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06-13 16:16:15
常崎,你要我走?Gary(徐信忠),你要我走?善利,你要我走?正飞,你要我走?厉老师,你要我走?王其文老师,你要我走?李久兰老师, 你要我走?说的大声点,说清楚点。维迎,是你要我开路! 我真在光华呆时, 你后来是多么地不爽啊! 我不想说出你低水平的苦衷.
1998年年底, 你们把我请来, 不就保证了主要是让我牵头办一个数理经济学的研究生班吗? 我办得多风光!维迎你表扬我到天上去了啊.我从不满足我的舞台:我在光华想做事啊,你们是两边都给我设置障碍啊,从不让我把硕士生扩大到三十人.现在还只是可怜的十五人.我只好到昌平去当本科一年级班主任,而要管教学的副院长朱善利帮我开车.而你们有谁愿意干我最愿意干的事?善利,我委曲你了:让你开了许多次车啊.后来,你们连本科生的班主任也不让我当啊: 说我把所有课都用英文原版教材讲,上得太深,砸了好多老师的饭碗......
为什么要谈钱啊?1998年我到北大的第一个月,维迎只给了我三千元人民币.我是非常感激的啊.为什么?因为我从来都是到处讨钱或用自己的钱在武汉大学办学(1992-1999):你们有谁做到了?怪哉: 真正出了一个活雷锋!
王亚飞, 你有什么权利赶我走?你还代表光华在外面搞答记者问!你甚至不是光华正式的教师,好不害臊!你从1999年起就在破坏厉老师的院长职位. 你在饭桌上叫我和涂平学会搞政治,帮维迎搞到正院长职位。我会听你的?涂平都不听你说! 涂平说, 绝对不钻当院长这一狗洞! 我坚决同意!你算什么?曹远征在1999年就警告过你:不要跟人品有问题的人搞在一起. 到现在我都感到奇怪:为什么维迎一定要当正院长?活活地把光华折腾成两大派系.悲剧啊.1998年,我们两个人讲好了:我管宏观经济学,你管微观经济学.是你维迎活得忘了自己是什么了,是你维迎不想干培养经济学的基础理论人才的苦差事啊.而我从1987年到现在二十年是从来没有变!我只好把自己的精力多放点到武汉大学的IAS.当然,我还把时间尽量地挤出来免费地为中山大学, 中央财经大学, 复旦大学,浙江大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石河子大学帮忙!我难道还对不起中国人民?
我为什么不能免费地为中山大学, 中央财经大学, 复旦大学,浙江大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石河子大学帮忙?你们到处当独立董事, 到全中国搞收费惊人的巡回讲座. 而从2001年起,世界银行要我每年必须到中国教书两到三个月,不发工资并不提级. 这里的苦衷你们也知道: 世界银行也怪我成天到中国办学不给世界银行多干非洲国家的事! 我的工资和福利至少减掉(税后)八万美元. 我去年夏天一次讲座也没有在社会上作过, 而我前年一年仅仅在北京给青岛的中层干部作了唯一一次报告. 他们给我两千人民币, 我都给他们买了阅读资料. 他们非常奇怪地问我, 为什么光华的其他老师收那么高的讲课费. 我说他们还没有脱贫. 由于许多人通过我打听他们的收费标准,我才知道张维迎一次讲座收费有时是税前五万元人民币. 我到苏州大学免费作报告, 他们怎么也不相信, 一定要给我上万元的人民币, 我是坚决不要. 他们说, 光华的周春生给我们讲课, 一小时一万人民币. 我吓了一跳: 我马上打手机给春生, 要他和张维迎讲良心. 我们都是农家子弟, 怎么能如此地剥削中国人民. 我在世界银行是扶贫的,我已干了十八,九年了. 我们世界银行给Nobel奖的大经济学家的(三小时)讲课费也只有三千美元! 这维迎和春生的道德和良心在哪儿呀?
我对所有中国的学生是最好的了. 不跟我学的学生在美国申请博士奖学金, 我是最帮忙的: 如今年北大的沈吉(复旦本科)到耶鲁, 清华的杨明(南京大学本科) 到普林斯顿, 复旦的张爽到康乃尔, 我都是从世界银行打电话给许多学校外国的教授(中国籍的教授好说服), 高度地表扬他们的成绩.我武汉大学的学生, 许多人不争气去投行, 我现在这几年都让他们去比较差的学校了.
最为重要的是: 我在北京大学呆的时间比许多光华流动教授们多多了!
你们许多正教授在光华呆的时间还不如我多(助教授和副教授不可能到处跑, 因为他们没有tenure). 不信, 请您问光华的前副院长朱善利和现任副院长武常歧. 你们还开后门搞学位班, 拉政府官员当兼职教授打钱……这些我是不好意思说多了. 请派一人去海淀税务局查一下便一目了然了.
在美国, 学院的院长能这样折腾他们手下的教授吗?! 美国的学院院长是服务员!在几年前中央电视台的对话节目里, Nobel经济学奖得主 Michael Spence 对我, 梁小民, 何帆和全中国人民说过了:他当院长时,他是哈佛大学文理学院和斯坦福商学院的服务员.我可以作证,因为我在哈佛念博士时(1983年开始),他先是我的年轻的系主任,然后是我的年轻的院长.有一天下雨,他把雨伞给了当时才二十一岁的我,而他自己淋雨.后来有一次,他当院长后,在路上看见我穿的衣服太少,他在第一时刻便把他的西服扔到我身上.这也是他的风格:每次上课时,他都把西服扔在(不是放在)地毯上.你们这些院长大人连包都要别人拿! 维迎, 你还记得在中山大学的话吗:恒甫是绝对不给人拿包的.请问,有那一位Nobel经济学纪念奖获得者在中国要别人拿包?
转自邹恒甫博客
【转载】张维迎回应“邹恒甫被辞”: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06-14 11:08:47
“邹恒甫被辞”事件的另一主角,北大光华管理学院院长张维迎对此事发表意见称:“这件事情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非曲直很明了。”
《第一财经日报》昨日从可靠渠道获知,张维迎表示他不会站出来公开解释。
邹恒甫此前在公开信中称,自2001年起,其在北大完成课程改造任务后,先后到浙江大学、武汉大学从事教学工作。
这些行为遂成为张维迎指他过去几年他很少到校上课,未承担教职员工责任并违反了光华管理学院制度。
“在开除我教授职务之前,维迎并没有通知我违反了光华管理学院的规定,不许我在其他学校免费办教育事业。”邹恒甫称。
也有消息称,张维迎此前曾多次就邹在其他单位供职一事到邹家劝诫。
经查,北大光华于
记者另外查证
一位北大光华金融系2002级硕士向本报表示:“不管(邹)这个人是不是有才华,关键要看其对聘任他的学校贡献如何。以学校名义发表论文是衡量其贡献大小的重要标志,如果以光
有内部人士提供佐证说:“邹恒甫并未以光
不过上述说法,至本报截稿前未得到邹恒甫本人证实。
另一位1996级光华学生告诉本报:“如从聘任程序上讲,应看当时怎样签订的合同。只要符合合同程序,开除没有什么大不了。”
有知情人士认为,邹恒甫被解聘一事属普通劳资聘用关系事件,如果邹觉得院方处理不当,就应提交相应合同约定职责的证据。
目前,北大光华未公开邹恒甫与光华签订合同的内容。
尊敬的周济部长:
您好!
To: hzou@worldbank.org
Subject:
Hengfu:
I am at Home. You can call me 00000000000, or 000000000
我们好久没有通讯了.我
Dear Weiying,
I'll call you right away.
Heng-fu
我打电话到他家,他一听到是我的声音就说:他现在想要当光华的正院长, 北大的副校长也没有劲.然后,他说他一定能把厉以宁老院长搞下马, 现在非常需要我这一系主任的一票.我们还约好在5月18日见北大学校主要领导. 我放下电话不久, 芝加哥大学的刁锦寰老先生来了电话: 恒甫, 你一定要帮维迎当上正院长! 维迎和恒甫在北大光华的改革是分不开的呀! 刁锦寰老先生后面的话就有点不雅致了:哎呀, 厉以宁怎么不象我这样犯一下心脏病啊!他中点风就好了,轻轻地中风也好啊! 接下来几天, 我收到了许多拉我这一票的朋友的电话.我听了刁锦寰老先生的话后几天都不怎么高兴, 其实厉以宁老院长这边的人在2004年3月以前对我是不太好的: 毕竟维迎和恒甫在北大光华的改革是分不开的呀!但他们不知道我把维迎在全中国嘲笑讥讽得没完, 而维迎从不认为我是他的人. 我有天马行空的本性. 我绝不参加他们两边无聊的内斗. 惨啊, 知识分子在北大光华斗得如此残酷. 我逃得远远的.
2005年, 两边斗的结局是吴志攀兼光华的正院长,而维迎是常务副院长. 我约了吴志攀长谈了一次. 志攀一贯地礼贤下士, 他来到我的办公室(光华楼421房间). 因为维迎常务副院长在2005年6月份一定要我不当系主任了, 而改由新来的,刚报到的蔡洪滨当. 这也奇怪, 我1998年加入光华时, 我只想当一个数理经济学班的班长, 而维迎却专门要给我搞一个新的应用经济学系的系主任干. 现在, 他要我不干系主任, 搞些国际学术交流, 办好 Annals of Economics and Finance 这一学术刊物. 维迎常务副院长还不想同我彻底翻脸, 因为他离正院长还有一小步. 我把我所经历的一切都说给吴志攀听了. 志攀听了以后对我非常好: 武汉大学是你的母校, 你只管干; 北京大学是一个好平台, 你要发挥作用!
2006年, 维迎当上了正院长. 他很快给我来了如下的EMAIL 通知:
-----"zhang weiying" wrote: -----
To: "Hzou@worldbank.org"
From: "zhang weiying"
Date: 06/07/2006 02:37AM
cc: "zpwu2006"
Subject:
Dear Hengfu:
How are you? Long time no see! Hope this letter find you well.
I would like to let you know that the deans meeting has made the following decision at this afternoon meeting:
(1) Appoint Cai Hongbin as the Chairperson of the Applied Economics Department; and Zhou Li'an as the deputy chairperson of the department.
(2) So, you and Li Qi will not take any admistrative duty at the Department of Applied Economics from today.
I hope you understand this decision. I appreciate your contributions to the school and the department as well. However, as I told you last year, given your time constraints, you are unable to do administrative work as required for the department chair.
I hope you will continue to keep your promise to the School. While we have a special policy to you, as a professor, some minimum requirements must be met. In particular, apart from
I am sorry, since I have been not able to find you, I have not been to talk about this decision to you face-to-face,
Regards
Weiying
我只好最终哑口无言地服输: 我的系主任被他和蔡洪滨合谋拿掉了! 我每年在光华的地下室第五室上完课后, 就在我五道口的家里辅导我的研究生. 维迎从来找不到我; 而我也从来不找他: 我也就成了他的``Long-Time-No-See”的同事. 喜欢我的光华人总能找到我, 而我也每天请他们吃饭, 因为我在世界银行两个月的税后收入加上福利补助比他们在中国一年的税后收入要高多了.
我在北京大学的时间比好多教授长多了. 不信, 您可以问长期不在的 (但工资待遇比我高的)光华的许多流动教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料, 维迎的飙还没发够! 两个多月前, 他EMAIL通知我: 从
周济部长, 我们都是老熟人了. 我不应该用我的这点小事来麻烦您. 我在中国从1987年到今天2007年教书所受得苦您是非常清楚的. 外人只看到了我风光的一面啊! 但是, 北京大学和中国的所有大学都不应该让维迎这样的领导如此残酷地对待手下的教授啊. 我本人好办, 在全世界都能找到饭碗. 但想想处于跟我不一样地位的全中
谢谢您的宝贵的时间.
邹恒甫
附上张维迎给我的信函:
April 6, 2007
Dr. Hengfu Zou
World Bank
Dear Hengfu:
I write to xxxxally inxxxx you that based on the facts that (1) you have been long time absent from the school in past few years; (2) you are not able to take faculty responsibility; and (3) you have been heavily involved with other university’s activities in violating the School’s rules, the Guanghua School of Management has decided, at the deans meeting of April 4, 2007, from May 1, 2007, you will no longer be entitled to receive any compensation from the school and you will no longer take the title of “Dong Furen Endowed Chair Professor”. You also need to empty your occupation of flat No.201, Door One at Building 11 at Dongsheng Yuan before August 31, 2007. However, you may be continuously entitled to receive the University’s salary before the University makes any decision on your employment relation.
At the same deans meeting, the school also decided that the school would stop financial support to Annals of Economics and Finance from this year.
I am sorry to let you know the above decision. We appreciate your contribution to the school from 1999 to 2002. However, I must say that commitment to the school is essential for any faculty member. Your recent years’ perxxxxance disqualifies your faculty position in the school.
The school shall inxxxx the Personnel Department of Peking University of the above decision.
Yours sincerely
Zhang Weiying
D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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