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ew yorker- march 09, 2020
the talk of the town
"别插手美国大选,”在得到美国智库关于俄罗斯人以他的名义在民主党总统候选人预选中干涉的通知后,里伯尼桑德斯警告维拉德米尔普京。他们同时也在特朗普身上下注,创建虚假账号在社交媒体上传播虚假新闻,不过显然这次特朗普并不像上次那样受干扰那么严重。不过在美国大选受国内势力严重干涉获得默许的情况下,很难排除美国大选是否受外来势力的影响的可能。迈克尔布隆伯格想一路买到总统席,然而更多的人在抱怨,“这是寡头,不是民主,”桑德斯说,没有人站出来阻止,而且这是国家民主委员会而不是互联网搜索部使得布隆伯格买到总统位置成为可能。
在2015年前,当福克斯电视台将特朗普放在辩论台的中央,并给他最多的提问时,民调还从未习惯决定哪个党派候选人可以被允许参加电视辩论,或他们所站的位置及他们获得提问的数量。令人争议的民调组织,包括皮尤和盖洛普,并没有参与做戏;布隆伯格的政治栏也只随大流。4年后,尽管这种方式不合共和党口味,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仍然决定延续这个方式,这对慢热的组织者比如迈克尔本尼特和朱力安卡斯特罗来说确是噩梦。如果这个模式减少了候选人数量,候选人的质量却得不到提高,但是几乎没有人关心这个问题。
几乎每个主流民调都在2016年总统大选上失算。绝大部分在2018年中期选举干的不错。但大部分美国人仍然不相信民调。民调说明一些问题,但经常是错误的选项,比如财富和名声。它们就跟SAT分数一样。问题不在于它们的精确性,而在于它们造成的损失。当20世纪30年代民意调查开始出现时,乔治盖洛普称这是社民会议传统的重现,但大部分人更认为正如某人所写,“与代议制ZF相悖。”1949年,ZZ学者林赛罗杰斯诉苦道,“民调和我们现行的ZZ制度和我们公民应该着力的目标毫无关系。”民主需要参与,审议,代表和领导能力——真正的而非模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