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罗娜难解智轨列车的忧伤随笔
不要再跟我讲二十年前扒绿皮火车的桥段,二十年前我还在妈妈怀里咬奶嘴,不懂得站台离别的眼泪是什么味道。
爸爸妈妈的爱情故事里,也没有Corona什么事。从前车马邮件都慢,一碗豆花,还有一把精致的锁,现在都没有了。倒不如来一扎科罗娜。
四年前,长途列车还可以载着文艺小青年去看看诗和远方,很可惜,刚进高中的你我就被班主任关着门语重心长地教导。
教室里一帆风顺,从来不知道有可能对世界有点绝望。
宿舍有人抽烟,烦躁地骂她SB,上课总是选择最后一排靠门位置随时准备溜走,也总有人会在凌晨才蹑手蹑脚翻墙回宿舍。
还以为,递一块口香糖,两个人就在一起了,第二天还是过着各自的双十一,万圣节还是要自己参加外院联谊会。
还在崇拜白富美,花痴高富帅,长发裙摆、篮球滑板,教学楼走廊窜动着不安的灵魂。
高铁通车到区县,有人会兴奋地说可以经常回家看看,角落里也有人叼着香烟不屑地制造烟雾,浪的人哪里有家。
情怀高尚的人都在做些循规蹈矩的事,立志要做少数人的人,又被归为了另类。做自己有什么不好,不破坏社会治安也不抢人对象,只想做个安静的外星人。
刷着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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