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
马克思认为资本必然带来剥削的观点只是马克思基于资本主义工业革命前后的历史事实。这并不表明马克思已经论述了新经济时代的资本性质也必然会是这样。我们也找不到马克思对于今天的世界经济中,资本的性质会有怎样演化的任何论述。在新经济时代,大量的产业工人多数都具有相当的专业素质或技能,这已经被德
国的经验所证实。这些专业素质或技能获取劳动报酬的能力早已被西方的雇主大会所承认。
其实,很早以前,西方经济学者(尤其是华裔学者)就注意到马克思的《资本论》手稿中的许多观点表述存在前后不一致的现象,这些学者通常认为后期的表述更代表马克思的最终观点,这也说明,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原本就是不断发展和完善的理论。 2个世纪以来,世界经济体系中的生产关系和生产方式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马克思时代的资本主义如今在欧洲早已看不到了,即使是在非洲,亚洲,金钱资本的力量也不再是赤裸裸的表现出来,而是更多的依附于劳动者的再创造能力的提高获得积累。
为什么日本的管理大师石川馨如此看重中国的“三结合”经验?就是因为他看到了劳动者的职业素养和技能对资本积累的重要性。正是这一点,日本在企业管理上超过了他的老师——美国。同样,波兰社会主义经济学家兰格倾心于研究社会主义条件下市场经济的可行性,在很大程度上也是注意到技术持有人的经济价值。从铁托到盖达尔,从邓小平到戈尔巴乔夫。社会主义政治家也看到了这些事实存在的问题。为什么俄罗斯经济大学卡波夫说中国的经济改革能够成功和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必然会失败?首先,戈尔巴乔夫不具有邓小平的政治权威,其次,中国有城乡二元结构而前苏联没有。至少我们还没有看到哪个国家成功的复制了中国经验。
近年来,虚拟资本的研究已经充分表明,劳动者的职业素养和技能已经成为资本积累的内生动力。马克思的W=C+V+M并没有错,但那只适用于早期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生产方式。在新经济下,马克思的W=C+V+M实际上已经演化成W=C+V+(M1+M2)。这并不是否定马克思的W=C+V+M,而只是理论家对W=C+V+M的一种“CT透视”——即“断层扫描”。
为什么西方主流经济学都犯了同样的错误?问题就在于他们的研究范式过于简化。这一点,格林斯潘毫不隐晦他的愤怒和检讨。历史的潮流从不包庇和畏惧任何权威——始终只是叙述事实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