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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休闲区 十二区 休闲灌水
2010-6-4 14:47:48
她躺在浴池中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水管里流淌着纯洁的清水,进行最后的洗涤。她看着自己的血液,红色的,她仿佛看见了希望,看到了以往的记忆被自己的鲜血所洗涤,救赎。这是她一生都在寻找的救赎,寻找原谅和被原谅。她似乎看到了母亲的微笑,最后的最后她发现,原来她和母亲始终都是同一种人。她知道,即使错了,永远也不要后悔。选择了就要去面对。无论自己选择的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她握着哈雅的手,微笑着说:原来,人生真的有机会可以再一次洗牌。没有什么定律是一曾不变的,我始终还是改变的定律。
哈雅拿着针孔,交集的说:你真傻。
她笑了,她的笑容纯洁而桀骜,就像冰雪中的腊梅,她知道自己终于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她的笑容僵硬了下来,她永远的停留在了那一刻,很久以前她看过郭敖的一本书,书名已经忘记了,但是她隐约的还记得书里的一句话,她笑着说:我们始终都在练习微笑,终于变成不敢哭的人。

无论顺流,逆流,始终都通往着同一个方向,那里有最初的梦想,那里亦有着最后的信仰。

我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我问过哈雅一个问题,我问她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千荨的女孩,167的个头,穿一身棉布的白色裙子。手里会经常拿着一只青色的木偶。
她说:今天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错杀了一个少女,她的手里拿着一只青色的木偶,身边跟着一个花甲的老人,我的子弹穿过她的胸膛,那个老妇人的嘴里喊着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叫千荨。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你一定是在开玩笑,今天晚上的飞机到上海,也许千荨早就已经回国了,如果有机会去河南,一定去找我玩,我们那边的烩面很好吃,到时候我请你吃。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了千荨,我们结婚那天一定请你喝喜酒。
哈雅无奈的笑了。她说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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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6 15:33:12
谢谢楼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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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7 09:17:37
谢谢xiping13 的喜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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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7 09:18:02
这么多年以后,经历了求职、工作、结婚、生子、失业、离婚,我始终都在努力的寻找一个叫千荨的女孩,也许我的运气不够好,我用光了一生所有的运气,希望在我有生的瞬间能够再次遇见她。
但是我始终都没有再遇到她,过了这么多年才知道,付出了真心,却又害怕被伤害,保持距离,就能保护自己,却也注定永远寂寞。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我开始幻想,也许千荨真的已经不在了,但愿很多年后的哪一天,走在街上,能够认得出她的子女。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的长大,我突然觉得我和父亲很像,竟然是同一类人。我一直都不肯承认千荨是我的妹妹,因为她本应该是我的女人。

一年前回到家乡,老屋子因为下雨屋顶塌陷,一年前还剩下四壁残垣。再次回去的时候,已经不复存在。以前的院子现在已经砌成了柏油路,四周的花草被清理的干干净净。院子里的残垣也已经被当做垃圾清理掉。依稀触景伤情,那里曾经是梦开始的地方。
依然有一道灼热的白光照射下来,那里有单纯的笑容,干净而明亮。那里有着我们的故事,有着我们迷失之前的梦境。那里有白色的棉布木偶腐朽的味道,最重要的是有着无可避免的终结。
那天下着雨,雨水似乎灌溉了所有的时光,阴霾的云朵在天空中形成了一个漩涡一样的黑洞,我似乎又梦到了千荨,她笑吟吟的站在我的面前,用懵懂的眼神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长长的卷发,金黄色的披散的肩膀上,有着迷人的S型身材,已经长成了成熟的女子。
我似乎感觉到她又把我捆绑在床上,吃着苹果,然后对我说:
哥,我终于长成你所期待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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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7 14:04:03
双 橙 纪
AUGUST RUSH


笙诗。有声无辞。[诗经•残卷]



01

我应该相信我的父亲,在新加坡Nan yang Polytechnics读完最后一天夜校后,回到国内,重操父亲的旧业,去安分守己的做一个贼。白天我有一个很好的职业,因为从小对理工类特别的敏感,又有一张好的文凭,回国后在一家南洋贸易企业做企宣,每年的工作业绩都会拿到第一,就像我读书的时候一样,一切都顺理成章。因为父亲给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记住第二名,永远只有第一才是创造历史的时刻。

父亲是一个贼,两年前在监狱中死去,他死的时候我还在新加坡读书,那天我没有回来看他。我知道他不希望我看到他在监狱中死去的样子,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是我心中的英雄,我并不知道他做什么职业,只知道他每次回来都会给我们带一些热乎乎的食物,和新鲜的橙子吃。在那一段时间里,每天放学后我和姐姐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守在窗户门口,等着父亲的归来。
这些年里我做过推销员,酒店服务生,甚至给人送过外卖。我一直都很努力的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就像父亲始终憨厚如一的微笑,我幻想着父亲打开别人家门锁的时候的执著,如果这把锁打不开,全家人都会跟着饿肚子,因为他知道家里还有两个人在等。

母亲跟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男人私奔以后,父亲每天都会给我们买橙子吃,他说这是母亲最爱吃的水果,他每天都会买回来,希望有一天她回来后能够立即就吃到新鲜的橙子。而这些年来我知道,父亲也一直都在等。

那个女人一直都没有再回来,姐姐在父亲临终的时候去看过他,在他死去的时候手里还一直都握着我和姐姐的照片,那天父亲一直念叨着我的名字,我知道父亲一直都很想见到我,虽然素日里我们说话无多,也没有太多的能让人心血沸腾的抚慰和叮嘱,彼此之间却可以相濡以沫,只是有些话他永远都不愿意说出口。

家里的房子已久很残破,在桌子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用手指轻轻的勾起可以看到清晰的痕迹,桌子上放着十年前那台黑白的电视机,每到阴雨天就会兹兹啦啦响个不停,桌子上的橙子长出了黑色的霉菌,已经完全的干瘪掉了,墙壁上挂着父亲、姐姐和我的那张合影,记得那是在我十六岁生日那天的纪念,照片里的父亲笑容依然很憨厚,被子叠的很工整,屋子里已经很久没有居住的气息。姐姐亦是住在男友的家里,我也从来没有问过姐姐的职业,这里早已经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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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8 08:39:26
02

我试着打开每一把锁,在我所不熟悉的陌生地点,然后进入陌生的房间,看着他们的房间布局,幻想着她们主人在这里的生活以及男主人和女主人打闹嬉戏的场景,相互拥抱、亲吻、争吵。从这里看到他们的生活水平,和个人的习性和爱好。我承认我的好奇心很重,但是我从来没有拿过陌生房间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我以为打开一把锁很容易,其实打开一把锁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我可以想象得到父亲为了生计,去打开那把锁的心情。但是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刻他都没有打开自己心中的那把锁。
父亲说当你打开一把锁的同时,一定有另一把锁已经无声无息的锁上。所以人生永远都无法回到当初的起点。
那天我打开了一把锁,是古式的那种青铜锁,房子亦是民国时期的那种阁楼,当那把锁打开的一瞬间,我自己却锁入了一场永远无法逃出的漩涡之中。

在那扇门后,手指轻轻的拨动锁簧,暗锁清脆的跳开,仿佛突然有光照进了我的生活,一切繁华到极尽完美。

她坐在那里,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扎着马尾,眼睛圆润的凝视着远方,嘴角里挂着落寞而孤寂的微笑,淡淡的泛出一丝忧伤,我走进来,她并没有吭声,由于进来的时候仓促,脚步声很沉重,她侧耳倾听,被我细微的动作干扰到,她抬头说:佑,你回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我猜想她一定是把我错认成了别人,而这个人一定是她所亲近的人。在桌子上挂着一个男人的照片,脸颊消瘦,下颚有一颗痣,是那种成熟的男人。我低头走到她面前,她依然在一个人说话,面对着夕阳。她继续说:你说今年的8月12号一定会回来看我,我知道你从来都不会骗我。我看不到你,但是我知道你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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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8 14:17:23
她是一个盲人,很久以后我知道她的眼睛在一场车祸中失明,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在某一段时间里,我或许成为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那个人叫佑。我说:你知道我会来?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她从冰箱里拿出了蛋糕,小心翼翼的点上蜡烛,抱着双手许下了心愿,我们开了一瓶香槟,虔诚的吹熄了蜡烛,那天晚上我们玩到很晚,在一个没有主角的生日聚会上。
那天晚上她说了很多的往事,对我来说这一切都显得前所未有的陌生,而我能做的只有唯唯诺诺的聆听着这一切,她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不喜欢说太多的话。说到最后她一直都在哭,在沙发上睡去。我收拾了碗筷,擦干净了地板离开了那里。
我曾经幻想过以什么样子的方式来结束自己20岁的青春,或者一个人坐在12路公交车上的后排第二个位置,靠近窗户,可以清楚的看到街道右翼的情形。由于这班公交车行驶的路线很长,盘绕了这个城市的大部分繁华的街道,每天都会有很多人从这里路过,从半道上车,下车。也有从始发站一直乘到终点站的。
每天我都会从这路公交车上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曾经看到两个老人,老人的面色苍白,病入膏肓,身体消瘦,两额的皮肤勉强包裹着脸颊,两个人每天从第二站上车,到市区里的医院求医,两个人相呴以湿。在某一天我再也没有看见两个老人,他们突兀的消失,让我莫名的感觉到存在只是消失的一种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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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9 09:00:26
03

03年7月,那天突然下起大雨,雨水迅速蔓延到整个街道,小区的下水道被垃圾堵得无法排水,整个小区里弥漫着腐烂的恶臭。雨水和垃圾交融在一起,成为恶心的黄色,顺着墙角流淌。我偶尔会想起那个看不到东西的女孩,在这样的雨季里,又不能够走动,她会做些什么。
我去过一次那间阁楼,那把锁是打开的,大门宽敞,看到她一个人坐在窗子前,我进门的时候,她没有转头,她说:最近很忙?
我没有吭声,去泡了杯咖啡在她身边坐下。
雨水劈里啪啦的打在玻璃上,蜿蜒成蚯蚓慢慢的滑落下来。她静静的聆听了一会,她说,自己虽然看不到东西,却可以冷静下来,曾经她是一个很容易急躁的人,看到什么都想发脾气,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只要存在着都是丑恶的。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之中,更多的时候习惯了聆听,但她听到细微而寂寞的声音的时候,她才发现一切都很完美,完美到像梦境一样,因为太多的东西不用去看到眼睛里,比如说滴水,呐喊,广播,街道上宣泄的人群,在晚上可以听到隔壁的女孩在哭,或者一个人去聆听自己的哭泣。在清晨可以听到阳光刺破树叶的声音,大自然的美就是这样,朴素而端庄。在深夜里听到时间擦肩而过。以前因为太忙碌而没有机会去关心这些,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生最终都要以此为伴。
她坐在那里说话,一个人滔滔不绝,仿佛我一直都不曾存在。
我说:我曾经有个朋友,和你很像。因为从来不用眼睛看东西,可以把身边的人都忽略不计,亦不和任何人套交情,我以为这辈子她最缺乏的应该是朋友,她说她可以去相信任何人,但是却怀疑任何一件事情。她不相信爱情、不相信运气、她的运气一直都不错,因为有太多的人喜欢她,或者有了太多人可以供她去选择,所以她从来都不去珍惜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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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9 14:03:35
我说了很久的话,我们谈论一个都并不熟悉的话题,她在很认真的听,犹如初次听到如此开心的话题,她的嘴角淡淡的微笑,偶尔会点头。她沉沉的说:你喜欢她。
我不知道,在某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都在想她,在做梦的时候梦到和她做ai的样子。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的换洗内裤。在朋友的手机里搞到她的照片,曾经想过打印出来,因为像素太低,画面质量达不到洗印的要求,只好作罢。一年前在朋友的BLOG相册里看到她的照片,用PS把她的头像和性感女优的照片合成在一起,深埋在电脑的文件夹里,并且隐藏起来。
她一直都没有听到我说话,以为我已经离开了,试探的说:以前从来没有听到你提起过。
我说:以前的事情总是这样,在偶尔的一瞬间突然被记起。
她说:有没有觉得我开朗了很多。
我无从回答,因为一直都不曾熟悉过。我看着她的眼睛,想到她再也无法看到东西,我一直都不承认我是一个贼,我只是喜欢聆听和窥探。这一刻,我感觉到了,我是一个贼,一个始终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说:你还记得她吗?她长什么样子,一定是那种扎着马尾,皮肤白皙,每次微笑的时候,脸上会浅浅的印上一个酒窝的女人。如果喜欢一个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截了当的告诉她,女人不会喜欢太优柔寡断的男人。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叫楚婧的名字。
过了很久我都没有再去那里,我害怕见到她。每年的七月七日我都会送一株白玫瑰到那里,我不知道该写谁收,只能让送花的大妈把花放在门口的阶梯上,我也不知道她是否收到过那些花。也许她看不到,即使花开的再鲜艳,也没有色彩。那是一种有着特殊香味的玫瑰,可以发出不属于玫瑰的香味。我知道有一种气味,她一定能记起来,因为要记住一种气味要比记住一个人更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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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0 08:54:16
04

我记不清了我曾经打开过多少把锁,我从来都没有失手过,至从我打开过那把锁后,我的手指开始变得生疏,笨拙。之后两次进过监狱,被行政拘留。监狱里的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耸,也没有见到满地的蟑螂,每天会有固定的时间段来进行思想教育和劳改。
我知道这里不会有我的朋友,亦不会和他们成为朋友,唯一说话的机会就是相互借支烟抽,偶尔也会打架,有时候打到头破血流,只是为了争夺半只烟蒂,我记不起他们的名字,也不想记起,因为他们马上就会消失,
第二次被拘留的时候,我失去了工作。这里的空气很潮湿,铁质的栏杆,房间里没有窗户,我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其实这里的生活并不比外边的差,相反这里更多出一份安逸。坐在铁窗前,我想起了我的父亲,想起了他在这里死去的情形,在这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渺小,一个人死去,也从来都不会有人去过问,最多只是大家新鲜几天,就再也不会有人去记起。姐姐来过一次,她穿着白色的晚礼服,像极了婚纱,在我的记忆里那是姐姐是最漂亮的一天,她隔着玻璃看我,她说我瘦了,长出的胡子,不是很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因为头发太光的缘故,看着一切都不习惯了,觉得还是长长的比较好看。
其实我知道那天她一直都在敷衍,还有很多话她都没有说出口。
出去以后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姐姐的男友和一个女孩结了婚,那个女孩曾经是姐姐的闺中密友,姐姐曾经拿她当亲妹妹一样对待,他们结婚那天,姐姐被邀请过去当伴娘,在那天她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在婚纱店租来了心仪已久的礼服,本来她想租来那套米白色的婚纱,害怕喜欢的那个男人会生气,她尽量把自己打扮成漂亮而成熟的女人,她以为有些东西可以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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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0 14:29:17
回到家里,姐姐很高兴,哼着昆曲的小调,做了一整桌的饭菜,我躲在客厅里,尽量的把电视声音放的很大,我知道她不喜欢我听到她哭,最终她比我想象的要坚强。
我们两个人坐在那里吃饭,两个人相对峙而沉默,离的很远,很认真的吃着东西,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叮叮当当的碗筷碰撞的声音。她最终还是打破了沉默,碗筷被推翻到地上,她趴在桌子上肆无忌惮的哭了出来,就像一个迷途的小孩。
一个月后,我发现她偷偷的去了一会医院,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面容憔悴。我在她的包里发现了一张流产的手术单。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我知道姐姐不希望把事情说的太明白,因为我们是同样一种人,都有着太多的秘密,哪怕是亲兄弟,或者父子。其实我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也找过他。在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去,在他结婚后的一个礼拜,和妻子驾车去旅游,死于一场车祸。她的妻子在车祸中生存了下来,因为脑部的震荡,淤血压迫到视觉神经,在半年后失明。
其实很多的事情姐姐都知道,她从来都不愿意告诉我,就像我从来都不愿意告诉她一样。我们唯一能够交流的是,今天的饭菜比起昨天的咸了一点。或者淡了一点的话题。
我在想有些事情是不是会一直重复的发生,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只是过程不同,而通往的方向都是同一个结局。
我去过那个房间,那个地方也已经拆迁,附近的邻居说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眼睛看不到东西的女孩。我在房子的废墟里看到了那些枯萎的玫瑰,它们安静的待在墙角里。或者她一直都待在一个房间里不习惯出没的原因,如果她离开以后,还会不会找到那个她要等的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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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1 08:56:44
05

2006年我再次去了新加坡,一切皆因一封匿名的来信,和熟悉的笔记。我认识那是楚婧的笔记,清秀而让人感觉到亲近。我住在靠近SUNGEI路附近的一个小区里,第二天在Fort Canning Park外环公路和朋友邂逅,朋友相逢,自然是一番欢喜,面孔变化亦不是很大,只是辗转多年,已经身在异乡,欢笑亦如往常,犹如初次见面,初次的感觉已徘然而去,言辞甚欢。说起一些家常和经历,个个皆是身心饱满,功不可没。在朋友中心怀羞涩,打听她的消息,亦曾听到支言片语。也是当作笑话,憨笑而过。
朋友在PENANG的一家购物中心工作,说是项目经理,精神的平头,成功的西服,每次皮鞋都擦的黝黑,头发上散发出焦油的异味,我一直没有找到过那种啫喱。因为一直都觉得厌恶,所以记忆犹新。朋友口诉,两年前见到过楚婧,当时有问及我,都无法知道去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联络过。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会来到这里,寻找了这么多年,只是看到她的足迹。在每一个她所到过的城市里,似乎都可以嗅得到她的气息,幻想到她一个人背着单肩包,拿着相机从OXLEY RISE的街道上穿过。灌木的树叶参天而繁茂,偶尔会屈身捡起几片落叶,小心放在书本的扉页里。记得她一直很喜欢橙子,清爽而具有简单酸味的青果,总是喜欢孤立,无法与人共处。
路经PENANG,在地铁站Dhoby Ghau去过一次柏丽广场,看到了那款她欣宜已久的Christian Dior小包,米白色,有黑色网格。她说:很多的时候并不是出处于喜欢的初衷,只是想证明一下,证明一下穷人用这种包是否会吸引别人的眼球,应该是哪一种情形。而她始终都生活在幻想出来的那个现实的平凡里。以至于我一直在想她是一个有超能力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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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1 12:31:47
怎么不可以下载么?你干嘛弄这么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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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1 14:47:35
呵呵,发出来当然是为了和大家齐分享啊!
还是谢谢你的关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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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1 14:48:22
她戴着黑边框架的眼睛,刘海与眼睛的视线凌乱的契合在一起,整个脸被眼镜所占据,很认真的去注视着一个东西良久,直到眼睛有些酸楚,用小手简单的糅合。说话的时候,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低着头,一个一个字用缓慢的语速,认真的说出每一句话。
第一次在新加坡AYER RAJAH的高速路口,我问她:我们要到哪里去。
她说: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而哪里是我们该去的地方,我一直都不知道,她的解释是自己想去的地方。后来我知道,并不是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就可以到达的,比如说彼此的内心,始终都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远方,即使我始终都握着她的手。
她指着安东尼,说:那个男孩是不是很帅。听说是大二的学长,从12岁开始玩音乐。
我说:你喜欢他?
她笑的很无奈,她的笑容让我感觉到很尴尬,瞬间看到自己的浅薄,为说出的话而感觉到面红耳赤。她说:大多数的女孩子都会喜欢他这样的男人,让人无法抗拒,但是所有人能记起的关于他的事情,无非是一张英俊而苍白的面孔,和简单的几个音符。其实每个人都是一个符号,是否能被人记起,都只是一些象征性质的无知。没有任何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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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2 08:50:16
过了这么多年以后,我很少能喊出那些过往朋友的名字,亦是记不起他们的面孔,但是我始终都记得那个女孩,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说的任何一句话,因为我没有任何的能力去抗拒怀疑她。我爱上了楚婧。
然而她始终都在说谎。我一直在寻找她。我不知道想证明什么,只是想听见她的谎言,或者再次,并且一直被她骗下去。
凑巧的事情常常就像一场戏剧,导演不知道是谁,我确实在SUNGEI附近的广场见到了安东尼。更不知道他一直都在维多利亚剧院工作,我想那年楚婧之所以来到新加坡,多少是要和安东尼有着关系的,我知道楚婧对于安东尼的感觉,不会仅仅局限在一个符号,和简单的音符。
我只想找到楚婧,却想不到她会在哪里。而安东尼给了一个答案,却成为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个答案的本身让我陷入了另一轮的沉思和迷惘之中。
我问安东尼:楚婧来新加坡是不是找过你。
安东尼有一些迟疑,他想了很久,才说:楚婧?是谁?
我说:在大二时的同学,和我一直很要好。
安东尼: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大二有比较要好的异性朋友。也许你工作太累了,我建议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我知道安东尼一定见过楚婧,他的眼神出卖了自己。很多时候背叛的本身并不是来源于别人的背叛,而是由于自己的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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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2 14:32:25
06

这些年,我喜欢站在每一个陌生城市的一个安静的位置上,不喜欢说太多的话,做一个无言以对的人,因为没有太多的朋友,看着身边走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亦不用考虑别人多自己的太多和看法,自己想到什么就去做,做完了以后偷偷的分享这份永远都属于一个人的快乐,痛苦亦是如此。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活,以一个什么样子的姿态去生活。
常常会一个人走很远的路,偶尔在一颗早已经枯死的树下停留下来,看着蓬松的蚂蚁,凌乱的在树干上蠕动。不喜欢太吵的人,曾经有一个朋友每次见到我都过很多话要说,讲起话来滔滔不绝,我问过他楚婧的下落,他说了很多,嘴巴连绵不绝的说了整整两个小时,对于楚婧只字未提,在我离去的时候,他给我推荐了几单保险,他说,出门在外,说句不好听的话,有些东西,不知不觉的就会消失,买份保险至少最后还有一个底线。
记得在读书的时候,他每次都能说出一大堆大道理,除了制造噪音,基本上都是废话,很多人都说他适合做保险,肯定能赚大钱,因为他做事情很有韧性,如果他推荐你买保险,他就会一直说下去,最后胜利的始终是他,你会立刻选择一种保险,并且立即买下来,只是为了制止他再口无遮拦的说下去。没有想到毕业后他真的去做了保险,至于有没有赚大钱,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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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3 09:12:23
其实我很想在他那里买份保险,只是我不知道如果感情破裂了,买份保险会不会还有最后的底线,至于感情如果要买保险,或者有一个期限,不知道保险公司会不会做。而且我不知道受益人该写谁,毕竟是两个人之间的故事,也许谁都不会受益,也许受益人会是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可以肯定的是受益人绝对不会是我。
楚婧离开我的那天是愚人节,我一直都当做她在跟我开玩笑,我知道她一定是出去买橙子,半道上迷路,这些年或许她一直都在找回家的路。
每天我都会去旧街买橙子,我一直在尝试着吃一种我从来都不喜欢的水果,我希望能在橙子里找到答案。在旧街我遇到过一个买苹果的女人,穿着白色粗制的棉布连衣裙,齐肩的碎发,穿着毛毛的拖鞋,拖沓的走在人群中。
我走过去问她,问她喜不喜欢吃橙子。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神经病。
我笑着说:你也许不善于说话,你可能不喜欢吃橙子,但是我很喜欢吃橙子啊,因为我的母亲曾经很喜欢吃橙子。
她拿了一个橙子丢过来,她说,喜欢吃橙子就买呀,你自己又不是没有钱。
我说:小姑娘家,长这么漂亮,说话不要太凶。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说。
她只是在水果摊上挑拣自己喜欢的苹果,没有回答我。
我放下手里的橙子,说:你也许不喜欢被人了解,但是你可以了解一下我,当你了解我的时候,你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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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3 14:19:38
她扔了手里的苹果,我看得到她这次发火了,她说,滚,我对你没兴趣。你再胡搅蛮缠我就喊警察。
我帮她捡起苹果,她转身离开,我喊了一声“喂”。
她不耐烦的转身,说:你又想干嘛。
我指着她手里的苹果,提醒她说:你的苹果还没有给钱。
她匆忙的走回来付账,我说,你是不是叫楚婧。
她撇了我一眼,立即走开。在她走到转角的尽头,冲着我大喊:我叫KiKi。
那天晚上我吃了很多的橙子,整个晚上都在厕所里。
第二天又去了旧街,在傍晚的时候准时的看到她,她在那里买了苹果,立即就走开了。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确认她看到了我,我们相视微笑,谁都没有说话。
在以后的一个月零七天里,我每天都会去那里,但是她一直都没有再出现,在第二个月的第八天,她又出现在了这里,她消瘦了很多,眼睛深陷到了眼眶里,头发有一点凌乱,脸色苍白。那一天她买了很多的橙子。
我问她为什突然会想起来买橙子吃。
她看了我一眼,她说,吃一样东西吃的太久,以前喜欢吃苹果,是因为他喜欢吃苹果,现在他走了,买回去也没有人吃,想换一下橙子,也许橙子一直都要比苹果更好吃。
我说,苹果也好,橙子也好,其实都是一样的,她们都不会改变,人也不会改变,只是时间过了。我以为拒绝寂寞的最好方法就是不断的走路,从一个陌生的城市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逃了这么多年,依然感觉到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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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4 10:59:44
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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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7 08:48:07
07

回到房间里她就睡着了,那天晚上她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那个名字叫佑。我想起了那个房间里看不到东西的女孩,到现在我依然不知道她的名字。我不知道她们所说的佑,是不是同一个人。佑在前一天晚上离开了新加坡。去了远方,KiKi说,在佑临走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说在远方有一个人在等他。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骗她,她倒是真的希望在远方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如果不是,自己便是一个很失败的女人。她的观点是即使输了也不能输的太丢脸。除了当事人。感情的如果有输赢,又有谁会去在意呢?
我陪她去过一次医院,去做流产手术,她握着我的手,她说,心里很紧张。我问她这是第几次,她说,第三次,为了同一个男人,做的第三次流产手术。因为前两次都是她一个人来的,这次有人陪着,突然紧张了起来,不知所措。
我签字的时候,医生叮嘱了几句。我说是我的孩子,医生让我考虑清楚,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买了很多新鲜的橙子,每天都送到KiKi租的公寓里,一天我看到她在房间里和一个陌生的男人zuo爱。厕所里传出腐烂的橙子味,她把我每天买来的橙子都扔到了厕所垃圾箱里。到那一刻我才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吃橙子的。
天快亮的时候,我知道我该离开了。在飞往上海的飞机上我一直重复的听着一首歌,まぶしい夏 (Dazzling summer)的《Good Bye》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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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7 14:06:26
08

我在找一个人,她曾经撒谎骗过我,也许她根本就不存在,只是生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有些时候,再见就已经是最后一句话了。楚婧就这样从我所生存的空间中消失掉,我去过每一个我们所熟悉的地方,有些地方已经被拆除,有些地方也已经荒草丛生,地上生出青苔,一切都无迹可寻。
我依然会试着打开任何一把我想打开的锁,以前是为了窥探别人是怎么生活,现在我一直在幻想,当我打开一把锁后,一个面朝夕阳的女孩,坐在那里,我知道她在等。
在老家的房子里住了一个月,政府通知在半年后要拆迁,这一带要改成商品经济房,我用仅有的积蓄买了啤酒,屋子里一片狼藉,一天我看到有一个老人在向屋子里张望,却不敢接近,须臾便已离去。那个老人很像我的母亲。如今相视,却无言以对。
2008年8月12日傍晚八点,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祝愿我生日快乐。我会记住这个人,并且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朋友没有留下姓名,只是说一个刘姓的女士。我在记忆里拼命收索我所认识的所有姓刘的人,却没有找到一个女人。最恰当的解释,我想是打错电话了。
姐姐途中回来过一次,来收拾自己的行李,姐姐着装和两年前已经变化了很多,比以前多出了一份妖媚,穿低胸的吊带,高跷的皮质短裤。她开始用昂贵的化妆品,学会了抽烟。抽烟的动作娴熟,轻巧的弹动着烟灰,在她的手指之间我看到了属于她的寂寞。

过了八月,所有的树木都开始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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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8 08:54:24
在外滩的一家KTV包房里见到了姐姐,陪几个男人喝酒,男人的手在姐姐的腰间摸来摸去,烟雾缭绕,言语甚欢。男人的手滑到姐姐的双腿之间,姐姐停顿了一下,一个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脸上。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打了两个耳光,一脚把她踢开。我冲进去用就酒瓶砸了男人的额头,酒瓶在男人的头上碎去,鲜血溅从他额头上,顺着我的手指滴落下来。最终打到各自头破血流。我拉着姐姐逃出了那种场合。
天桥上的车很多,也很吵,我听不到姐姐说话,只能听到相互喘息的声音。我们对峙了几秒,相互都笑了,在这个弥漫的都市里。
我没有骂姐姐,她也没有说话,没有做任何的解释,我知道我们都要生存。在那天晚上以后,姐姐从这个城市里消失了,因为我们在这个城市里都没有朋友,我一直都无法打探出姐姐的下落,我想她的不辞而别,也是她最终唯一给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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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8 14:01:34
我再次去那个房间,已经是高耸的大楼,能找到的邻居也已经很少了,附近有一个老人告诉我,他曾经见过一个看不到东西的女孩,拿着竹竿来过这里。那是在一年以前,这里还在施工,到处都是砖头瓦砾,她说在找一个每年的七月七日都会给这里送白玫瑰的人,在废墟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几片白玫瑰的花瓣,花瓣一碰就成了粉末,她说能闻到那种独特的味道,她把粉末状的花瓣细心的包裹起来,藏在自己的包里。
我问老人,她最终去了哪里。
老人说不知道,老人曾经住在她隔壁,因为她一直都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大家都叫她红红,因为她从来都不予人交往,真名就没有人知道了。她在这里等着她的男人。她的丈夫叫佑,在即将结婚的那天,开着车去接她,在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整个车撞在高架桥的桥梁上,翻了过来。佑在车祸中死去,她却双目失明。
没有人知道红红究竟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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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21 09:10:55
09

那天晚上我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在窗子上看到了盛开的白玫瑰,可能因为花开的太鲜艳,雨珠打在花瓣上,摇摇欲坠,窗外下着很大的雨,在着白玫瑰盛开最美的时刻,只是老的太快,一切都来不及回眸,只剩下一阵清香。在这清香中隐匿了记忆,遮掩了太多的情感。我突然记起来,我的名字,佑。
我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撬开第一把锁,我却用一辈子的时间逃出来,佛说回头是岸,我曾经试过回头,也许因为走了太远,岸早已经消失不见了,事实始终无法改变,贼始终都是贼。
我突然记起来,楚婧曾经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楚婧说:佑,你会一直喜欢吃橙子吗?
我说:会。
楚婧说:每在深夜里,我都特别的害怕,害怕你不辞而别的离去,再也找不到你。
我告诉她,我是她的眼睛,除非我死去,否则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她。我记不清了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吃橙子,而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吃过橙子外的第二种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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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21 14:31:16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那是一个一直都无法醒来的梦境,我梦到了我参加自己的葬礼,看到自己躺在礼堂中央,姐姐在哭诉,楚婧呆愣的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亦没有哭。因为她一直都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了东西。
我打开了一个保险柜,那是我唯一一次我拿了保险柜里的水晶橙子,作为我和楚婧的结婚礼物,那天楚婧穿着红色的旗袍,我去接她过门。两个小时后,整个城市里的警察都已经出动,整条街道上都是急躁的警报,我的车被警车堵到一架高架桥上,踩下最后的油门,方向盘急促的转动。
我梦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车祸,我站在车窗前看到自己在车里最后垂死的挣扎,成了我最后的记忆。
我打开了一扇门。在那扇门后,是古式的那种青铜锁,手指轻轻的拨动锁簧,暗锁清脆的跳开,仿佛突然有光照进了我的生活,一切繁华到极尽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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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21 14:33:29
10# 桃之灼灼
这么长的内容 看的眼睛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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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21 14:55:14
一个伤感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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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22 09:11:05
回cqh860829 :呵呵,一点点地慢慢看,就不累啦!

回liufang898186 :风格带一点伤感,但内容还是很精彩的哦!

总之,谢谢楼上两位的支持哦!欢迎有空常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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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22 09:11:36
半面妆

Chapter1


一九九八年的七月,我在上海。
上海潮湿的雨季并没有到来,依然显得特别的闷热,所有的人都开始感觉到,这样的季节会延续下去很长一段时间,尽管所有的人都不希望。在拥挤的街道上依然看不到希望,所有的喧闹都开始变得沙哑,泊油路上有塑胶被暖化的气味,扑鼻而来,让人喘不过起来。每天深夜里我都习惯了数数:
“一、二、三、四、五……四十九、五十……一百一十九……九百三十七”
那些数字可以让我记起那些擦肩而过的人,只是一个符号,我记不起他们究竟长什么样子,然后彻夜都在听一首日本的童谣:你有数过多少个吗?多少个,多少个。数很多的数,他们可以带来明天,也可以带回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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