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在外地上学,并拥有研究生以上学历的辽宁籍人才,回到本土就业的人数不超过10%。真正让人才流动起来任重道远。
选择市场经济必须让人才流动
人才市场化是市场经济发展的动力之一,就像资本需要通畅流动一样。但我们因户籍制度的阻碍,包括人才在内的人力资源形成了二元制,极大地限制了人才的市场化。
实际上,人力资源也在大面积流动,典型的是农民工进城逐渐成为制造产业大军的主力。但因户籍的约束,这批浩浩荡荡的劳动力队伍离乡不离土,老人、孩子甚至配偶都留在农村,住房更是在乡下自建或在乡镇购买。他们常年生活、工作在城市,但并不认为自己属于城市。
在迎接2020年到来之际,《关于促进劳动力和人才社会性流动体制机制改革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出台了,其中变动的政策是“全面取消城区常住人口300万以下的城市落户限制,全面放宽城区常住人口300万至500万的大城市落户条件。”简而言之,户籍政策大松动。
官方媒体对“社会性流动体制机制改革的思路是什么”给出的答案是:“立足基本国情,把握发展规律,注重ZF引导,强化市场引领,充分发挥劳动力、人才的主观能动性和社会性流动客观规律,充分尊重劳动力、人才为了实现个人价值自由迁徙的权利。”“要素加速向劳动生产率高的地区集聚。”“畅通流动渠道是形成社会性流动机会平等的基石。”“聚焦妨碍劳动力、人才社会性流动的户籍、单位等关键问题。”
人才流动的态势是“孔雀东南飞”
“孔雀东南飞”是我国人才流动的基本态势,“黑腾线”以西、以北地区基本上是人才净流出。笔者在沈阳作“振兴东北”专题调查中了解到,近年在外地上学,并拥有研究生以上学历的辽宁籍人才,回到本土就业的人数不超过10%。
当然,更大规模的流动是农民工,数据显示2017年年末,全国农民工总量达2.9亿人,其中外出的农民工有1.7亿人,接受农民工最多的地区在东南部,例如深圳、东莞、北京、上海等。
2019年,常住流动人口数量大的十座城市中,上海排名第一,有970万常住流动人口,然后是广州、深圳、北京等。不过,全国流动人口规模有一些变化,从以前的持续上升转为缓慢下降。
因为工作需要,西部和北部向东部、南部的人口流动量很大,又因为户籍因素产生后顾之忧,流动规模逐渐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