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看心”及其“收获了”的体会
2024.8.15
大前天早晨,我在五楼窗台上往下瞄了一眼,忽然发现裸露在树根上长了一个圆圆的“瘤子”或“疙瘩”。但反思一想(“道者反之动”,呵呵),也可能是树根上盖了一块“圆石”。那,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于是,对这两种情况的判断各自梳理了一下其中的理由:
根上长树瘤的理由有两条:第一,颜色相似,石头不会凭空冒出;第二,裸露树根长瘤子的事确实见到过,真有可能。
是一块圆石的理由也有两条:第一,樟树根长瘤子的很少见;第二,确实也像一块较圆的石头。
这里面临的问题是逻辑演绎解决不了判断选择了(所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接着,我又进一步思考,如果不下楼去(下楼如同做实验;科学研究方法上,有不能做实验的情况~如天文观察),我怎样证实哪个判断对呢?
于是,我想到:第一,长时间观察,如果明显长大,肯定是“瘤子”;如果观察期间突然消失,肯定是石头被谁搬走了;如果一个人寿命不够观察期长或一个人有事不能接着观察,那么,就记录观察结果并让后续的人继续观察(获得真知有时候需要几代人共同努力),时间长了就会结果的。第二,用望远镜,这是改进观察手段(观察手段的改进,更有利于增长见识,更好利用逻辑推演)。
上面就是我当时的内心活动。于是,我又对自己的这个“内心活动”进行觉察,发现:
第一,我为什么会有那两个不一样的判断呢?我发现,因为人对未知的判断,来自已知的经验或“知识”的推演~如见过树根长“瘤子”、知道石头可能被丢树下。人的所知所见大多来自已知已见,见识多了,对同一现象的不同判断就多了。行文至此,我又想起大约十多天之前在大旱一个月后天降大雨后,我发现窗前“好多樟树叶上一层灰尘被冲得乱七八糟”,早几天下雨再看“泥浆还在”,才知道是“有些樟树叶是变色了”。我之前之所以有“误会”,其实,是因为缺乏“樟树叶夏末时期会老而变色”这个见识。可见,由已知推出未知中,已知的“知识广度”多么重要啊。这也是为什么古人或今人很多“文科男”或“文科女”对自然科学没有“觉悟成果”的原因,因为他们缺乏这个“见识”啊。
第二,我为什么能对不同判断的判别自动采用逻辑推演与观察实证去证实“真相”?我发现,我们大脑自带这个“能科学研究”的功能。这个功能是“自带的”还是“被训练出来的”呢?大概是类似种子与环境的关系,有自带功能的种子也受到环境训练而可长成。所以,苏格拉底的助产术是可以训练出来的,因为人脑有这个“天赋”。所以,佛家说“人人皆有佛性”。
第三,我为什么能对自己的内心活动进行觉察与体悟、并呆窗户边整出那么多“内心戏”且“领悟”出这些呢?我发现,是因为:当时心中闲暇闲适得很,没有被得失输赢搞得“盲目”与“愚钝”;所以,要觉察自己内心活动,就必须少思虑外界人际关系;或者说,要领悟“人际上”(借用“形而上”的语词关联感)“客观规律”,就得心不在人际之中(类似超脱“六道轮回”),你体察不到新鲜是因为你就是陈旧本身。这也是很多“奥数”“物理化学奥赛”厉害角色最后缺乏创造力过得平庸的原因,因为他们后来被“生存恐惧感”弄丢了“觉察力”了啊。
总之,第一,有时候人看书太多,真的不如看心。尤其对看书很多的人,我的建议是“少看别人书、多看自己心”。即使要看书学习,也得拓宽视野哪方面都广泛涉猎(这是强调素质教育、文理--科学艺术交融的理由),否则,只看“同志书”可能固化你的“执念”从而不可能产生多元假设~交友亦如此、别老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混。第二,别太焦虑于人际功利攀比,那种负面情绪会消耗你的能量、钝化你觉察心之内外的新鲜与细微的灵性。专注的训练实际上训练我们放空自己的负面情绪,所谓修行就是打磨掉那个几百万年来人类在丛林世界里积累的基因记忆(食物短缺时,他人即地狱、你强必我死的生存恐惧心理~心理学上叫什么“自我保护机制”)。
一个人呆着,内心有觉悟,其乐融融也!此得之,故录以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