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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7

  阅读笔记之:让更多人“看见” 作者:田成杰

  《看见》,柴静/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年1月出版。

  眼见为实!中国人的这句话体现出我们对自己“眼睛”的高度自信,但非常可惜,许许多多的例子说明,如果我们缺乏对“眼见”事物的背景了解,和/或不具备正确的价值观以及必要的分析、辨别能力,那么我们所看见的,不仅未必是事实、是真理,而且极有可能会被误导、被操纵!尤其在中国这种思想高度“统一”、言论严格管治的“动物庄园”,你所看到的的,只不过是统治者想让你看到的而已,在这样的社会,要想“看见”——正如本书序言中所说——“就要从蒙昧中睁开眼来”。如此看来,在蒙昧业已常态化的中国,“眼见”未必为实,“看见”仍是一种奢求。

  《看见》记录了作者对若干个热点和焦点事件的采访过程,以及作者的部分理解和分析。这本书还让我们对曾经的央视“黄金一代”略有所窥,心向往之,让我们不仅感叹,央视,原来也可以那样,活波,而深刻……

  “人”常常被有意无意忽略,被无知和偏见遮蔽,被概念化,被模式化,这些思维就埋在无意识之下。无意识是如此之深,以至于常常看不见他人,对自己也熟视无睹。

  要想“看见”,就要从蒙昧中睁开眼来。

  这才是最困难的地方,因为蒙昧就是我自身,像石头一样成了心里的坝。

  他(陈虻)说过,死亡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无意识,那才相当于死。他所期望的,是我能继续他曾做过的事——就像叶子从痛苦的蜷缩中要用力舒展一样,人也要从不假思索的蒙昧里挣脱,这才是活着。

  不要因为走得太远,忘了我们为什么出发。

  “九·一一”后不久,美国人就开始做娱乐脱口秀,一边捶着桌子忍住眼泪,一边继续说笑话。我当时不太明白,现在理解了,人们还能笑的时候,是不容易被打败的。

  采访中,急诊科主任朱继红告诉我,当时这二十九个病人都是非典病人,世界卫生组织检查的时候,他们曾被装在救护车上在北京城里转。

  九年之后,人们还会说“这是进非典病房的记者”,我常觉羞惭。从头到脚盖着白布的病人从我身边推过的时候,还有媒体的信息是“市民可以不用戴口罩上街”。

  我看到了一些东西,但只不过隐约地感到怪异,仅此而已,仅此而已。我觉得自己只是大系统里的一粒小螺丝,一切自会正常运转,我只是瞥到了一点点异样,但我没有接到指令,这不是我节目的任务,我觉得转过头很快就会忘记。

    然后我就忘掉了。

  学生连续服毒后,学校采取了紧急措施,砖墙的大黑板上,写着“守法纪,讲文明”,工整的楷书写着“看健康书籍,不进游戏厅,不拉帮结派,不参加封建迷信活动……”五六年级都开了“爱惜生命”班会。“老师怎么跟你们说的?”…“说服药会得胃病。”

  …没能弄清讲明的真相,怕说出这些孩子间的情感纠葛,会让观众不舒服和不理解…它们没有被呈现,这是一个新闻媒体的“政治正确”。我们叙述了一个事情的基本框架,但只是一个简陋的框架,以保护大众能够理解和接受这个“真相”。

  “看着孩子在采访中离开,我们知道他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也许那些话才是服毒的真正原因,双城事件调查到最后,我们发现,最大的谜,其实是孩子的内心世界,能不能打开它,可能是每个人都需要面对的问题。”

  三十八位矿工死亡,被瞒报成二死四伤,遗体被藏匿或者焚毁。此事中有十一个记者收了现金和金元宝帮助隐瞒事实…

  “…就这么一百米,这些人(矿工)天天这么过,超负荷地工作。我难过的是,他们很知足,觉得这么比在村里种地强多了。”

  一位民营企业家被双规,因为他“不听话”,在“市长和市场之间选择市场”。企业家腿中间夹张白纸,对墙站着,纸掉了就被打。

  她是一个吸毒的女人,被捕后送去强制戒毒。戒毒所把她卖了,卖去卖淫。她逃出后向记者举报,记者向警察举报,之后戒毒所换成精神病院继续开,领导都没换。

  生和死,苦难和苍老,都蕴涵在每一个人的体内,总有一天我们会与之遭逢。

  (陈丹青)说:“政治本来是一门学问,但我们的政治考试是反政治的,没有人尊敬这个学科”。

  (陈丹青)说:“我接触最多的情况不是质疑、反抗、叫骂,而是——这是让我最难过的——所有人都认了。”

  他(李刚)说:“因为老百姓在向强力机构发出疑问的时候,已经习惯了没有回应。”

  “靠我为自己权利所作的斗争。”郝劲松说,“权利是用来伸张的,否则权利就只是一张纸。”

  卖彩票的大姐把采访车拍得啪啪响:“往那边停,那边停……什么两会不两会?别拦着我做生意。”

  新闻是争出来的,如果不必找就有人主动等着你采,不用费力就可以问出答案,不满意他还可以说第二遍,这种新闻,能有多少价值呢?

  之前我坐在演播室的时候,总认为结尾的评论必须是一个答案,说出“让我们期待一个民主与法治的社会早日来到”才可以收拾回家,就好像这演播室只是一个布景,我只是在表演一个职业。我从来没想过一个节目会以无解来结尾,一直到我明白真实的世界即是可能如此。

  我顶着大风哆哆嗦嗦地往前走,看着她努力地用手拂着头发,两腿向内弯夹着棉大衣,满面笑容地说:“三月的北京,春意盎然……”

  ……还蹲在我爸的办公桌下捡烟头玩的时候,作文里就写:“平地一声春雷响,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幕了……”

  做了这么多年两会,我才开始想最简单的问题:“代表是谁?代表谁?两会是要干嘛?”有人说:“开了这么多年会了,还需要问这么简单的问题?”我说:“不信咱们问问自己。我是谁?中央台是干嘛的?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咱们做了那么多年两会,”汪汪最后写,“许多事情,是有人相信,才会存在。”

  “痛苦是财富,这话是扯淡。姑娘,痛苦就是痛苦,”他(陈虻)说,“对痛苦的思考才是财富。”

  “新闻调查”的同事小庄有句话:“电视节目习惯把一个人塑造为好人,另一个是坏人,实际上这个世界上没有好人和坏人,只有做了好事的人,和做了坏事的人。”

  雨过地皮湿,没渗人土壤,也不触及根须,龟裂土地上,再强烈的震颤稍后就不见踪影,惩办完个别人,戒毒所换个牌子,我已经转头做另一期节目了。

  正义好像没什么放诸四海而皆同的标准,不管我做什么节目,我博客底下总有人留言自称正义,说“凡CCTV赞成的,我必反对”。

  贺卫方豆瓣小组关闭后,有位前辈写过一篇长长的博客纪念它,赞美它,文章下面的留言里,有一个署名是这个小组组长的人,他说:“我们的小组里有一部分文章是有建设性的,并不像您说的那样篇篇都是。”这人最后写道:“不要因为一样东西死去就神话它。”

  我原以为,这是一个黑白分明的世界,分为被欺凌的弱者和使用暴力的劫掠者。对他提供的信息进行印证后,我才发现,拍卖中被他劫掠的人有些确实不是单纯的受害人,他们最初都是要从中牟利的,而且牟的都不是正常的利益,只不过,在丛林法则下,大鱼吃小鱼,最后被吃掉了。

  ......受字数限制,全文见http://www.chinavalue.net/General/Blog/2018-9-7/1583091.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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