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的话:想翻译此文的想法有一段时间了,这是Thomas Sowell 2011年新出的一本短文集里面的第一篇。Sowell不用介绍了,去年罗永浩推荐并最终再版的《美国种族简史》的作者,那本书解了罗永浩对很多问题之惑。但Sowell其他著述同样精彩。
之所以很愿意翻译此文,原因很简单,他仅用一个小故事,就将很多似是而非、扯淡的观念批判得体无完肤,那些观念大多数人都有,常常用来指责、发难别人。至于那些观念是什么,看看这个短小精悍的故事你就知道了。
正如电影“洛奇”和“星球大战”有续集,经典寓言也有。下面就是一个著名的寓言故事的续集。
很久很久以前,一只蝗虫和一只蚂蚁生活在一起。整整一个夏天,蝗虫嬉戏和玩耍,而蚂蚁在骄阳下努力工作,为冬季储存食物。
到了冬天,蝗虫就饿了。一个寒冷的雨天,他去找蚂蚁要一些食物。
“你疯了吗?”蚂蚁说。“我整个夏天累折了腰地工作,而你在旁边看热闹,笑我失去了所有的生活乐趣。”
“我这样做了吗?”蝗虫和气地问。
“是呀!你说我是一个老脑筋,不懂现代的自我实现的理念的意义。“
“哎呀,我感到很抱歉,”蝗虫说。“我不知道你是如此敏感。但在这样的时刻,你一定不会嫌弃我吧。”
“嗯,我不记仇,但我的记性好。”
就在这时,另一只蚂蚁走了过来。
“嗨,小左,”第一只蚂蚁说。
“嗨,乔治。”
“小左,你知道这只草蜢要我做什么吗?他希望我给他一些我在烈日下工作了一整个夏天的食物。“
“我还以为你已经主动与他分享了呢,”小左说。
“什么!”
“当我们拥有自然的恩赐份额不同时,我们至少可以做的是设法纠正不公平。”
“大自然的恩惠,天,”乔治说。“我提着这些东西翻山,跨过河上的滚木,时刻提防食蚂蚁者。为什么这个懒惰的流浪汉不自己收集和储存食物?”
“现在,现在,乔治,”小左安慰道。“没有人使用‘懒汉’这个词了。我们说:‘无家可归’。”
“我就叫他‘懒汉’。那些懒得找个东西遮住他的头,喜欢站立在冷雨中而不干一点活的人。”
蝗虫爆发了:“我不知道要下这么大的雨了。气象预报说,‘晴天且很温暖’。”
“晴天且很温暖?”乔治反问。“预报员也是那么告诉诺亚的!”
小左表情痛苦。“我很惊讶于你的冷漠,乔治,你的自私,贪婪。”
“你疯了,小左?”
“没有。恰恰相反,我已经受过教育。”
“有时候,那更糟,这些日子。”
“去年夏天,我跟着一串一些学生留下的饼干屑,到了一间常春藤大学的课堂。”
“你已经上过大学了吗?难怪你回来在这里,讲这些大话和和愚蠢的想法。”
“我不屑回答这个问题,”小左说。“无论如何,那是Murky教授关于社会正义的课。他解释说,世界上的福利分配不均。”
“世界上的福利?”乔治重复。“世界没有携带食物爬上山。世界没有穿过河面上的滚木。世界是不会被任何食蚂蚁者吃的。”
“这么看就目光狭隘了”小左说。
“如果你这么大方,为什么你不喂蝗虫呢?”
“我会的,”小左回答。然后,面对蝗虫,他说:“跟我来。我会带你到政府的庇护所,那里有食品和干燥的地方睡觉。“
乔治气得直说:“你现在为政府工作吗?”
“我从事公共服务,”小左高雅地说“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有所作为’。”
“看来你真的已经上过大学了,”乔治说。“但如果你是蝗虫这样的一个朋友,为什么你不教他如何在夏季工作,储存些东西以备冬天来临?”
“我们没有改变他的生活方式,并让他像我们一样的权利。那是文化帝国主义。”
乔治对回答大为吃惊。
小左,不仅赢得了这场争论,他继续扩大自己的蝗虫庇护所方案。消息传开,数公里内的蝗虫都来了。最终,一些年轻的蚂蚁也决定过蝗虫式的生活。
随着老一辈的蚂蚁从此经过,越来越多的蚂蚁加入蝗虫,在田里嬉戏和玩耍。最后,所有的蚂蚁和所有的蝗虫将所有的时间用来享受无忧无虑的生活方式和幸福快乐的日子,这样过了整个夏天。
然后,冬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