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密认为经济增长的源泉是分工,但是分工需要资本量做为支撑,增加资本扩大分工.
用他的话说:"按照事物的本性,资财的蓄积,必须在分工以前……要这样大大改进劳动生产力,预蓄资财是绝对必要的。而这种蓄积,变自然会导致这种改进。"所以节约是必要的。这种观点是因为他将资本的用途分成两类,即生产性资本和非生产性资本,其中生产性资本分成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非生产性资本主要是指消费。节约可以减少非生产性资本,增加生产性资本,促进分工和国民财富的增加。
但是斯密的发展观并不十分一致。《国富论》前三章的标题是“论分工”、“论分工的原因”和“论分工受到市场范围的限制”,分工的好处不消好说,关键是分工的原因和受到市场范围的限制。分工的原因,斯密说是人类互通有无的天性,但是仔细研读这一章会发现,分工的很大程度是交换手段(有效需求)的结果。斯密对市场的定义虽然不明确,但是第二章的最后一段可以看出他对市场的认识是剩余产品组成的共同资源,换句话说是有效需要的总和。因此,分工和市场通过有效需要量联系起来,又因有效需要的量而出现正反馈(阿瑟语),即出现报酬递增。遗憾的是斯密本人对市场范围的认识局限于空间和人口总量等线性因素。一百多年后,著名经济学家杨格修正和深化分工与市场范围之间相互关系,因此“分工受到市场范围的限制”被称为“斯密—杨格定理”。与这一定理密切相关的是福特制,狭义的福特制是指流水线生产,来源于泰勒制加劳动分工,广义的福特制是指大量生产大量消费。福特制在历史上的成功,需要一系列的辅助性制度做为支持,这些制度主要包括工人的社会保障制度、凯恩斯主义宏观经济政策等,这些政策维持了工人的工资水平,而工人的工资大致构成了国民收入七成,因此保持了一个相对适度的市场范围,保证了分工的维持与发展。
现在的宏观经济学对gdp核算的支出法,消费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消费越多,gdp越大.因此,有种说法叫超前消费富国。这种提法有个前提,就是要保证足够的储蓄能够转化为投资,否则没有国民产出的保证,一国经济将面临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