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2003:我双手插兜,搞钱不知什么叫对手》
故事简介:
那年2003,赵安豆在破外贸公司对着一堆毛子提单抓瞎,油腻主管骂他是烂泥。
直到【毒舌数据系统】强行绑定,开局就教他做人:
“用‘尿布啤酒’算法,三天把你姨妈的小卖部干成社区首富!”
“用‘潮汐车道’模型,下周让校门口堵成狗的领导求你当顾问!”
“用‘幸存者偏差’预警,股市崩盘前夜,精准逃顶,狂赚第一桶金!”
赵安豆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对手。
他开公司,用数据思维打造商业帝国,顺便用Excel模型拆穿学霸女神的伪善,直接打脸。
当国际巨头用资本碾压,所有人都觉得他完了。
赵安豆笑了,转身掏出自己研发的【AI伦理公约】。
这一次,他要用数据之光,照亮整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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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这破公司吃枣药丸!开局即巅峰(低谷)
2003年初冬,哈市的天,四点半一过,黑得跟锅底似的,比老板那阴沉的脸还黑。
道里区那栋老式居民楼改成的“宏图外贸公司”,空气浑浊得能当水泥糊墙,吸一口,三天前的泡面味儿直冲脑门。
劣质暖气片哼唧着,那点热乎气儿,还没窗缝钻进来的寒风给吹没了,反倒把汗味、隔夜泡面味、厕所氨水味搅和在一起,炖成了一锅专属于底层职场的绝望浓汤。
赵安豆,就淹在这锅汤的最底层。
工位,背靠厕所,正对过道,妥妥的“职场风水地狱位”。
两张破桌子拼的工位,桌腿垫着过期报纸,一动就吱呀乱叫,跟他那摇摇欲坠的人生一个德行。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俄文提单,哪是货运单,简直就是伏特加喝多了写的鬼画符,看得他CPU都要烧了。屏幕边框,上周加班崩上的康师傅油点,干硬得跟化石似的,主打一个“职场沧桑感”。
“这玩意儿,比四六级翻译还离谱!俄文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啊!”赵安豆盯着屏幕,疯狂吐槽,手指在油腻得反光的键盘上敲得噼啪响,进度慢得跟蜗牛爬似的,比摸鱼还磨洋工。
入职三个月,月薪八百。听着还行?
刨去三百五的房租,那是个六平米的插间,暗得跟防空洞似的,冬天全靠二手小太阳硬扛,电费贵得能买两箱泡面,主打一个“生存式居住”。
剩下的四百五,连楼下小吃部三块钱一份的油汪汪盒饭,都得掂量着吃,一周顶多奢侈两回。
午饭凑活,晚饭基本靠红烧牛肉面续命,料包还得省着放,有时候一包料分两顿,就为了多撑几天,妥妥的“泡面刺客受害者”。
身上这件灰扑扑的夹克,考上哈工大自考那年家里咬牙买的。如今袖口磨得发亮,肘部还有个不显眼的补丁,是他妈连夜缝上的。
“哈工大自考”?这名头唬人?实际在人才市场就是“非主流学历”。跑了半个月,腿都快跑细了,要么嫌学历不正宗,要么工资给得比房租高不了多少。最后没辙,只能窝进这家听起来就像皮包公司的“宏图外贸”,纯属“职场退而求其次”。
他偷偷瞄了眼邻桌的女同事安然。
本地姑娘,清清秀秀,正对着小镜子偷偷补口红,手指纤细白嫩,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像乱堆里的一朵小白花。安然人不错,刚来时还教过他咋用那台老掉牙的针式打印机,算是职场里唯一的光。
“可惜啊,穷得连请安然吃碗豪华版麻辣烫都得抠三天泡面钱。”赵安豆心里泛酸,上次安然帮他修完打印机,他鼓起勇气想请喝瓶可乐,摸了摸兜里皱巴巴的钢镚,当场怂得跟鹌鹑似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偶尔搭句话,得到的也是礼貌而疏远的回应,她眼底那点客气的距离感,像一层薄冰,他连碰都不敢碰,主打一个“暗恋式贫穷”。
“咳哼!”
一声油腻腻的干咳,跟老油烟机没清理似的,堵得慌。这是王胖子的“巡山预警”,比上课铃还灵,办公室瞬间从摸鱼模式切换到假装忙碌模式。
安然手一抖,口红在嘴角划出一小道红痕,慌忙拿出纸巾擦拭,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赵安豆后背瞬间僵直,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用回头就知道,巡山大王——业务主管王德福出动了。
果然,办公室气氛骤变。
敲键盘的声音变得密集又刻意,像是在演“职场忙碌真人秀”。
有人飞快把八卦网页最小化,鼠标点得“嗒嗒”响。
还有人赶紧把手机塞进抽屉,生怕被王胖子抓着把柄,主打一个“明哲保身”。
无形的压力,像乌云压顶,让人喘不过气。
一个肥胖的身影,如同肉山般挪过来,带着头油、烟味和隔夜酒气的混合臭气,瞬间笼罩了赵安豆的工位,堪称“移动生化武器”。
王胖子四十多岁,啤酒肚腆得跟皮球似的,皮带勒在肚腩下方,深深陷进肥肉里,让人担心下一秒就会崩断。他穿件皱巴巴的西装,领口沾着不明污渍,领带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油光满面的脸上,一双小眼睛眯缝着,像在排查猎物。
“砰!砰!”粗短的手指,带着黑泥的指甲,重重敲着显示器边缘,震得屏幕嗡嗡晃动,蓝屏残影都跟着跳。
“赵安豆!你这效率是属蜗牛的?还是属王八的?一整天了,就这几张毛子单子都搞不定?公司请你来是创造价值的,不是让你来磨洋工、混日子的!”
唾沫星子随着咆哮喷出来,差点溅到赵安豆脸上。他强压着火气,挤出谦卑的笑,脸上的肌肉都笑得发酸:“王主管,俄文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啊……一个个字母核对,确实慢,刚才系统还蓝屏了,我怕出错又得重弄……”
“慢?就是能力问题!态度问题!”王胖子猛地打断他,声音又拔高八度,唾沫星子飞得更欢,“别给我找借口!系统蓝屏?我看是你脑子蓝屏了!哈工大自考的是吧?我看是‘哈工大自嗨’,低分低能实锤了!烂泥扶不上墙!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天天主动加班到半夜,给领导端茶倒水都抢着干,哪像你这样,干点活还挑三拣四!”
赵安豆心里把王胖子的族谱都翻了八百遍,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中午那碗油腻盒饭吐出来。这货怕不是PUA大师转世,骂人的话术比俄文提单还绕。
他眼角余光瞥见,斜对面的老李偷偷抬头,嘴角勾了一下,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还有几个同事,眼神里夹杂着一丝同情,却又飞快低下头,没人敢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在这自顾不暇的破公司里,明哲保身才是第一要义。
“瞧你这怂样!”王胖子越骂越起劲,声音震得耳膜发疼,“今天下班前,这批单子必须给我整得明明白白、利利索索的,不然就卷铺盖滚蛋!公司不养闲人!听见没?滚——蛋!”
“滚蛋”俩字,像两把冰锥,狠狠扎进赵安豆心里,透骨的凉。
他仿佛已经看到房东老王头那张刻薄的脸,听到“再不交租就搬走”的催逼。
看到超市货架上,连最便宜的红烧牛肉面都变得遥不可及,月底兜里只剩几块钱的窘迫。
甚至看到自己拖着行李箱,茫然站在哈市寒冬的街头,寒风像刀子割脸,无处可去。绝望的潮水一点点漫上来,淹没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王胖子骂爽了,看着赵安豆煞白的脸色,满意地哼了一声,腆着肚子像胜利的公鸡般晃悠着走开,临走时还故意用肥胖的身躯蹭了下他的椅子,差点把他带倒。
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吱呀”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赵安豆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背上。有同情,但更多的是麻木和事不关己的冷漠,还有几道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他死死盯着屏幕,那些原本就陌生的俄文字母,此刻更加扭曲模糊,变成了一张张嘲笑他的鬼脸。
“完了。连最后这块遮羞布也救不了我。”在这论资排辈、人情复杂的小公司里,他一个没背景、没经验的外地穷小子,就是最底层的垫脚石,谁都能踩一脚。
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走后,同事们私下议论的场景:“那个自考的果然不行”“早就知道他干不长久”,主打一个“职场透明人式退场”。
认命吧。
赵安豆万念俱灰,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指尖都开始发麻。他机械地移动鼠标,关掉了那个折磨了他一整天的文档窗口。
然后开始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磨得起毛的专业书,书脊裂了缝的《俄汉商务词典》,掉了瓷露出黑铁、印着“奋斗”俩字的搪瓷缸,还有半包受潮变软的廉价梳打饼干——那是昨晚加班剩下的。每个动作都缓慢而沉重,像是在给自己举行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
周围的同事都假装没看见,没人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传来,却没人敢抬头看他。
他深吸一口浑浊的空气,鼻腔里全是那股熟悉的颓败味儿。这味道他曾经无比厌恶,此刻却成了他职场失意的注脚。
心灰意冷。他伸出手,颤抖的指尖移向主机箱上那磨得发白的电源按钮。
这一按,就意味着他彻底输掉了在这座城市的第一份工作,输掉了那些关于“改变命运”的幻想。
就在指尖触到冰冷塑料的瞬间——
旁边那个用电工胶布缠了一层又一层的插线板接口处,突然毫无征兆地“噼啪”一响!
一簇蓝白色的细碎电火花猛地爆起,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格外刺眼,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飘进鼻腔。
“嘶——啊!”
赵安豆只觉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如同被烧红的针扎了一下!电流顺着手臂瞬间窜过半个身子,让他猛地一哆嗦,浑身汗毛倒竖,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心脏狂跳不止,胸口一阵发闷,差点背过气去。
几乎就在这触电的同一瞬间,一个带着强烈电流杂音、分不清是男是女、仿佛从遥远虚空传来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最深处炸开了花:
“叮!检测到超强职场怨念波动……符合‘逆袭剧本’加载条件……微弱生物电链接确认……正在绑定宿主神经单元……时代语言模块适配中……绑定进度10%…30%…80%…100%!”
“绑定成功!菜鸟,你这是踩了狗屎运中的战斗机!别人穿越带金手指,你触电带数据挂,血赚不亏!”
赵安豆:“!!!”
他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冒着细微青烟的插线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进入:第2章:叮!您的毒舌数据导师已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