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有多厉害?
梵学、佛学、吐火罗文研究并举,中国文学、比较文学、文艺理论研究齐飞。
他曾经被誉为“最后的大师”,他的离世代表了大儒时代的终结。
但他自己并不愿意被“封神”,他说:“桂冠一摘,还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世人眼中的大师,露出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样的?
01
其实,我是个学渣
季羡林说:“我一生是靠运气,第一个运气,就是我生下来是男孩。”
在1911年8月2日,他降临到山东省一个农民家庭,打破了叔伯11人都没有儿子的急迫。
正因为如此,贫寒的他才有机会投靠叔父,去济南城里求学。
那时的季羡林可不是什么学霸,从来没有考过第一名,只是中上水平,因为珠算打得不好,还挨过板子。
每次上课,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他就在课本下偷偷藏一本小说,最常看的就是《金瓶梅》。
等考试临头,他就慌了,有一次数学只得了4分。
他摇头晃脑地念过一首打油诗:
“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迟迟正好眠,
秋有蚊虫冬有雪,收拾书包好过年。”
02
其实,我是个“好色之徒”
念完高中的季羡林,竟稀里糊涂的考上了清华大学。
别误会,他并不是突然爱上了学习,
他说:“考大学,不过为了抢个能够吃饭的铁饭碗。”
在清华大学,季羡林忙着干什么呢?
埋头做学问?
不不不,他忙着看女生的大腿。
“说实话,看女人打篮球,不是去看打篮球,是在看大腿。附中女同学大腿倍儿黑,只看半场而返。”
“因为女生宿舍开放,特别去看了一遍。一大半都不在屋里。”
“今天看了一部旧小说,《石点头》,短片的,描写并不怎么秽亵,但不知为什么,总容易引起我的性欲。我今生没有别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日几个女人。”
除此之外,他还忙着骂人。
“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妈的,这些混蛋教授,不但不知道自己泄气,还整天考,不是你考,就是我考,考他娘的什么东西?”
“开始作论文,真是论无可论。
晚上又做了一晚上,作了一半。听别人说,毕业论文至少要座二十页。
说实话,我真写不了二十页,但又不能不勉为其难,只好硬着头皮干了。”
这是季羡林在大学时写的《清华园日记》,看完,看人忍俊不禁。
2003年,这本日记出版时,编辑认为这些边角料太露骨,建议季羡林删减掉。
季羡林拒绝了。
“这些话是不是要删掉呢?我考虑了一下,决定不删,一句话也不删。
我七十年前不是圣人,今天不是圣人,将来也不会成为圣人。
我把自己活脱脱地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03
其实,我是个“负心人”
1935年,因为恩师陈寅恪的帮忙,季羡林得到一个留学的机会。
他独自去了德国,留下年幼的儿女。
季羡林与妻子彭德华是包办婚姻,由叔父做主。
他喜欢的其实是彭家的四姑娘,可惜四姑娘的父亲看不上他这个穷小子,只肯把大字不识一个的侄女嫁给他。
到了德国后,季羡林竟然又有了一朵桃花。
当时他正在写毕业论文,需要将论文打印出来再给教授看,但季羡林没有打印机,也不会打字。
于是,他就向迈耶家的伊姆加德小姐求助。
有很长一段时间,季羡林几乎天天晚上去迈耶家。
伊姆加德小姐打字时,季羡林就坐在旁边,随时对文稿做出指点和解释。
渐渐地,两个年轻人彼此有了好感。
季羡林在日记里写着:
“吃过晚饭,七点半到Meyer家去,同Irmgard打字。
她劝我不要离开德国。
她今天晚上特别活泼可爱。我真有点舍不得离开她。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像我这样一个人,不配爱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子。”
季羡林牢牢记得自己已婚的身份,即使他和彭德华没什么感情,这段婚姻也稳稳当当的维持了一生。
曾经有好事者远赴德国,专程打听伊姆加德小姐的消息,
发现她终身未嫁,身边依然摆放着那台帮季羡林打过论文的打字机。
04
其实,我是个爱钱男
1946年,留德十年的季羡林终于归国,在北京大学任教。
有一年,北大校庆时,主持人杨澜对季羡林做专访。
杨澜好奇地问:“你放弃了国外优越的工作条件,回到中国,到底是什么驱使了你呢?”
季羡林直接说:“钱多。当时一个副教授五十元,一个正教授八十元。而一石米只要两元钱,薪水和物价实在很悬殊,因此选择了回国。”
杨澜仍不死心:“你看北京大学怎样才能成为世界一流的大学?
季羡林回答:“北京大学本来就已经是世界一流大学。但要做的更好,就要增加投资。”
杨澜试图转开话题:“你认为要胜任北大校长需要一些什么条件?”
季羡林诚实地说:“能找到投资!要说做学问,不是校长的任务,主要是找到投资,把好钢用在刀刃上,才是一个好校长了。 ”
季羡林的老家有个传统,年节时如果去别人家里拜访,总会拎一盒点心。
这点心是不会轻易打开吃的,甲送给乙,乙送给丙,转来转去,又能奇迹般回到甲手中。
季羡林特意写了一篇《送礼》,他说:“这样还是麻烦,不如用木头刻成鸡鱼肉肘。送礼的目的达到了,礼物却不霉坏,岂不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