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陈九,男,北京人。1971年加入铁道兵。1982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1986年赴美。先后就读于俄亥俄大学国际事务系,纽约石溪大学信息管理系,获硕士学位。 主要作品有,小说选《纽约有个田翠莲》,散文选《车窗里的哈迪逊河》,随笔集《域外随笔》,诗选《偶然》,《漂泊有时很美》等。曾获第十四届《小说月报》百花奖,第四届《长江文艺》完美文学奖。现为美国《侨报》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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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
挫指柔,据说为中国北方民间流传的一种罕见神功。我曾在互联网上百度搜狐雅虎过,迄今未找到任何关于它的蛛丝马迹。我亦请教过常居纽约的武林高手华先生,他是李安导演的影片《卧虎藏龙》的武术指导之一,他也说,根本没这么个东西。不过我坚信,它确实存在,甚至就在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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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年前的一天,小多尼又向他几位同伙提到亚裔人的生殖器问题。这是老声常谈,美国社会流传着一种成见,亚裔人种的性特征远远小于其他种族。小多尼问,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是亚裔女人的阴道过窄,造成男人阳具过小,还是相反呢。他炫耀说,亚裔女生的滋味他已尝过,确实很窄。这里要插一句,小多尼此言多半属实,班里有个台湾来的女生突然转学,连家都搬走了,完全不知去向,很可能与此相关。现在他问的是,亚裔男人的阳具到底有多小,为何不看看小纪季风的鸡巴一探究竟呢?于是他们把小纪拉到厕所,强行扒掉他的裤子,却发现那东西一点儿不像他们想像得那么短小。这让小多尼无法容忍,他从学校清洗间抄出一把电熨斗,非要将小纪季风的睾丸熨平。小纪拼死反抗,结果鼻梁骨被打裂,还被威胁道,如将此事传出,一定骟掉他的蛋!“这是要绝我的后,绝我的后呀!”纪季风痛不欲生。我发现他痛不欲生时,眼神尤显彻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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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纪季风儿子遭遇的某些细节恰恰我也经历过,当年我们班也有突然转学的女生,徐茉莉,对,是叫徐茉莉,她的奶子一点不比老外女生的小,上体育课时在胸前四处乱窜,像两只赛狗,不就突然消失了?她的全家,连同戴眼镜的父亲和发型整齐的母亲,不就一夜间蒸发了吗?难怪呀,难怪她消失的几天前上世界史课时,当时在讲中国的共和制,她问我,是袁世凯暗杀宋教仁还是宋教仁暗杀了袁世凯?我笑喷,笨死你,当然袁世凯暗杀宋教仁啦。就这个笨字,让徐茉莉哭得昏天黑地,怎么哄怎么哭,不肯罢休。我送她回家,对她母亲说对不起。她母亲也在流泪,说不赖我,不是我的错。徐茉莉的脸,她的奶子,还有她母亲滑溜的头发,都在眼前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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