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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07

   阅读笔记之:《荒原蚁丘》,来自非洲的“知音”? 整理:田成杰

  《荒原蚁丘》,[尼日利亚]钦努阿·阿契贝/著,马群英/译;南海出版公司2015年3月出版。

  不得不说,文化——这是理解书中一些描写、典故和对话的基础——的差异可能会影响我们对该书的阅读,但国家和领袖虽然不同,但专制的手段和结局却大同小异、殊途同归——专制者必被自己的专制所伤,前苏联、近代中国、朝鲜…前赴后继的互相伤害已经是社会常态。所以,基于这种“灵犀”,这位尼日利亚作家对专制的描绘也就让我们——中、尼之间——有了相通之处,比如以下的这些言论,是不是感觉似曾相识呢?

  崇拜独裁者是很痛苦的事情。如果只是倒转着用脑袋跳舞,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练一练,每个人都能学会。真正的问题是,你没办法知道是在今天还是另一天,是这一刻还是下一刻,什么该在上面,什么该在下面。

  他(总统)的问题是,整天那么多人围着他献媚,比如总检察长那样的政客,他没机会知道什么是正确的。这就是克里斯和我应该做的——让他透过周围那些宫廷小丑组成的厚墙的缝隙,时不时地瞥见一缕亮光。

  革命不带来自由,实际上还会妨碍自由。

  在某些激进理论家的词库里,矛盾是致命的疾病,只有他们的敌人才会感染。但矛盾是生命的本质。…如果矛盾能被很好地理解和掌控,它能激发出创造的火花。非此即彼的正统思想是创造力的坟墓。

  那些没有在他们亲爱的被压迫者身上看到一点邪恶,也不承认在可恨的压迫者身上有一丝人性的人,是党派性很强的人、爱国者、坚决执行党的路线的人。

  (报纸)整版都是死者的肖像,有的甚至是五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的祖父辈的…夹在这些还活在人们心中的死者中间的,是一些同样让人讨厌的活人的肖像,这些人成功要么是因为有钱,要么是因为有地位,要么是因为年长。

  那些走进走出让我们同意的人有一天过来告诉我们,首领本人不想终身统治,他是被逼的。谁逼的?我问。他们回答说是人民。那意思是我们?

  一个人(“大人物”)不想太复杂,不想请专职司机,想过简单的生活,但人们不会把他看成是谦虚模范的公民,反而会给他贴上守财奴的标签,说他不给成百上千在街头流浪的失业司机提供活路,这是个悖论,伊科姆非常了解这个悖论的根源。这个悖论太不合常理了,有理由让人彻底推翻滋长这个悖论的荒唐世界。

  人们怎么解释被压迫的司机们希望看到一个领导人不要像他们那样开一辆破旧的发出噼噼啪啪怪声音的汽车,而是体面地坐在奔驰车里,最好还请了一位像他们那杨被压迫的人做司机?这是种病态的容忍,这种容忍近乎拖着沉重脚步的被压迫者对开着奔驰、驾着私人飞机和豪华游轮的压迫者的崇拜……被压迫者坚持让压迫以时兴的方式继续下去!

  在根已经被挖出来,枝叶也已经被砍掉的无产阶级专政中,出人意料的是,一种远古的容忍似乎在苟延残喘,革命的精英享受着漂亮的别墅和特供商店等。

  在根已经被挖出来,枝叶也已经被砍掉的无产阶级专政中,出人意料的是,一种远古的容忍似乎在苟延残喘,革命的精英享受着漂亮的别墅和特供商店等。因此,问题的关键不是制度,而是人性的根本弱点,这种弱点只有通过普遍政治经验的有效传播,缓慢增长,以及长期的耐心才能克服……

  他曾天真地认为,所谓的公众事务能提供他需要的办法。然而,他切身参与到那些事务后的唯一收获只不过是不再抱有幻想,他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公众”一词与所谓事务搭配在一起时的不协调被不真实的烟雾挟裹,脱离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民的生活和他们所关心的东西,这个词跟他本身的意思并不相符。

  公众事务!它们只不过是军人出身的政治家们关起门来与他们在商界和官场的同谋的交易而已。

  我们总小心谨慎地把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冠上人民的旗号。但我们同时不是还确保人民不在场吗?因为我们知道,如果他们确实在场,他们那稻草人一般的存在也会威慑到我们道貌岸然的呼吁,让我们的话显得下作可憎……

  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这届政府的主要不足。不是大范围的腐败……不是对外国操纵的屈从……也不是对铁路罢工工人以及游行示威学生的恐怖射杀以及随后对独立联盟和协会的破坏与禁止。主要的不足在于我们的统治者没有跟这个国家的穷人和被压迫者重新建立至关重要的内在联系……

  天真的浪漫主义者会让我们相信,这颗正中央的心是完全健康的。怎么可能呢?它受到寄生政体的侵蚀,就算知道某些事情,但对很多根本的事情一无所知;最重要的是,它对披戴着华丽外衣的压迫表现出执迷不悟的友好,它因此是残缺的!

  慈善是特权阶级的鸦片。当我们在做好事时,让我们不要忘了,问题只有在不需要慈善的世界里才能得到真正的解决。

  这些工人的全国主席在去年全非大会时拒绝离开旅馆房间,直到官方派给他的标致504倍换成奔驰。他的理由…用他的原话说:个人的领导不是一般的乌合之众…我觉得这是个悲剧,而且很真实。工人的领导确实是一群不一般的乌合之众。

  “就那卡根电力公司来说吧。我们看到了什么?混乱的账单,故意掩盖他们大量的欺骗行为;他们自己的职员进行非法活动……如果有人提出要查账,他们随时准备烧了整个审计部……”

  “我们时髦的激进分子希望我们把所有这些东西都归罪于帝国主义和国际资本主义,在我看来,那纯粹是无聊和欺骗……就好比是,每次有人砍死他的同伴,就逮捕村里的铁匠。”

  “我的观点是,任何在职的总统如果愚蠢到把自己的脑袋放到硬币上(指把总统头像印到货币上),他应该知道,他是在刺激人们拿掉它,我指的是脑袋。”…第二天早上,《国家公报》以最粗的标题报道:前主编鼓吹弑君!

  在国内,没有可依赖的(广播)资源,但有家被戏称为VOR(谣言之声)的广播网具有巨大的潜力,是暴君和高层秘密交易者最担心的。

  我们可以接受对我们行动的限制,但绝不能接受对我们思想的约束。

  (www.earm.cn/田成杰2018-10-7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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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7 17:15:34
谢谢楼主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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