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地(或者少尝试这样做)理解这个世界和通过专有的框架客观地体验它是有所不同的。这是实质上是感受性的问题——这是概念是说我们周围的事物只有通过我们的感官过滤和大脑的思考才能够被观测。你知道的和你触摸到的,看见的,闻到的一切都要通过一定数量的生理和认知过程。随后,你对世界的主观体验便是独一无二的。一个经典的例子是,对红色的主观赏识度可能会在因人而异。你能知道的唯一办法就是通过像傀儡人生中的那样,以某种方式从另一个人的“意识镜头”中去观察这个世界——而这是在科学或者技术进步的任何阶段我们都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换一种说法就是,世界只能被大脑所观测(或者机械大脑),由于这个原因,宇宙也只能被主观的解读。但事实上宇宙的表现是连续的和可知的(某种程度上),那么我们还应该继续认为客观质量是不能被观测和了解的这一假设是真的吗?这样大多数基于这个基本限制的佛教哲学的断言都将毫无意义(他们称为虚宿)而且这和柏拉图的理想主义完全是对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