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绿电,顾名思义它是绿色的,如同绿色植物一样的电力。绿色植物是光合作用的产物,然而绿色电力却与光合作用无关。它是脑合作用的产物。在我的理论体系中,“脑合作用”是人类脑力(大脑的智能)利用各种资源自我合成增殖并生产各种社会财富的活动。它类比于植物的“光合作用”,把太阳能转化为电能。进一步生成信息、知识、技术、以及规章制度等各种形态的绿色枝叶。
二、绿电如何是脑合作用的产物
绿电(风能、太阳能、核聚变等)绝非自然现成的馈赠,其诞生链条完美体现了“脑合作用”的全过程:
第一阶段:认知突破(理论脑合)
1. 物理定律的发现:从麦克斯韦电磁理论(理解光/电本质)到爱因斯坦质能方程(E=mc,核能理论基础),这些是纯粹脑力对自然规律的抽象与建模。
2. 材料科学的突破:半导体物理(硅基太阳能电池)、超导理论(提高传输效率)、晶体生长技术(光伏材料),每一项都是无数科学家脑力协同攻关的结晶。
第二阶段:技术物化(工程脑合)
1. 系统设计与集成:将理论转化为具体技术装置——风机叶片的气动设计、光伏阵列的排布算法、电网的智能调度系统。这是工程学脑力对多重知识的综合与再创造。
2. 制造工艺创新:从实验室效率到产业化成本控制,涉及精密制造、供应链管理、质量控制等庞大知识体系的系统性整合。
第三阶段:生态构建(社会脑合)
1. 政策与金融设计:碳交易机制、绿色信贷、补贴政策,这些是制度经济学、法学、金融学脑力的共同产物,旨在为绿电创造市场环境。
2. 消费观念塑造:公众对“清洁能源”的认同,是环境科学传播、品牌营销、伦理教育等社会性脑力活动的结果。
三、绿电的价值源于高密度脑合
与传统化石能源不同,绿电的全部价值内核在于其中凝结的当代人类脑合作用的强度与密度:
一度绿电的价值,主要源于其背后数十个学科、数百年知识积累、全球科学家与工程师的协同脑合。
因此,绿电的价格下降曲线(如光伏的“学习曲线”),本质上是人类在该领域脑合作用效率提升、知识复制成本降低的体现。中国光伏产业的成功正是学习曲线效应的典型案例——通过大规模制造、垂直整合和持续工艺改进,实现了比全球其他地区低20-30%的制造成本。它完美印证了我提出的“复制劳动力”和“λ增殖”的理论——一旦光伏技术原理(高λ脑力模板)被攻克,其大规模复制(生产光伏板)的成本便会指数级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