBA,国际财务管理师(IFM),第一经济首席宏观经济学家。当代宏观经济学者,主要从事西方经济学、政治经济学、控制论等跨学科领域的研究,新宏观创建者,储备需求倡导者,指出储备需求为第四大需求,它实现了对消费不足的价值补偿,是摆脱经济危机的根本路径。专著《新宏观主义》,中国经济出版社,2014年7月。合著《草野集——中国经济再出发》,新华出版社,2016年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