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笔记之:淡定从容“我们仨” 作者:田成杰
文章象淡淡的流水,无大风大浪却又饱含深情。三人年老时的童趣,让人陪感开心和羡慕;而圆圆得早死,何尝又不让人感到生命之无常?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忍受那种痛苦的?
唯一奇怪的是,钱钟书先生的婚姻如此美满,怎么写出《围城》来的呢?他的感受来自哪里呢?《围城》中的留学生可能他很熟悉,其中甚至还能找出赵新楣(《围城》的一个人物)的影子,但是婚姻的感受来在何处呢?创作来自生活,但更重要的也许是观察和提炼生活吧?
书中给我的感受还有对欧洲文明的不经意描写:
……高大的警察,带着白手套,傍晚慢吞吞地一路走,一路把一家家的大门推推,看是否关好;确有人家没关好们的,警察会客气地警告。……(p73,1935年)
我们先在食品杂货商店定好每日的鲜奶和面包。牛奶每晨送到门口,放在门外。面包刚出炉就有一个专送面包的男孩送到家里,正是午餐时。……一切日用食品,店里应有尽有。我们只需到店里挑选。店里有个男孩专司送货上门;货物装在木匣里,送到门口,放在门外,等下一次送货时再取回空木匣。我们也不用当场付款,要了什么东西都由店家记在一个小账本上,每两星期结一次账。……我们如订了陈货,它就说:“这是陈货了,过一两天进了新货再给你们送。”……(p77)
(这段话令人想起了有位匈牙利的逃亡者,曾经是社会主义的铁杆追随者,对资本主义社会深恶痛绝,可是到了伦敦的第二天就改变了看法,原因很简单:放在门口的牛奶没人偷)
……渡轮抵达法国加来,港口管理人员上船,看见我抱着个婴儿立在人群中,立即请我出来,让我抱着圆圆优先下船。(p89,时间应该是在1938年)
作者描写的时期虽然二战尚未爆发,但资本主义社会正处于“矛盾重重”的动荡阶段,经济发展也远没有现在这么均衡、和谐,但这并没有成为欧洲道德沦丧的借口。其实,找借口——如把王朝覆灭、贪污腐化的原因归于女人、宦官、秘书,文人把自己在文革时期的行为推给社会或他人——本身就足以解释道德沦丧的原因了。
(www.earm.cn/田成杰 2010-1-21,2018-9-14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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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仨》,杨绛/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3年7月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