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白马是马。

法律人：白马不一定是马。


普通人：为什么？

法律人：马是什么？

普通人：……，还用问吗？

法律人：当然要问，因为你说的马可能是动物，可能是国家，也可能是城市，还可能是人，因为据我所知，马来西亚简称是马，马鞍山也简称马，人也可以姓马，还可以生肖属马，所以如果你说的马是城市或者人，那白马当然不是马。

普通人：……好吧，我说的马是动物。

法律人：那白马依然可能不是马。

普通人：为什么？

法律人：因为古人告诉我们，有时候，鹿也可以被称为马。


普通人：指鹿为马那种状况排除，马就是你一般理解上的马。

法律人：生物学意义上的马吗？

普通人：对！

法律人：那白马依然不一定是马。

普通人：这又为什么？

法律人：因为白马可能是个专有名词，是特定物，比如奥巴马就不是马，所以，白马也可能不是马。


普通人：晕，那白马就是白色的马！

法律人：这句话中的两个马是一个概念吗？

普通人：是！

法律人：好吧，那白马依然不一定是马。

普通人：都说两个“马”字是一个概念了，白色的马怎么又不是马了？

法律人：你没有说清“是”的概念。

普通人：什么意思？

法律人：“是”是什么意思？

普通人：“是”就是是的意思啊！

法律人：我是黄小明，黄小明是我，是这个是的意思吗？

普通人：你都把我搞晕了，对！

法律人：那白马不是马。

普通人：为什么？

法律人：这个“是”是等于的意思，黄小明=我，我=黄小明。但是白马不等于马。所以白马不是马。


普通人：这样也行？

法律人：你说的白马是马，意思是白马属于马，但你不能否认这句话还有一种意思，就是白马等于马。白马不等于马，所以白马不一定是马！


普通人：马是什么？
法律人：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提问。
[捂脸]
普通人：马也可以指马克思，或者马克思主义者，白马也可以指马克思主义，红马也是马克思主义者，黑马也可以是马克思主义者。

法律人：马克思说他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白马不是马。

普通人：？……马克思和白马黑马红马都信仰共产主义，都是共产主义者。

法律人：什么是共产主义？乌托邦以前也叫共产主义，马也是乌托邦吗？
普通人：[晕]。
普通人：什么是马？
法律人：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提问。
普通人：哪你不应该是法律人，你应该叫哲学家。
苏格拉底：我是法律人也是哲学家，我为维护我的法律和哲学而死。
中国缺少的是苏格拉底这样的哲学家，缺少的是反思哲学，只有圣人训。马克思的唯物辩证法，毛泽东思想批评与自我批评，邓小平时期的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都是具有反思批评性的理论，但反思不易。
不易在于反思自我。
何为我？
我是我？我是中国人？意识的我还是肉体的我？
华裔还是不是中国人？
公知还是不是中国人？
普通人：[晕]
[呲牙]，这个世界很大，我们很渺小，不要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