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买对的,也未尝不可,因为对的是什么,当利益最大化被认为是对的,那么,谁去买贵的呢
可是那是做买卖的分歧,不能寄希望人人每天都在做买卖,因为做买卖的风险其实不小
那么在做买卖的立场外,去看什么是对的,当利益最大化被认为是对的,并不是最怀的场景
是的,那样很可能是一个闹哄哄的场景,就可能造成,对的就是贵的局面,因为时间成本谁都付不起也不愿意付
很可能人们在选择耐用消费品的时候买对的,非耐用消费品选贵的,前者降低成本,后者提高品质
奉行的,仍然是“利益最大化”
这样就分成有分歧的两伙人,奉行一样的标准,因为一方是买方,一方是卖方
其实即使是买方市场,单一商品的卖方在人数上是少数,而对商品信息的了解在少数人手中,所以照顾多数事先不知情的人,会减少售后的成本
即使这样,对该商品价格的趋势的把握也是在少数人手中,可能是买方中的,也可能是卖方中的
可是“利益最大化”(?)
一方面,卖方得不到满足,还有买方中的期望值不一样,买方中仍然得不到满足,仍然有产生纠纷的可能
那么卖方选择尽可能降低成本,买方尽可能提高嗓门求诸于社会
那么遏制卖方过于降低成本,让买方的嗓门促成舆论就很有必要,因为前者降低品质,后者努力使贵的变成对的
然而人们在选择耐用消费品的时候买对的,非耐用消费品选贵的吗?
现实很可能相反,因为耐用消费品经常一直使用,非耐用消费品经常一次使用,希望前者提高成本提升品质,后者降低成本,当然不降低品质最好,在每个人视野宽敞的社会,这是一个向坏的趋势
所以就有了消费税等做买卖的手法,可是这样ZF部门一方面做了买方一方面做了卖方,还做了裁判员
那么就有几种舆论形成,一是ZF部门干预过多,要求ZF部门纯洁,一是要求ZF部门强权,让市场纯洁
可是它们在现实都不容易纯洁,于是又有一种舆论,希望回去一点儿,大概是因为回忆总是有点儿美好,昨天纯洁一点儿,可是一回不去,二那只是纯洁一点儿的可能
总的来说,这三种舆论都是美好意愿,它们都希望把一些不可能变成可能,看起来三方搏弈是一个很好的局面
可是这是一个整体搏杀,还是很有风险,在一些偶然的因素集合可能导致一个很坏的结果
那么为了降低风险,就要求对所看到的不“发表”言论,就所了解的提供证据证词,这样“了解”就成了关键,谁能完全相信“了解”的人不用它来获利呢?且不谈据能否成证,证能否成词
所有利弊全在于此,买方卖方第三方充分社会化是全局观,而又不能寄希望个人都成为充分社会化的人,并且个人的欲望和本能看来是推动社会存在和前进的动力
那么保证个人的契约权利充分得以实现是必要前提,第三方超然的姿态是一个必要的依据,这需要个人有消极的权利,第三方多拿小费,那么买卖双方都付点儿冤枉钱,买卖双方争议越大,冤枉钱越多
可是在买卖领域外,需要尽可能降低成本和价格,可是那边已经通胀,这厢怎么能低呢
消极的权利合理的疏导便成了关键