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都功利，惟独复旦校长杨玉良“清纯”吗？

2010-09-21 09:21:58　来源: 南方网 　暂无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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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秘诀说”、“教师走穴风”……在17日举办的第四届复旦基础教育论坛上，复旦大学校长、中科院院士杨玉良等专家批判了社会及教育界某些人的功利化心态，认为教育不能只注重知识传授，而忽视学生的德性培养和责任感的培育。（《人民日报》9月20日）
　　在当下的话语环境中，大学教授和大学生似乎成了被公众诟病教育功利的“替罪羊”，并且，批评教授不象教授，大学生能力低下几乎成了众口一致之词。由此，当笔者看到复旦大学校长、中科院院士杨玉良对大学生“成功秘诀说”、“教师走穴风”等现象的批判时，并不感觉奇怪，因为这样的说法既不新鲜，也不出格。
　　但是，让笔者感到困惑的是，作为一所知名大学的校长在毫无顾忌地批评诸多功利现象时，竟然可以自己置身事外，仿佛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似的，问题的吊诡在于：不论是大学生功利，还是大学教授功利，都是自己造成的，与大学无关，更与大学校长无涉。真的如此吗？
　　这样的逻辑实在让人怀疑，复旦大学校长、中科院院士杨玉良批评的真正意图。这让笔者想到了张艺谋导演的“清纯说”——当下社会清纯女孩难早。这样的观点在道出一定事实的同时，却也道破了在功利化的社会大环境下，或许已经让清纯失去了藏身之地。但是，对比起来，我们可以发现，大学校长竟然可以不为功利的师生承担任何责任，并且装出一幅“清纯”的样子！难道功利化的大学环境中，我们的校长是“独出淤泥而不染”——师生很“功利”，而校长都很“清纯”，这样的逻辑，能让人信服吗？
　　在笔者看来，功利的师生离不开功利的大学，而功利的大学显然离不开大学的“校长”。当校长们忘乎所以地批评师生时，不但遮蔽了问题的实质，而且是在卸责，是在误导舆论。如果要我们承认大学师生的功利是既定事实的话，在笔者看来，这离不开对大学环境功利和校长功利的理性追问。
　　回顾大学历史发展的长河，我们可以看到，中外著名大学的发展无不与一个或几个著名的大学校长联系起来。哈佛大学与艾略特、柏林大学与洪堡、中山大学与孙中山、北京大学与蔡元培、清华大学与梅贻琦……无怪乎我国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做出这样的论述：“校长是一个学校的灵魂，想要评论一个学校，先要评论它的校长。”“做一个学校校长，谈何容易！说得小些，他关系千百人的学业前途。说得大些，他关系国家与学术之兴衰。”如此以来，大学校长能不能置身事外地单独批评教师和学生，还是一个需要辩解的问题吗？
　　学者博克在《大学与美国未来》一书中说过：“以千百年的眼光看，能给我们的文明留下最永久性印记的，毕竟不是将军和总统，也不是为他们出谋划策的专家们，而是社会批评家、哲学家和最纯粹的科学家。”这句话道出了政府与大学的区别，也表明人们把一切美好的愿望寄托于大学，又把对大学的美好愿望寄托于校长，希望的承受者也自然地成了重任的承受者。因此，笔者愿意看到的场景是，大学校长不仅要批评功利现象，而且要在功利的氛围中发出独特的引导声音，而不是一味地批判，更不能一味地卸责。
　　简单地说，校长应对师生的功利取向承担应有的责任，而不是装出“清纯”的样子！师生都功利和校长似“清纯”是一种逻辑悖论，对此，整个社会都应反思之。
　　师生都功利，惟独校长“清纯”吗？这是一个问题。（编辑：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