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解美国教育危机的同时,或许你也可以反观我们身边的教育,了解我们的教育水平和美国比,究竟有哪些区别。
古典的经济学理论和美国强大的经济实力让作者相信,如果每个人都仔细思考如何提高自己的技能并且接受更多的教育,美国是不惧怕全球化的到来的。
但是,危机恰恰潜伏在其中,就像时任美国科学促进会主席的雪莉所说:“美国现在仍然是世界技术革新的领头羊。美国开设有最好的研究生课程,有最好的科学基础设施以及把知识转化为利润的资本市场。
但是我们必须清醒地意识到,在美国的科技界,一场平静的危机正在酝酿。我们要把自己放在全球的环境中,要看到所有与美国竞争的国家不仅头脑清醒,同时还在与我们进行着马拉松比赛,可我们只是短跑成绩优秀。”
那在作者看来,美国面临着哪些危机呢?
第一个是人才短缺的危机。
受1957年苏联发射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的威胁和肯尼迪总统的鼓舞,而投身于自然科学研究的那一代科学家和工程师已经接近退休年龄,如果美国仍然想保持其首屈一指的经济地位,就必须找到足够的合格的后备力量来填补这些人退休后的岗位。
以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为例,2004年的档案分析显示,在国家航空航天局的18146人里,几乎40%的人达到或超过了50岁。
从传统来讲,美国主要依靠加强国内教育和引进外来人才来弥补国家在工程师和科学技术人才的短缺,而现实情况是,接受自然科学和工程学教育的年轻人呈现下降趋势,而且各国也开始对本国人才进入美国采取限制措施。
第二个是教育差距的危机。
作者认为美国政府没有在数学、自然科学和工程学方面的教育给予足够的重视。比如根据英特尔公司的统计,2004年英特尔国际科学与工程学大奖赛吸引了大约50000名美国孩子参加,而中国几乎每一个省都会派学生参加选拔,在中国有600万孩子参与了竞争。
在2004年的比赛中,中国一共获得35个奖项,比其他任何一个亚洲国家获得的奖项都多,这些还包括三个全球最高奖中的一个。另外一项研究显示,自然科学成绩最好的学生中的60%和数学成绩优秀学生中的65%来自于新移民到美国的家庭。
第三个是进取心差距的危机。
美国一些企业将部分低端工作转移到海外,不仅节省了大量的工资成本,还获得了相当高的生产增长率。
这很容易理解,把一个在美国的低端工作,比如呼叫中心的接线员等转移到印度后,立马变成一个高工资、高社会地位的岗位,公司支付成本减少,员工的干劲却比在美国更充足。
比如,一个班加罗尔的印度工人在经过培训后,可以做2-3个欧洲人的工作量,而且这些工人异常勤奋。
第四个依然是教育差距方面的危机,只不过来自基层。
20世纪早期,美国决定通过将权力和责任下放到当地教育委员会来搭建美国的教育系统,允许社区组织自己的教育子系统,决定教学和课本以及老师的薪酬,而不像其他国家实行教育体系全国化。
这种方式的影响是,全国教育系统是由各地教育理事会拼凑出来的,相对富裕的人就会自发组织在一起,使得社区内每个学生的平均预算较高,吸引了更好的老师、校长,以及课程设计者。
而相对地,贫穷的社区中,是最差的老师、校长还有需要打三份工才能养家糊口的家长。因此,学生与学生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第五个是教育资金投入差距的危机。
虽然美国仍然在大学阶段理工科方面占有优势,但随着中国通过不断改善中学和大学教育体系把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培养成材。中国投入教育的资金在将来会达到与美国相同的水平。
而美国联邦政府拨给物理学、数学和工程学的研究基金1970-2004年期间下降了37%。政府拨款增长率没有跟上通货膨胀的速度,反而出现了负增长,让作者非常担忧美国学生在数学和其它自然科学方面的进步。
第六个是基础设施差距的危机。
2001年布什总统执政后,国家预算的优先项目是减税、导弹防御系统和反恐。而美国的基础设施建设严重老化,在当时美国的宽带网络使用率不足韩国的一半,这是十几年前,但是换到现在,美国的基础设施老化依然是一个问题。
美国的高速公路和中国的一级公路差不多,美国的铁路基本上就没有进步,和中国高速铁路根本就没法相比,所以特朗普竞选时就承诺将会启动大规模的基础建设投入。
最后是关于教育思想的问题
作者问比尔·盖茨怎么看待人们说美国教育的优势在于创造力而不是死记硬背,盖茨对这种看法表现出全然蔑视的态度。按照盖茨的观点,那些认为强调“死记硬背”学习方法的中国和日本培养不出有创造力的人才的观点是错误的。
盖茨认为“创造力是通过接受测验激发出来的”,他从没见过不会使用乘法的软件开发者;设计出世界上最有想象力游戏的是日本人。人必须首先要记住原有知识,才能在其基础上拓展到更广阔的领域。
在全球化的浪潮中,作者认为美国虽然强大,但充满了危机,应该加大对基础教育的投入,改善教育差距的问题,因为竞争对手正变得越来越强。那么,作为美国的竞争对手,发展中国家在全球化中有着什么样的表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