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研究中用M2增速或法定存款准备金率来表示数量型货币政策(张成思,2021;刘海明和李明明,2020),用同业拆借利率来表示价格型货币政策(徐明东和陈学彬,2011;李双建和田国强,2020)。但直接以金融指标衡量货币政策会存在内生性问题。目前国内《经济研究》等顶级期刊在讨论货币政策时,内生性问题已经成为一个标准要求了。 Chen et al.(2018)在AER上的一篇文章,根据我国货币政策特点,构建了一个区制转换的数量型泰勒规则。在这一规则下,经济增速低于年度目标和高于年度目标时货币政策对产出缺口的反应系数不同。他们基于这一规则将我国M2增速分解为内生冲击和外生冲击两部分,并用外生冲击部分衡量货币政策变化。这一方法,是近年来比较权威的一种处理货币政策变量内生性的方法。
我们基于 Chen et al.(2018)的代码和数据,测算了我国2001年Q1-2020Q4的货币政策外生冲击,包括季度和年度两种频率,供需要的同学使用。
参考文献:
张成思、孙宇辰、阮睿, 2021:《宏观经济感知、货币政策与微观企业投融资行为》,《经济研究》第10期。
刘海明、李明明, 2020:《货币政策对微观企业的经济效应再检验——基于贷款期限结构视角的研究》,《经济研究》第2期。
徐明东、陈学彬, 2011:《中国微观银行特征与银行贷款渠道检验》,《管理世界》第5期。
李双建、田国强, 2020:《银行竞争与货币政策银行风险承担渠道:理论与实证》,《管理世界》第4期。
Chen K, Ren J, Zha T.The Nexus of Monetary Policy and Shadow Banking in China[J]. AmericanEconomic Review, 2018, 108(12): 3891-3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