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萧瑟秋在2007-12-7 8:41:00的发言:楼主“唉,网上就这样,你我这算不错的了”的感慨,算是对我们温和的争论的肯定,在下也在庆幸:我们没有陷入争吵。
楼主“……但是,你可以注意一下,几乎所有的经济类书,马克思的书的写作方式是最为特别的.这我就不总结了,谁好奇就去研究一下吧”,原来没有贬义啊?看来凡事要正面看待,算我偏激,误解楼主了!
楼主对在下说:“你认为马克思的某种使用价值就是指有用之物,从而必然就是已经包含着这物是具有完全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意义的”。此言前部分为在下的意思,而后半部分则与我无缘。楼主既然引了在下“马克思甚至指出,一些能够满足人们需要的产品同样没有价值”一句,怎么帮在下得出这种论点?
楼主说,“如果市场不需要那么多的布呢?从而有一些布最后烂在仓库里的呢?这些布的价值呢?多余的不就是无用的吗?你在马克思的定义里能够排除这多余的布吗?你能从马克思的某种使用价值这个语词里能够排除这多余的布吗?”算是楼主列举的上面我说的交集的元素吗?
嗨,你还让我怎么解释呢?你再看一下我刚刚的这几句话,如我没复制全,你就再到上面看一下:
"你总是提交集二字,凡马克思判断与市场判断一至的地方,就是交集之处.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我已经说了,我们分歧的关键在于对马克思的这段定义的正真意思的判断问题.你始终坚持说,马克思这话里---具体是根据"某种使用价值"这个语词而说明其已经排除了一切无价值或无用的物,即由此词而说明其已经判断有用无用已否了.而我在说,马克思这段定义中并不能这么理解.现在我们首先要解决的已经不是经济学上的问题,而是逻辑学上的问题了.
比如,我们要给彩色电视机下个定义,----声明一下,本人对此外行,下得一定不准确,但意思,想谁都能明白.这里重要的不是定义科学与否本身,而是对定义如何理解与如何下的问题.那么,这个定义是;
由各种电子元件组成并且是可以看到彩色图像的某种使用价值.(即物,产品,笼统些说商品也无问题)
现在你可以看一下,这里的某种使用价值本身,难道能够确定这个彩色电视机是什么样的吗?以最为直接的方式,就是与黑白电视机也区别不开呀,从而你必须根据定义中的限制条件,如"能够看到彩色图像"来判断这个彩色电视机是什么东西或什么样的使用价值,这里"某种使用价值"实是泛指,而非特指.它可以是任何一种使用价值,但要想是彩色的电视机,则必须满足这个定义中的其它的话所表示的限制条件.
那么,你回头再对照一下马克思的那段话,我的上述定义,与马克思的定义在行文逻辑上是一至的,只是指向的概念不同罢了.
这个问题不解决,你说,我们可能有交集吗?---------当然,这是指我们二者的观念问题了.
那么回头再说涉及的问题.毫无疑问,我的定义,是可以判断什么是彩电的(就这里而言),最起码,只要能够至少满足后面的可以看到彩色图像就可以了.
而马克思的那个定义是没有这个相对严密的条件的,这就像是相当于我的定义里,只有电子元件的限制,而没有可以看到彩色图像的限制一样.这样,我们其实就无法真正地从这句话里来判断出那台电视机是黑白,那台是彩色的.于是,到市场上让消费者判断吧,反正彩色的画面一般一定显得漂亮(注意,这里例子实在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意思却是通的),所以,哪台电视机的画面消费者看着漂亮,那台就是彩色的了.(换言之,因为我们没有一个正确的彩色与否的概念,只能如此以极端的实证方式了)
这时,挑出来的彩色的,就是我们的交集.而那些之外的,自不是了,也即相对于彩色之无用之物,它们,也属于某种使用价值的范畴.但却不属于彩色电视这种使用价值的范畴.
这就与我之前说的,“这个产品却是与人们的需要相背离的”的意思对上号了嘛.我的意思里是,必须完全通过市场进行判断,而马克思的意思恰恰却少了这个市场.这样,马克思所说的某种使用价值中恰巧能够与市场相符合的,不就正好是我们的交集吗?(显然,你的交集应是数学里的交集的意思吧).换言之,在你认为,马克思的这个某种使用价值就是首先限定了与市场相符合的.如果这样,那马克思的这个定义是毫无意义的.这就相当于在说,彩色电视机就是彩色电视机一样.而我们为什么要十分确定地说马克思在此是脱离了市场呢.马克思的布的例子是最为明显的注脚了.当他说到手织布的价值因机织布的出现而价值下降一半时,你看他何曾考虑到需求呢?如果市场需求恰巧只需要机织布生产出来的那些数量的布,情况会如何?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这还仅仅是下降一半的问题了吗?
我们不要忘记,----我在他处也说过,马克思的<资本论>是承担着政治使命的,所以,他的逻辑是与其政治使命的逻辑是一至的.从而已经忽视了事物本身应有的逻辑了.我所说马克思的书之特别,也就在于此.字里行间,只有一个结论,资本主义是必须推翻的,因为这个制度是剥削剩余价值的,而事实上,一时从市场角度考虑,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与剩余价值理论就会有很多错误,所以其政治使命就成问题了.毛主席就曾总结过马克思的书说,书中只有四个字,即"造反有理."主席何出此言?难道不很说明问题吗?
唉,我还得发劳骚,累死我了.勿怪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