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鸿献,一心堂药业董事长。
他14岁被迫辍学,从收购金银花开始创业。30岁已有“滇南药王”之盛名。
小的时候,阮鸿献最好的玩伴“老外”,因为发痧无药医治去世。这次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让他在创业后,一定要不计成本、不计利润地,把药店开到最贫穷的地方。
创业期间,阮鸿献几次历经生死,他骑摩托车日行800公里,跑遍整个云南。遭遇过车祸和毒蛇猛兽,也曾一个人冒着大雪进入深山,被喇嘛救过一命。
阮鸿献40出头,就被称为“云南药王”。2019年,一心堂拥有4万名员工,6300家直营药店。阮鸿献获得的“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纪念章”,也是云南医药领域唯一获此纪念章的企业家。
柳传志曾这样评价阮鸿献:
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企业家,用自己的人生经历最直接地诠释了真诚、执着与勤奋能够带来的何种不同的人生。
创业40年里,遭遇了太多艰难,但对阮鸿献来说:人生永远不会有“无路”的时候,脚下即是路。
口 述:阮鸿献 一心堂药业董事长 正和岛云南岛邻机构主席
采 访:孙允广
来 源:正和岛(ID:zhenghedao)
弥勒,地处哀牢山系,位于云南东南部。
这是少数民族语言的音译,却得了一个大大的“佛名”,寓意的吉祥之意传承前年。
阮鸿献就出生在这里的一个农村家庭,这里是植物王国,漫山遍野的中药资源,当地人的土话说:“一屁股下去就坐倒三棵药!”
小时候,阮鸿献就在这里,跟着父亲采药,也由此开启了一段传奇人生。
“十八般武艺”孩子王,阮四
我的父亲阮学荣在供销社工作,文质彬彬,写得一手好字,是当地出名的“秀才”。
我的母亲叫仲惠芬,年轻时候白皙秀丽,勤劳淳善。
一次,母亲偶然看到父亲写的供销社单据,蓝黑墨水字迹那么好看,年轻姑娘怦然心动,心想,这是怎样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字。
最后,姻缘把俩人牵到了一起。
母亲的家乡还算富饶,不缺粮食,但父亲的小河门那里,却都是山地。母亲老家的生产队长劝她说:“你可要想好了,嫁过去,可要苦一辈子。”
母亲说:“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日子,我不怕苦,我就喜欢听火车叫。”
所以,我从小生活的家庭,清寒劳苦,又平淡和美。
我是家里的老四,上面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我从小长的特别快,也特别能吃,比同龄孩子高出一个头。
八九岁的时候,我就在村里一呼百应,成了娃娃头和孩子王。上树掏蛋,下河捕鱼,打鸟猎兔,山高水长,无所不能。 那时候在村里当“孩子王”,得会“十八般武艺”。
孩子里,段老三年纪最大,也一直对我这个“大王”心存不满。有一次,有一棵20多米的树,段老三调侃我说:“阮四,你要是能上去把喜鹊窝里的蛋拿来,我就一辈子跟定你了。”
我一听这话,有意思,像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我说:“真的?我拿下来你一辈子跟我?”段老三说,一言为定。
因为我个子大,爬树不是长项。但我挽起袖口,就蹭蹭上去。越往上,树干越软,树摇摇晃晃的,树干发出脆断的声音,感觉鸟巢都快颠覆了。
孩子们在底下喊:“阮四,不行,快下来吧。”
我赶紧抱紧树干,等树静止了,再慢慢往上爬。鸟巢在头顶,我一伸手,摸到3枚蛋,放到篓子里。这时候,喜鹊回来了,在树顶呱呱叫,我从篓里拿出一枚,放回鸟巢。
下了树,段老三说:“就俩儿?”我点点头。然后,大家一起生火,弄点干苞米和小土豆,一顿“大餐”就开始了。
从那之后,段老三成为了我的“死党”。
“两天不许吃饭,给我跪石板”
有一次,西洱小学放电影,是《铁道游击队》。
我和小伙伴们早早赶过去,却发现,墙头已经被其它村的男孩子们“骑”满了。于是,三三两两的小伙伴们,因为争抢看电影的好位置,吵嚷起来。一群人七嘴八舌大声喧嚷着:“怎么滴?电影还没开场,就想先练练?”
我一看,一场恶战要爆发,就赶紧去把他们拉开。阵势并不消停,乘着混乱,站在我身旁的段老三,一溜烟儿跑进了树林。
正当大家电影看的热火朝天,突然,一片漆黑。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有人喊:“电线断了,剪断的,哪个兔崽子干的?”
第二天,学校里,村支书愤怒的拍着桌子说:“昨天晚上放电影,有人剪断电线,全村人没电影看了,这是公共财产的重大损失。有人举报,就是西洱小学的人干的,是谁,要敢作敢当,给我站出来。”
教室里,一片死寂。
村支书又说:“谁干的,站出来!敢作敢当!”
仍无人回应。
“我最后再问一遍,再没人承认,全校师生一起负责!大家都去挑石头!砌石埂!”
这时候,我站了起来……
我剪断了电影机电线的事,传遍了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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