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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5


   

  北纬已北,爱情以南。


    2008年的春天,北纬37°,我叫佑,那一年在东京都文京区本郷七丁目3番附近的一所大学里读书。安田讲堂钟楼上的表针再次划动校园里的铃声。


    每天你都会和很多的人擦肩而过,我们并不相识,因为这个世界太大,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可以再见到第二面,所以我很喜欢讲话,有时候即使说很多的话,甚至都不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依然还是在不停的诉说。也许是见过的人太多了,很快我都会忘记那些人,那些地方。


    这个城市从来都没有属于过我们,每个人都只是匆匆的过客,从上海到东京,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都会下着小雨,那天也不例外,雨水倾斜的打在衣角上,在这个萧条的季节中我们告别了那份姹紫嫣红的青春。
    我在人群里看到她,橘红色的头发,低着头穿梭在人群之中,无辜而专注的眼神盯着手里的一个红色手机,她抬头看我,稍纵即逝,然后迅速的消失在人海之中。



    如果,那天她没有回头……
    如果,那天一直接听着手机走下去……
    如果,那天她没有遇到我……
    如果,她没有停下脚步……
    如果,我不知道她叫景子……
    如果,一切都能够重新开始……
    如果,故事永远都没有开始……
    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个结局。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如果,没有假如;有些故事无论发生一千遍,还是一万遍,始终都在重复着同一个结局。
    每一个喜剧的开始,都隐藏着一个悲剧的结局。


    光从木质的百叶窗里折射在教室里的桌子上,屋子里弥漫着细微的尘埃,空旷的屋子里我再次见到了那个女孩,她瞳孔里映出蓝蓝的天空银河,闪烁着星光。她似乎坐在白色的帆船之上,没有桨,无法停留,只能飘向远方。
    她游移的眼神在逃避,她不去看每一个人,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主角,就是她自己,她逃避人群,逃避阳光。我们都习惯了黑暗,她说自己早已经不习惯了健康的阳光,因为太温暖。
    即使敞开怀抱,用力挣扎着去紧握它,还是会眼睁睁的看着它流失。
    她躲在角落里,和别人擦肩而过,然后假装是别人错过了自己。



    忘记了从什么时候,景子开始很喜欢跟我讲话,十二岁那年她的继母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在家乡里的木屋里,屋子里开满了兰花,花香四溢。
    我和景子开始只谈论一些化妆品牌、衣着,有时候会一起去夜店,有一次她买了一支Dior的浅红色唇膏,究竟是不是适合这种颜色,我们一起讨论了很久,每次她接到班级里的同学发来的求爱短信,她都会第一个拿给我看。
    虽然每次谈话的时候她都会显得很开心,她的笑容很美,但是她的笑容里一直都透漏着窒息的寂寞。



千域千寻


Time And Tide



/郭敖



Chapter:千荨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除了你,一切都是背景和陪衬。

    千荨,你在哪?
    Qian,Where are you?

    雨檐走廊上的竹凳上放着一只青色的木偶,经过长时间被雨水的洗刷,裂痕处棉布上的青色已经褪去,呈现出晕白色,向四周散去,仿佛草原上盛开的莲花。月光下斑驳的雨点冲洗着木偶,遇到梅雨天气,木偶长期浸泡在水中,第二天,在阳光下可以嗅出一股发霉、且清馨的味道。残旧的破布和被雨水打湿的棉絮散发出来的混合味。夹杂着泥土味弥散在四周的草丛之中。
    我叫佑。那天让我的一生发生了改变,千荨坐在门口的木质阶梯上,穿一身白色的棉布衣衫,抱着一只青色的木偶,眼睛很认真的看着远方,空濛的瞳孔中闪烁着蓝色的希翼,就像天空一样湛蓝。
    那时的千荨很乖巧,那时我第一次见到千荨,那时的千荨五岁,那时的我七岁,那时的我们都还小,那时的天真的很蓝。

    每次见到千荨的时候,她手里始终都抱着那只青色的木偶。我七岁那年父亲把千荨带回家,父亲和千荨的父亲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一场车祸夺去了千荨所有的东西,只留下一只青色的木偶和琳琅满目的碎片,千荨和她的母亲在后座,当她醒来的时候身体被妈妈死死的抱住。她挣扎着,看见父亲的血液染红了后视镜。她从车窗里爬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僵硬在了车座上。她没有哭,在我的记忆里,那场车祸以后,千荨再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她一直都以为,有些事情只要不用说出口,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千荨的父母下葬那天,整个小镇都在下雨,我们去了公墓,来的人不多,千荨没有去看她父母,一个人坐在墓碑的背后,静静地看着手里的木偶。她用小手轻轻的抚摸着木偶,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温存,似乎在问:你冷吗?他们有没有吵到你?
    我看到黑色雨伞下的父亲看着墓碑突然的哭诉了出来。我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哭,我一直以为父亲是永远都不会哭的人。
    那天晚上父亲和母亲一直在争吵,母亲坚持不让千荨留下,而我也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如此的执着过,那天家里摔碎了很多东西,屋子里的地板上到处都是摔碎的玻璃碎片。母亲说:都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她。她现在死了,和另外一个男人死在了一起,你告诉我,我应不应该开心?
    父亲最后打了母亲一巴掌,母亲捂着脸,赤裸着脚摔门而出,她手里拎着鞋子,脚腕被玻璃割伤。消失在夜幕之中。
    在角落里的千荨无辜的看着这一切,她坐在角落之中,不解的看着我。
    母亲第二天回来收拾了行李,简单的装了一些换洗的衣服,衣服并不多,那天母亲收拾衣服收拾了很久,她以为父亲会挽留她,父亲一直躲在沙发上抽烟,直到母亲再次摔门而出,他才起身去看母亲离去的背影。父亲的脸上充满了内疚,他喃喃的说了一声对不起,虽然声音很低。我还是蝇蝇的听到了,只是母亲没有听见。父亲说:妈妈只是太累了,回姥姥家去住几天,过完这个夏天就会回来。
    过完了第三个夏天以后,母亲依然没有回来。父亲会经常接到母亲的电话,每次在通话一分钟后开始争吵。有一次父亲摔碎了手中的电话。那天母亲在电话里提到了离婚。
    往后的日子里,母亲仓促的回来过几次,但是再也没有住到这个家庭里来。
    十七岁那年,千荨和我进入了淮阳的国立中学,这么多年里她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在入学的时候一直抱着那只青色的木偶。很多人品头论足的指着她看,她低着头走过,手里紧紧的赚着那只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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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5-25 09:26:22
    班级里的同学问我说:佑,你妹妹是不是哑巴。
    我说:不一定是哑巴才不会说话,并不是每个人都配跟她说话。至少你不配。
    那同学讥笑的说:原来她不是哑巴,她有嘴巴,她嘴巴长在你脸上了。哥哥和妹妹一个鼻孔眼儿出气,真不愧是一个娘生的。
    我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入学第一天,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打架。我的拳头打在他脸上,突然感觉到释然了。我指着他流血的鼻子说:她不是我妹妹。
    在他的背后我看见了千荨空濛的如蓝天一般的眼睛,困惑中夹杂着绝望。她转身离开,我想追出去,已经被教导主任拉到了办公室。
    那同学捂着鼻孔说:他揍我。
    教导主任:你为什么揍他?
    我理直气壮的说:他喜欢被我揍。
    教导主任转身质问:你喜欢被……废话,没有人喜欢被人揍。你为什么要打人。
    我说:我从来都不打人。
    教导主任:你从来不打人,你打他。
    那同学委屈的说:老师你骂人。
    教导主任:被你们气糊涂了,你叫什么名字,叫你家长来见我。没有教养的东西。
    我说:喂,淌鼻血的那哥们,他又在骂你。
    教导主任:狗东西,你……你明天不用来学校了。
    我转身走出门去,教导主任还是在我迈出门口最后一步喊住了我,他问:你干嘛去?
    我说:帮他收拾行李,他明天都不用来学校了。

    父亲来了一趟学校,那天教导主任谆谆善诱的教诲父亲,喋喋不休。父亲只是呆滞的望着窗外,偶尔点头。我以为父亲一定会大动干戈,走出学校的时候父亲依然在微笑,他说以前他和我一样。在同样的学校里,面对不同的老师。在不同的年代里,走在同一条街上。
    那一条街很清静,我和父亲走过那一条街道,走进同一扇门,回到不同的世界。千荨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依然不说话,步伐很慢,她不自觉的摆弄着手里的木偶。
    从母亲离家出走以后,这个家庭变得格外的安静和冷清。千荨在写完学校里的作业时,可以长达一两个小时的坐在斑斓的灯光下,面对着木偶发呆。父亲也长达两个小时的看着千荨,因为千荨可以让他想起另外一个女人,很多人都说千荨和她的母亲很像。
    父亲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个女人,结了婚,有了儿女,他以为一切都已经平淡了下来,当他看到千荨,闭上眼睛,依然感觉到寂寞。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过了这么多年,却没有骗到自己。
    这么多年里,因为我和父亲都不太喜欢讲话,所以我们父子的关系一直很好。看着千荨一天天的长大,她的面孔像极了父亲一生中最爱的那个女人。他越来越不愿意去正视千荨的眼睛,大大的眼睛,漆黑的瞳孔,不说话,却闪烁着黑夜一半的寂寞。在一个雨夜里,父亲从雨幕中回来,没有带伞。他给我说了很多的话,也谈到了母亲,关于母亲,他从来没有责怪过谁,也一直没有承认过母亲已经离开了这个家庭。他感觉到自责,这么多年一直都对不起母亲。母亲偶尔会回来看我,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种嫉恨,她仇恨的看着千荨,在家里跟我聊天,谈到了学习,也谈到了感情。千荨坐在旁边,她视若无睹。仿佛千荨一直都没有存在过。母亲看着千荨说:这个世界不够大,在一个男人心中,容不下两个女人。
    在我十八岁那年,父亲给我说,一个女人的一生,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空白的等待中渡过,也许这些对于她们来说并不容易。对于那些爱你的人,伤害,却轻而易举。
    父亲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千荨,他说作为一个男人千万不要随便的许下诺言,经常说谎的人特别喜欢承诺,因为他们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说的话。
千荨无辜而倔强的站在那里,她攥着木偶的手微微的有些颤抖,对于生活中无法接受的事情,我们尝试放弃,对于生活中无法放弃的事情,我们尝试接受。往往我们要放弃和接受的事情是同一件事情。
    他说了很多关于一个男人的责任,自己的一生从失败中而来,在失败中消匿。他不希望我像他一样。
    他说:从今天起,你有一个妹妹叫千荨。
    我突然想起了母亲,母亲曾经说,一个女人,一生都在向男人卑躬屈膝,因为她们并不自由。终究被男人、情感、家庭、健康、经济、孩子、道德、束缚等诸多因素而缠绕,永远都无法在自己的轨道上开始一段旅途。女人的身体只是男人爱恋的工具,然后等待成为生育的载体,为了另外一个生命为等待,等待余生。因为有太多东西放不下,不会为自己的幻觉,欲望而改变。我一直都不相信定理,又痛恨她的懦弱。母亲的离开我说不上难过,只是不开心。

    她无法拒绝的是开始,但是她努力的抗拒了结束。

    那天我第一次对着父亲大声的讲话,摇着头决绝的拒绝了他,我说:她不是我妹妹,我以前没有妹妹,现在也没有,将来也不会有,千荨永远都不会成为我的妹妹。
    千荨抱着木偶夺门而出,她迈的步子很小,节奏却很快。在雨幕中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
    第二天早上在隔壁巷子里找到了千荨,水迹斑斑的衣服贴在她瘦小的身子上,全身都在发抖。她用倔强的眼神看着我,我拉过她冰凉的手,放在怀里帮她捂热,背着她穿过整条樱花巷。
    冰冷的雨水浇灌在我的脸上,千荨昏昏沉沉的在我背上似乎已经睡去,也许是雨下得太大,或者我出现了幻听,我隐约的听到了千荨开口说话,那个声音细若蚊鸣,听到那句话我突然哭了,我感谢那天的雨,不会有人注意到那些是泪水还是雨水。那天她说:哥,不要太勉强自己。
    千荨连续一个礼拜都在发烧,国中里的同学都在准备期末的考试,我在学校里帮她请假,考试那天她还是准时的出现在了校园门口,她的面色有一点苍白,犹如我们初次见面带给我的惊喜一般。她依然不说话,很长一段时间,我给自己找了最合适的一个理由:那天我也许真的出现了幻听。
    我们一起上学,放课后一起回家。我亦从来没有叫过她妹妹,从那天以后我们就像最好的朋友一样,虽然不说话,但是在一起,哪怕只是走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也不会感到尴尬。
    期末的成绩,千荨依旧是国中里的第一名。经过我的努力学习,终于位居全校倒数第二。摆脱了倒数第一的骂名。每天晚上回去,千荨都会给我补习英语。
    一天晚自习后回家,千荨走的很慢,手里的木偶被她扣弄出绒球。她慢吞吞的说:哥哥,会不会有一天不要千荨了?
    我说:什么?
    她低着头继续说:千荨不想离开哥哥。
    我说:我不是你哥哥。
    千荨懵懂的问:真的?你不是我哥哥,那我是你什么?
    我说:你是我的……千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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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5-25 14:22:12
Chapter:Zurich30°天蓝


光从木质的百叶窗里折射在破旧的钢琴上,屋子里弥漫着细微的尘埃,空旷的屋子里亮着橘黄的灯光,她瞳孔里映出蓝蓝的天空银河,闪烁着星光。她似乎坐在白色的帆船之上,没有桨,无法停留,只能飘向远方。她手里撰着青色的木偶,木偶是千荨的母亲在五岁的时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拿到礼物的那天欢天喜地,从此无论睡觉,读书,上课,吃饭,她都会抱着那只木偶。
我和千荨很少谈话,在校园里和其他的女子嬉戏,玩耍,她也全然漠视。同学经常会说她是Q版的芭比娃娃,因为她手里总是抱着那只木偶。在国中读书的日子里,也很少有男生和她交往,她也不与人说话,上课的时候不与人讨论任何问题。班级里调皮的男生叫她怪胎。
一次一个男同学在课堂上失声说:怪胎娃娃,帮我传一张纸条。
她在课堂上慢条斯理的走到男同学面前,砰然作响的扇了他一个耳光,声音震惊了整个教室。男生恼怒成羞,抓起了千荨的衣领,千荨的一只脚已经悬在了空中。她冷漠的看着男生恼怒的脸。
“砰”的一声,千荨的另一只手落在了男生的另一边脸上。鲜红的指痕在他红润的脸颊上凸显。他攥紧的拳头抓住了千荨千荨的碎发,他狠狠的怒视着千荨,空闲出来的手挥向千荨的脸说:你个怪胎,永远都是怪胎。
他的手停留在了半空,突然捂住自己的下体,千荨狠狠的踢着他的裆部,所有人都围观着看痛得满地打滚,全身都在抽搐的男生。千荨头也不回的跑出教室。
我跑进教室劝慰的说:杜灏明,你没事吧。
在地上打滚的男生是杜灏明,他没有抬头看我,咬牙切齿的站起身想追出去,抬头看见是我在说话,故作沉稳的指桑骂槐:你看我像有事吗?就你那么没用的怪胎妹妹伤不了我。
我抬脚狠狠的踢了他一下,他再一次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倒在地上,滚动的撞击在身边的桌以上,我终于忍不住愤怒的再次在学校里打架。我轻声的问他:这次呢?
他的行为和举止已经给了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
放课后,我和千荨准时被教导主任留在了办公室里。教导主任罚我们站在墙角处站立,然后离开了办公室,护送杜灏明去医院。迟迟没有回来。
千荨顺着墙角坐下来,抱着头望着天,她突然问我:哥哥,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
我再次纠正她说:我不是你哥。
千荨想了一会,改口说:那个谁,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
我说:大大的眼睛,长长的卷发,金黄色的,有迷人的S型身材,懂得品味生活的女人……反正不是你这种类型的。
千荨从墙角里爬起来,整洁的站在墙根处,她闪烁的眼神里有一丝落寞和失落,她撅着嘴倔强的强颜欢笑的说:哼,千荨也不喜欢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男孩。
她说话的时候过于坦诚,话语还没有说完,脸颊已经红润的厉害,脸上似乎写满了撒谎两个字。我亦是突然省悟过来,伸手去揪她的耳朵说:原来你在骂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都是木头人……”千荨绕过我的手,指着我的鼻子说。那一刻我突然愣在了那里,记得小时候很多玩伴在河堤上唱过这一首童谣,在童年记忆里的只要是童谣母亲都会唱,那时候我们住在乡下,经常和一群小朋友嬉戏玩闹,母亲的声音清甜,唱起童谣的时候小伙伴们都拍着手,坐成一排。仔细认真的听母亲唱歌。然后一句一句的学下来。似乎又听到了童谣声,弟弟搬着凳子坐在院子里,院子里长满了花草,每逢梅雨过后,院子里的花草便栩栩如生。
千荨用小手摆弄着我的头说:真乖,像极了木头人,果然就定住了。
那一刻,我和千荨都有一种不吉祥的预兆,一个气喘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教导主任早已经站在了门口,严厉的说:废物,屡教不改。
千荨不解:废物,驴教不改?
教导主任:你们太胆大妄为了,你竟然打了杜校长的儿子。
千荨无辜的说:也许下次我们打的就杜校长。
教导主任:这次你们不用叫家长了,从明天起你们不用来学校了,国中是不会允许你们这种败类出现在这片神圣的校园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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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5-26 08:46:25
那天晚上我和千荨迟迟不敢回家,因为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家里的父亲。我们徘徊在校园附近,千荨担心我们这次真的闯祸了,整个晚上我都在劝慰她讲,其实我们并没有惹祸,校长也并不是什么玩意儿,对于学生来说,校长的作用也就是鼓舞人心,如果校长被开除了,那更能鼓舞人心。
    千荨听到最后信以为真,困惑的问:真的吗?
    我说:像校长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搞明白,一加一为什么会等于二。
    千荨用肯定的语气说:一加一就是等于二嘛。
    我说:这都什么时代了?真理是讲不通的,现在流行的是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千荨站在原地停留了下来,她拉着我的手说:哥哥,我们私奔吧。
    我看着这个天真的小姑娘,叹息的说:私奔?去哪?
    千荨:Zurich,我姑妈家在苏黎世,很小的时候我跟父亲一起去过那里。
    我说:我们为什么要去那里?
    Zurich,因为那里有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日出,那里的天很蓝,就像那里的大海一样。千荨憧憬的说。千荨不知道,其实逃到哪里,始终都没有那种像大海一样湛蓝的天空,更多的时候我们都忘记了抬头去看天。
    千荨怔怔的望着我,天空中阴霾的云朵凝结成一团漩涡的深渊,她抬头说:哥,如果有一天我走丢在街头,你会不会去找我。
我摸着她的脑袋,撰着她的手说:你不会走丢的,有我啊,你没有走丢的机会。
    她没有再和我说话,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再和我说话,某一天回到家里,她买了很多的毛线,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织一件灰色的围巾,我亦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的编织,深夜里依然亮着灯,看着她编织的灯光下编织的身影,认真的编织每一针一线,动作虽然有一些笨拙,重复着简单的动作,当我醒来的时候,依然看见她在整理编织的线团。然后一起去外出,假装一起去上课。此时我们已经无法像往常一样去校园里读书,千荨也开始厌倦校园里的生活,我和千荨一直都不敢告诉父亲,我们已经被学校里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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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5-26 14:03:36
2008年3月中旬,父亲的作息规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更多的时间都在外工作,很少回家,父亲回来过一次,他开始很少对我们说话,经常一个人在房间里喃喃自语。然后给我们生活的所需的抚养费。即使回来,也会工作到很晚,他在灯光下的身影佝偻了,每天要喝大量的咖啡,抽烟很凶。书房里经常烟雾缭绕。父亲在家的时候,书房里经常传来间歇的咳嗽声。
父亲在家里的时候,我和千荨会假装去学校读书,然后跑到郊区的麦田里玩耍,我和千荨不说话,就是平躺在麦田里,望着天空上云朵的变化。
千荨躺在麦田里,用灰色的毛线无意识的缠绕捆绑着手里的那只青色木偶,细心的缠绕着每一条线,就仿佛在捆绑自己最爱的人。认真的来来回回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那一刻在她的眼睛里,只有那只木偶,仿佛我不曾存在过。
至从国中回来以后,每天都睡到很晚才会起床,有一天父亲突然回来,我衣衫不整的从床上爬起来,看着父亲失望的眼神,我说:今天学校里放假……。
那天父亲的眼神对我充满了失望,我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睛,我说过很多谎言,从来没有对父亲撒过谎,那天国中的教导主任打电话给父亲,父亲开口说话,我发现他的声音衰老了很多,他没有骂我们,只是简单的寒暄,叮嘱要注意身体,千荨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跟在我的屁股后边,扯着我的衣角。
第二天早上父亲带我和千荨去了一家私立的中学,千荨依然不与人沟通,在校园里见到我,只是相视微笑,亦没有话说,她每天在课堂上编织围巾。入学的第四天,数学老师没收了她的毛线和织针,她踢倒了桌子,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上过数学课,数学成绩却永远是全校第一名。
千荨不说话,虽然改变了环境,依然不少人认为她是怪胎,在一节的语文课上,语文老师曾经提问过他,“两情若是久长时”下一句是什么,所有人都在用得意的眼光看着她,因为千荨对文学诗词一窍不通,千荨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义正严词的说:**** you!Blockh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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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5-26 14: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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