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佶有一个观点,叫做“工人的剩余劳动时间是负值,哪里有什么剩余价值。”(《工人有生产资料?假设变论据》,41楼)其依据就是:工人“没有生产资料时,必要劳动时间远超 8 小时,甚至每天劳动 24 小时,收入都不如打工多。”(同上,主贴)
因此,如果工人不给资本家打工,而是在家里劳动,每天的必要劳动时间(例如15小时)一定比给资本家打工的时间(例如12小时)多,由此,工人给资本家打工时的剩余劳动时间当然就是负值了。
但是,如果工人不给资本家打工,资本家投到生产资料上的资本就会赔进去,从而所能获得的价值当然也是负值了。由此,黄佶当然必须回答当工人为资本家打工时,实现资本保值和增值的那些价值是从哪里来的?对此,黄佶回答说:“来自消费者酬谢。”(《wswzwzws 说农民给资本家打工会有高于在农村的收入》,11楼)
但是,在没有雇佣工人的情况下,资本家连1件产品都生产不出来,他当然就不是专业生产者了。而只有在雇佣了工人以后,依靠工人的劳动,才生产出了产品,形成了资本保值增值的价值。因此,只有工人才是真正的专业生产者,如果说资本保值增值的价值是消费者的酬谢,那么消费者真正酬谢的就一定是作为专业生产者的工人,而不是非专业生产者的资本家。
因此,黄佶既然以工人不给资本家打工时的必要劳动时间为基准来确定工人给资本家打工时的剩余劳动时间,那么同样的标准,他也必须以工人不给资本家打工时资本家获得消费者酬谢为基准来确定工人给资本家打工时消费者所酬谢的是谁,从而必须承认实现资本保值增值的价值是消费者对工人的酬谢,而不是对资本家的酬谢。
如果他的上述这两个确定不是同样地都以“工人不给资本家打工”为基准,那他就是在搞双重标准,就不是在搞学术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