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o Eichera, Cecilia Garc-Penalosa,Endogenous strength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Implications for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growth,European Economic Review 52 (2008) 237–258
“The patent system added the fuel of interest to the fire of genius.”Abraham
Lincoln—the only U.S. President to be issued a patent (Dobyns 1994).(可以引用一些名言来装饰自己的论文)
作者研究的机动源于一些专利申请者通过法律手段来阻止专利侵权行为,而只有法律给予专利持有者真正的保护时,该持有者才会体会到专利的价值。同时,作者也发现IPR的保护需要大量的(私人)成本,如诉讼费用,调查费用(Lanjouw et al. 1998; Lanjouw and Schankerman ,2001; Jaffe and Lerner,2004)。而这些费用中的一部分需要私人来承担,结合IPR保护可能给研发者带来的收益,研发者具有私人提供IPR的激励。作者借用了Romer (1990)的分析框架,因为该增长模型对于研发极为敏感,因而,也最能体察到IPR所产生的效果(选对框架很重要),在该框架中,研发集成体现于中间产品,如果得到IPR保护,可以获得垄断利润,反之价格被压低至边际成本水平。
如果IPR在很大部分由企业投入来决定,则会出现IPR投入与研发投入的相互增强性,即IPR投入增多,使研发更易受到保护,从而收益更大,进而增大对IPR的资金投入;另一极是较少的IPR投入带来弱的IPR保护,并降低研发的价值,从而使研发减少,进而减少对IPR的资金投入,最终出现两极均衡(这就是理论世界,一种思考的乐趣)。这种均衡可以从殖民地与殖民者间的制度移植及发散的经济表现来证明或对其进行解释(Acemoglu et al. ,2001)。
作者发现的IPR阀值效果得到了一些实证研究的支持,如Ginarte and Park (1997)发现IPR(增强)只有当一国的研发部门达到一定规模时才能发挥作用。Falvey
et al. (2002)的研究表明,IPR的正向作用只有当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时才能发挥作用。类似的研究还有Gould and Gruben(1996)。
而这一点,在大量的有关制度与增长的文献中,如Hall and Jones (1999) and Acemoglu et al (2001,) Tornell (1997), Aghion et al. (2004), Acemoglu et al. (2006), Acemoglu and Robinson (2000, 2001), Cervellati et al. (2006)等强调政府对制度的选择不一样,想充分挖掘私人力量的作用,并把这种作用体现在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上。
当然有些研究对知识的生产函数提出质疑,如Caballero and Jaffe (1993)尝试着刻画真实的研发函数,但并不成功;最近的研究表明研发具有递减的收益,如Jones and Williams, 1998,此时模型就转化为non-scale model (Eicher and Turnovsky, 1999),但制度的影响并不会发生质的变化。
现在可以引入IPR。其模型化的方式是技术被保护的概率为 ,因此一项技术的价值为 。Grossman and Lai (2004)刻画了一国政府基于该国福利最大化对IPR进行内生选择,而作者在这里强调研发企业投资对IPR的决定,即研发企业投资来建立或加固制度(Magee, 1992; Olsen, 1992),而企业研发受到保护的概率内生于其投入的制度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