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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7

季羡林有多厉害?

梵学、佛学、吐火罗文研究并举,中国文学、比较文学、文艺理论研究齐飞。

他曾经被誉为“最后的大师”,他的离世代表了大儒时代的终结。

但他自己并不愿意被“封神”,他说:“桂冠一摘,还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世人眼中的大师,露出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样的?

01

其实,我是个学渣

季羡林说:“我一生是靠运气,第一个运气,就是我生下来是男孩。”

在1911年8月2日,他降临到山东省一个农民家庭,打破了叔伯11人都没有儿子的急迫。

正因为如此,贫寒的他才有机会投靠叔父,去济南城里求学。

那时的季羡林可不是什么学霸,从来没有考过第一名,只是中上水平,因为珠算打得不好,还挨过板子。

每次上课,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他就在课本下偷偷藏一本小说,最常看的就是《金瓶梅》。

等考试临头,他就慌了,有一次数学只得了4分。

他摇头晃脑地念过一首打油诗:

“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迟迟正好眠,

秋有蚊虫冬有雪,收拾书包好过年。”

02

其实,我是个“好色之徒”

念完高中的季羡林,竟稀里糊涂的考上了清华大学。

别误会,他并不是突然爱上了学习,

他说:“考大学,不过为了抢个能够吃饭的铁饭碗。”

在清华大学,季羡林忙着干什么呢?

埋头做学问?

不不不,他忙着看女生的大腿。

“说实话,看女人打篮球,不是去看打篮球,是在看大腿。附中女同学大腿倍儿黑,只看半场而返。”

“因为女生宿舍开放,特别去看了一遍。一大半都不在屋里。”

“今天看了一部旧小说,《石点头》,短片的,描写并不怎么秽亵,但不知为什么,总容易引起我的性欲。我今生没有别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日几个女人。

除此之外,他还忙着骂人。

“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妈的,这些混蛋教授,不但不知道自己泄气,还整天考,不是你考,就是我考,考他娘的什么东西?

开始作论文,真是论无可论。

晚上又做了一晚上,作了一半。听别人说,毕业论文至少要座二十页。

说实话,我真写不了二十页,但又不能不勉为其难,只好硬着头皮干了。

这是季羡林在大学时写的《清华园日记》,看完,看人忍俊不禁。

2003年,这本日记出版时,编辑认为这些边角料太露骨,建议季羡林删减掉。

季羡林拒绝了。

“这些话是不是要删掉呢?我考虑了一下,决定不删,一句话也不删。

我七十年前不是圣人,今天不是圣人,将来也不会成为圣人。

我把自己活脱脱地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03

其实,我是个“负心人”

1935年,因为恩师陈寅恪的帮忙,季羡林得到一个留学的机会。

他独自去了德国,留下年幼的儿女。

季羡林与妻子彭德华是包办婚姻,由叔父做主。

他喜欢的其实是彭家的四姑娘,可惜四姑娘的父亲看不上他这个穷小子,只肯把大字不识一个的侄女嫁给他。

到了德国后,季羡林竟然又有了一朵桃花。

当时他正在写毕业论文,需要将论文打印出来再给教授看,但季羡林没有打印机,也不会打字。

于是,他就向迈耶家的伊姆加德小姐求助。

有很长一段时间,季羡林几乎天天晚上去迈耶家。

伊姆加德小姐打字时,季羡林就坐在旁边,随时对文稿做出指点和解释。

渐渐地,两个年轻人彼此有了好感。

季羡林在日记里写着:

“吃过晚饭,七点半到Meyer家去,同Irmgard打字。

她劝我不要离开德国。

她今天晚上特别活泼可爱。我真有点舍不得离开她。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像我这样一个人,不配爱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子。

季羡林牢牢记得自己已婚的身份,即使他和彭德华没什么感情,这段婚姻也稳稳当当的维持了一生。

曾经有好事者远赴德国,专程打听伊姆加德小姐的消息,

发现她终身未嫁,身边依然摆放着那台帮季羡林打过论文的打字机。


04

其实,我是个爱钱男

1946年,留德十年的季羡林终于归国,在北京大学任教。

有一年,北大校庆时,主持人杨澜对季羡林做专访。

杨澜好奇地问:“你放弃了国外优越的工作条件,回到中国,到底是什么驱使了你呢?”

季羡林直接说:“钱多。当时一个副教授五十元,一个正教授八十元。而一石米只要两元钱,薪水和物价实在很悬殊,因此选择了回国。”

杨澜仍不死心:“你看北京大学怎样才能成为世界一流的大学?

季羡林回答:“北京大学本来就已经是世界一流大学。但要做的更好,就要增加投资。”

杨澜试图转开话题:“你认为要胜任北大校长需要一些什么条件?”

季羡林诚实地说:“能找到投资!要说做学问,不是校长的任务,主要是找到投资,把好钢用在刀刃上,才是一个好校长了。 ”

季羡林的老家有个传统,年节时如果去别人家里拜访,总会拎一盒点心。

这点心是不会轻易打开吃的,甲送给乙,乙送给丙,转来转去,又能奇迹般回到甲手中。

季羡林特意写了一篇《送礼》,他说:“这样还是麻烦,不如用木头刻成鸡鱼肉肘。送礼的目的达到了,礼物却不霉坏,岂不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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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7-17 19:48:58
季羡林在收藏上却很大方。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他宁可饿肚子也要买字画。
有一天,季羡林回家比较晚,进房间后就发现书桌的抽屉被人撬了。
一些零钱和日用品不翼而飞,而一堆“破”印章还在。
他哭笑不得地说:“幸好这个小偷不识货!”

05
其实,我是个吃货

回国的当天,季羡林就在日记上写:
“现在一回国,只恨自己的胃太小,好吃的东西真太多了!”

他最爱北京的涮羊肉。
有一次,他领到稿费后,立刻迫不及待地去东来顺吃火锅,
还不忘在日记里督促自己省钱:“决意十天不上馆子,只啃干烧饼。”
但仅仅隔了四天,季羡林又请朋友去吃涮羊肉,日记中写着:“六点我们到东安市场去,我请他们吃涮羊肉,真可以说是天下绝美。”

曾经有人劝季羡林多养生,他毫不客气地回答:“让卡路里和维生素统统见鬼去吧。凡是我觉得好吃的东西我就吃,不好吃的我就不吃,心里没有负担,胃口自然就好,吃进去的东西都能很好地消化。”

有一年中秋节,季羡林特意去了趟北京莫斯科餐厅,品尝它们最负盛名的啤酒和冰淇淋。
老友连忙叮嘱他:你身体不好,不能再随便吃冰淇淋之类的东西。
季先生风趣地回答道:“放心,我是属猪的,吃什么都没问题。”

06
其实,我是个猫奴
季羡林最爱养猫,一只猫叫虎子,一只叫咪咪。
两只猫都喜欢爬到他床上睡觉,有时候他半夜醒来,猫咪压在身上,他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两只小猫的美梦。

季羡林的家人都不喜欢猫,有时会拿鸡毛掸子、竹竿吓唬它们,季羡林总是第一时间出声维护。
有一次,咪咪到处撒尿,把他的稿纸尿湿了,他也不舍得动手打,只是抖掉稿纸上的猫尿,想办法烘干。
后来,咪咪不见了,他拿着手电筒到处寻找,把清华大学里里外外翻了一个遍。

2007年9月,季羡林结束在医院养病的日子,回到自己的寓所。这时他已经离家三年多,家养的那只波斯猫却一眼认出季羡林,纵身一跳,扑到他怀中。
他感动得热泪盈眶,对身旁的朋友说:“谁说猫猫是白眼不认人,应该平反啊。”

07
其实,我是个“保安”
在北大,大家都叫戏称季羡林“保安”。
这是怎么回事呢?

上世纪70年代,有个来北大报到的新生,激动地扛着大包小包到处参观。
手忙脚乱时,刚好有一个老头经过,他提个塑料兜,神态悠闲地走着。
新生以为是保安,便把行李交给他看管,老头欣然答应了。
等这个新生到处逛了一圈,已经是正午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行李还在老头那里。
他差点吓晕,一路狂奔过去,老头竟然还在原地,顶着炎炎的太阳,神态从容地在看一本书。

第二天开学典礼,新生又差点吓晕了:那个给他看行李的老头竟然坐在主席台上。
他一打听才知道,老头竟是北大鼎鼎有名的副校长季羡林。

其实,季羡林对学生好是出了名的,他从来不摆架子。
有一天,学生向他借一本语言学方面的书籍,季羡林一下子犯了难:
这本书是极其珍贵的孤本古籍,要是翻阅的时候有什么污损,那将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但他又不忍心拒绝自己的学生,便说:“你过一个礼拜后再过来取,行吗?”
学生欢欢喜喜地走了。
一个礼拜后,学生如约来到季羡林的办公室。
季羡林递给他一叠厚达几百页的信纸,装订得整整齐齐。
他歉疚的说:“很对不起!我没能将原本借给你。因为太珍贵了,我打算以后将它捐给国家。现在这本书我概不外借,今天给你的是我的手抄本,尽管看起来有些麻烦,但基本上一字不错、一字不落,是可以用的……”
十几万字的书籍,他竟然用蝇头小字完完整整地抄录了一遍!
学生既羞惭又钦佩,连连给季羡林鞠了好几个躬。


08
其实,我是个追星族
95岁以后,季羡林的身体每况愈下,常常住院。
面对前去探望的记者,
他笑着说:“我的身体还可以,唯一的变化就是头发没有了,真是无法无天。”

女神林青霞曾经慕名去医院探望季羡林,朋友问季羡林,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季羡林瞪了那位朋友一眼:你们真把我当老人家呀?
他不无幽默地说:“全世界都知道。”
大家被逗得哈哈大笑。

09
其实,我是个老书虫

季羡林说:“我的学术研究冲刺点是在80岁以后。”
这话不假,在本该安逸的晚年,他写了一部四十万字的《糖史》。

此时的季羡林已经退休,患有白内障,完全可以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但他爱阅读、爱研究、爱做学术。
每天天一亮,季羡林就穿着他蓝色的卡其布中山装,往北大图书馆跑。
一坐就是一天,从卷帙浩繁的书籍中,一句一句地寻找和糖有关的史料。
“我拼搏了将近两年,我没做过详细统计,不知道自己究竟翻了多少书,但估计恐怕要有几十万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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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7-17 19:49:27
全世界整理的糖史只有两部,一部是德文的,一部是英文的。
但真正从文化交流的角度上来写的《糖史》,季羡林是“始作俑者”,前无古人。


10
其实,我就是我
季羡林88岁时,北大为他庆祝米寿,宴会上来宾云集,各种祝词和赞扬都纷纷涌向极限领。
轮到寿星致辞时,季羡林说:“我刚才坐在这里,很不自在。我的耳朵在发烧,脸发红,心在跳。我听见大家说的话,你们不是在说我,你们说的是另外一个人。”

在外人看来,他满身都是光环。“学界泰斗”、“国学大师”、“最后的民国学人”……
但他从来不在乎这些名利,曾经“三辞桂冠”:
一辞“国学大师”:
“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独占“国学大师”的尊号,岂不折煞老身?”
二辞“学界泰斗”:
“这样的人,涛涛天下皆是也。但是,现在却偏偏把我“打”成泰斗。我这个的泰斗又从哪讲起呢?”
三辞“国宝”:
“是不是因为中国只有一个季羡林,所以他就成为“宝”。但是,中国的赵一钱二孙三李四等等,也都只有一个,
难道中国能有13亿“国宝”吗?”

2009年,98岁的季老离开了人世。
他始终把自己当普通人,一身蓝色卡其布中山装,一只最简单的敞口手提包,一穿就是50年。
他始终质朴和蔼,还能卖卖萌,活得自在而舒心。

成人才喜欢花花世界里的名利,孩子从不追求看起来高大上的虚荣,只顺从内心,真实而快乐,季老也是如此。

转载自古典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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